“劍下既無鬼,爲何不能拔。”張果果擡起眼皮看着關鱗,她最喜歡打臉,看着那女鬼又在關鱗的身邊,“關大師,可覺得你右邊比左邊要冷啊?”
這大師二字,張果果咬得十分重。大師在以前,可不是随便一個阿貓阿狗能叫的,可是道術發展到今天,竟然堕落如此地步,一個學了點皮毛的人就招搖的讓人喊大師。
張果果不說,關鱗還感覺不出來,她這麽一說,确實是右邊很冷,如冰窟一般,他機械的想轉頭看旁邊,可是又不敢看。
關鱗,隻是學會了一點點隔壁那人的一些小手段,哪裏知道現在他右邊都是什麽?
“啊!鬼啊!”撒腿就跑了,跌跌撞撞的還把東西給撞的東倒西歪,越是這樣越害怕,這樣他的腳步更加狼狽。
“焦大師,您的左邊是不是也比較冷呢?”張果果繼續盯着焦大強說。
石化、僵硬。
焦大強和蘇義煜都怕得掉頭就跑,金鑫想跟着跑,卻被張果果用桃木劍拉住了衣服。
“啊啊啊,鬼啊,快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一些胡話就在嘴巴了跑了出來,那兩個鬼看到這些人都差不多被吓跑了,就拍手叫好。
“好耶!”
“小姐,你看到剛才那個人了嗎?居然尿了!”
“小意,說了很多次了,身爲我的丫鬟,不能再說粗言。”
“是,小姐。”
兩人完全沒有看到張果果和金鑫還在。
“咳咳~你們熱鬧看完了,咱就來解決事情吧。”張果果看她們笑夠了,就說。
好不容易控制自己的金鑫,又控制不了自己了,“鬼,有鬼?”
“你怕什麽?這不是有我在嗎?”張果果把金鑫放了下來,把桃木劍放在了桌子上。
“大師,對大師。”金鑫連忙跑到張果果的後面躲了起來。
張果果轉身,看着這二鬼三人躲在一個地方瑟瑟發抖,這是,大團結?he了?
“都出來吧!”她摸了摸頭上的冷汗,這麽怕對方,可是都往同一個地方躲。
“大,大師?”金鑫哭喪着臉,他有正常的智商,所以,這鬼就和他躲在同一個地方了?
張果果對着金鑫點點頭。
“啊!”胖子果然都是潛力股,看,這動作敏捷快速,張果果估摸着,這爆發力可能連專業運動員都達不到吧。
“現在呢?”金鑫覺得哪哪都有問題,幹脆就待在張果果的身邊,悄聲的問。
“嗯。”張果果忍住笑點點頭。
這一人二鬼莫不都是逗比吧,這反應一樣一樣的。
隻見那兩隻鬼已經躲到了床底下面了,還傳出聲音出來,“小意,你說她真的看到我們了嗎?”
“應該沒有吧,小姐。好像現在的人都看不到我們的。”
窸窸窣窣的。
張果果無奈,“霜娘。”
“是。”
哪知,尖銳的聲音相切四合院。
“鬼啊鬼啊。”
兩個頭發亂糟糟的鬼終于出來了,但是卻相互抱着在一個角落裏瑟瑟發抖。
“鬼啊,真是鬼。”
“你該不會?”張果果無語的,霜娘的死狀,是很凄慘的。
“嘻嘻~主人,不這樣她們怎麽會出來。”霜娘笑嘻嘻的,這兩個真丢鬼臉,自己是鬼居然還怕鬼,用現在的話是怎麽說的,對,弱雞!
