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就不再向前走了,她知道,金家的人都不會接受她的存在,哪怕她也是和金家大少拜了天地。
“行了行了。”張果果最頭痛就是這樣類似瓊瑤的劇,“先說一下吧,你爲什麽要作弄他?”
“我當時隻是感覺到他和金天佑有關系,想着可能讓他來找我,可是~”薇兒哭喪着臉,她很難過很難過,等了80年,隻等來了他的後代,而且,他死了,“他死了。”
死了也沒有回來找她。
薇兒看着大院,那顆棗樹早就死了,連個樹杆都沒有剩下,隻有點泥土,讓她想起一起在棗樹下摘棗的時光。
“這個~”金鑫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故事,“那個,你别傷心,我祖父生前一直念着您。”
雖然是個小祖母,那也算祖母吧。
親祖母,孫兒不是忘記您了,您老人家一定不要埋怨我啊,畢竟這是祖父惹下了的,也讓人家都等了80年了。
是啊,80年啊。
雖然他們之間的故事,不值得提倡,可是,想想現在的快餐社會,有多少個人,喜歡一個人,能默默等那麽多年,别說80年,就是8年都不可能。
“鑫兒,你說的是真的?”薇兒飄了過去,“天佑他一直記得我?”
“是的,祖父生前一直帶着一個懷表,裏面的照片就是您的照片。”金鑫把他知道的說了出來,“還有,這四合院,也是祖父生前念念不忘要買回來的。”
“他還記得我。”薇兒的身子,在發出一點點的光芒,“他還記得我,小意,他還記得我。”
“老爺肯定會記得小姐你的,看你一直擔心。”小意扶着薇兒,邊笑邊哭的感覺。
“小祖母,你們~”雖然沒有眼淚,但是,他能看得出來,她在哭着。
“你的執念應該已經完了吧。”張果果說,“他既然已經去世,你在這等也是于事無補的。”
“是啊,我要去奈何橋邊等他。”薇兒拿着手絹擦了擦本來就沒有的眼淚,“鑫兒,我走了,你們家應該不會再怨恨我了吧。”
“不會不會。”其實,除了他爸還有他,都不知道祖父在外面還有個人。
“那就好。”薇兒向張果果行了個禮,“多謝張大師。”
“不用客氣了。”
陰差洵早就在一旁等候,這四合院裏面的鬼,在地府裏那可是十分有名的,怎麽有名法?就是釘子戶!
帶她過地府,死活不願意,但是又不做害人的事,隻爲等個鬼來人,所以,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陰差大哥,能不能不扣這個手扣啊,看着痛人。”薇兒看着那手扣就打着商量。
“對,小姐怕疼。要不扣我吧。”小意伸出手,大義凜然的說。
張果果
金鑫
霜娘
這金家祖父,口味還真特别,這麽嫩的人兒都下得了手。
“進了陰陽路,陰人輕,會被風刮走的。”陰差洵不是那種憐香惜玉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鬼扣上了,“走吧。”
二鬼一陰差消失了。
“謝謝大師。”金鑫知道,這事終于完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鬼,這又終于怕了起來,“大師,這世界原來真的有鬼啊,您有沒有什麽符之類的,賣個給我吧。”
“很貴的哦~”張果果拿了個蘋果吃,這蘋果沒有家裏的好吃。
“沒關系的大師,多貴都可以,有多少要多少。”金鑫激動的說,這樣有能力的大師,她的符肯定也非常的厲害。
“嗯,你剛才看見那女鬼了吧!”張果果問。
“呃~是的。”金鑫也不知道爲什麽突然看到的。
“既然如此。”張果果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兩下,剛才是因爲小意沖撞了他,才臨時開了天眼,普通人,還是不要看到那麽多,才好。
“大師?”金鑫沒有什麽感覺。
“沒事。”張果果掏出一打的符,“有安家,有平安有求财之類的符,你要哪種?”
“這~”金鑫流着口水看着那沓符,如果可以,他都想要。
“二十萬一張,這裏一共二十張。”張果果笑得眯起了眼睛。
“好好,我都要。”金鑫連忙說,拿出支票,卻發現支票居然被寫完了,“這個,大師,能不能~”
“可以轉賬~這是我的賬号。”張果果拿出個名片,上面把她微信,某寶,銀行賬号都寫得一清二楚。
這樣的名片,金鑫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師就是大師。”
現在在金鑫的心中,不管張果果是什麽舉動,都是非常厲害的。
“叮咚~”轉賬信息來了。
再響了一次。
“這是?”
“大師,那是您的酬勞,辛苦您了。”金鑫在這方面非常大方,這後面那要數的零讓張果果十分的滿意。
随着陰差洵到地府報道的薇兒,才剛剛到奈何橋,就看到奈何橋邊,有一個熟悉的人正低着頭,坐在橋墩上。
“天佑~”
“老爺?!”
“薇兒!”
原來,這金天佑,到了地府就被告知,他要等的人還沒有來,于是就經常來奈何橋邊等,希望有一天能等到她。
“你終于來了。”薇兒抱着了金天佑,“我終于等到你了。“
這邊的情況,張果果并不知,她隻知道,剛剛轉了一大筆錢到天使基金會,她又迎來了一個大問題,這個問題的來源就是雷霍。
“真的嗎?”張果果原本就已經是圓溜溜的眼睛,現在更圓了。
“嗯。”雷霍眼中的笑,怎麽藏都藏不住。
“要那麽急嗎?”張果果繼續說。
“不急。”雷霍繼續說,“隻是咱媽說,你這樣沒有名分的和我同居,雖然受她的同意了,但是還沒有法律上的同意,”
咱媽,這話一聽就是張母說的。
張果果哭喪着臉,如果說她在家是公主,她媽媽就是皇帝,她家是女尊家。
“不就是吃一頓飯嘛。”雷霍伸手拉扯了一下張果果的臉蛋。
“你不懂?”張果果給了雷霍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雷霍當然懂,肯定是定結婚的日子,最近幾日不管是回張家還是回雷家,都被或多或少的明裏暗裏的講什麽時候訂婚,要不直接結婚之類的話。
“難不成果果不想嫁?”雷霍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哼~你求婚了嗎?”張果果拍了拍他的頭問。
這句話問完,兩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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