“好了,我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現在跟我說說你們爲什麽搞事情作弄他?”張果果指着金鑫說。
那個小姐稍微擡了一下頭,可是很快又低了下去,良久,“小意,她該不會是對我們說吧。”
“不會吧,小姐。”
“說的就是你們,再不回答我讓她把你們吃了。”張果果指着霜娘這着那兩隻鬼說。
金鑫已經被吓得麻木了,這張大師,指着空氣對着一個空的角落說話,難道是說,他往張果果的方向又挪了幾步,還是大師身邊安全啊。
那小姐聽到張果果的聲音,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她害怕剛才那鬼,而那鬼現在就在張果果的旁邊。
“霜娘,你站遠點吧。”張果果無奈了,這麽膽小的鬼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霜娘瞪了一眼那嬌滴滴的小姐,一看就是小家子氣,真正的大家閨秀,誰是這樣的作風,還穿着這麽露的衣服,還對着自己主人抛媚眼。
哼,她主人可是已經有人了。
雷霍的冷漠的臉從霜娘腦中一閃而過,她抖了幾下,好可怕。
那小姐才大膽的上前,“小女子薇兒見過大師。”
“奴婢小意見過大師。”
張果果腦中有一根筋好像要崩了一樣,“不要客氣,說說你們的故事吧。”
“這大院本就是小女子的,是這個人胡亂的闖進來,所以,才作弄了一下。”薇兒說。
這聲音,語調,就像一個未出嫁的小女兒一樣,可是,張果果看着她的發型,雖然說那個混亂的時代,出嫁和未出嫁的女子已經不是用發型來分辨了,而這人,卻梳着出嫁女的發型。
“就是,這是老爺給小姐買的大院,這些憑什麽就搬進别人的家裏。”小意憤憤不平的說,這是金家大少買給小姐住的地方。
“哦?是什麽時候?”張果果繼續問。
原來,已經是八十年了,那一年,她是整個京都最美的歌女,和金家大少一見鍾情,互定終身,最後這裏就是他們的愛巢。
他去做生意,讓她等着他回來,一等就是八十年。
“金家大少,叫什麽?”張果果看了眼金鑫,兩人沒有血緣關系。
“金天佑。”薇兒眼中悲切,她等了很久很久了。
張果果看向金鑫,“金天佑可是你什麽人?”
“啊?天佑?我祖父他的字就叫天佑。”金鑫苦着臉說,“大師,你和那女鬼好好說說,這大院就是我祖父的遺願,讓我買回來的。”
“哦!”張果果腦中已經出現了一起腦殘劇了,她連忙搖了兩下,把那畫面趕出自己的腦袋。
“天佑死了?”薇兒雙眼發直,有隐隐變樣的表現。
“小姐,小姐,你别吓小意。”小意一直叫,可是薇兒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張果果點了她兩下,讓她清醒了過來,“能不能先聽完?”
這情情愛愛的,真的是。
赫然把昨晚的自己有選擇性的忘掉了。
“你繼續。”張果果翹着二郎腿,讓霜娘給她壓一下酸痛的肩膀。
“啊?”金鑫有點不懂。
“把你祖父的情況說清楚點,比如,他在b市的時候,做什麽咳咳的事?”張果果把風流兩個字人工替換了一下。
“咳咳的事?”金鑫想說,臣想不到啊啊,等等,咳咳?他聽他爸說過,這裏曾經是他祖父金屋藏嬌的地方。
“這大院,是我祖父藏嬌的地方,不過,我祖母也是在她死了之後才知道,後來全家遷移到了海外,前幾年祖父去世時,他就讓我把它買回來。”金鑫斷斷續續的說了一下。
原來,這金家大少,在家鄉就已經娶妻生子,卻迷戀上了當時剛剛出道的薇兒,并把這裏買了下來,送給了薇兒。當時整個夏國,都是很混亂的,戰亂不休。金家大少回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他說過,要我等他回來的。”薇兒低着頭說,她知道,金天佑已經娶妻生子了,可是,她不在乎,天佑說那是父母之命,自己才是他的真愛,而且,她隻想默默的在b市等他回來,并沒有想過去金陵打擾他妻兒。
這女孩子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太不自愛了,明知道别人有妻子還黏了上去。
“那個狐狸精~”金鑫繼續說,然而卻突然說不出話來。
“你才是狐狸精,明明當時是老爺上門求娶小姐的。”小意沖了上前,一股風讓金鑫說不出來。
那時的夏國,正是受西方文化沖擊的不穩定時期,西方思想和傳統的東方思想在發生着強烈的碰撞,再加上一夫多妻制還繼續存在着。
真是曆史的緣故。
這股風,讓金鑫看到了小意,也讓他聽到了小意的話,“不可能,怎麽會是曾祖父他求娶的?”
他不信。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金鑫突然想起,他年紀還很小很小的時候,曾祖父抱着他,看着祖國的方向,這不像是看祖國,那眼神像是看着遙遠的,連看都看不到的戀人的眼神。
“真的是?”他從小意身上,移動到了在一旁悲痛着的薇兒,這人他見過!
他曾祖父從來不離身的懷表裏,曾經偷偷打開過,那裏面有一張相片,和這個人一模一樣。
薇兒發現金鑫居然能看到她了,就連忙整理好臉上的表情,“曾孫,我是你小祖母。”
“呃~”這發展,金鑫接受不了,張果果也接受不了。
怪不得,這次她隻是作弄了幾下,并沒有繼續趕人,張果果查過這四合院,每一任主人,都不會在這裏住多久。
“你别過來。”金鑫作爲一個香蕉,他接受不了自己除了親親祖母之外,還多了個小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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