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張果果發現了一些以前沒有放過的東西,“媽,今年還加了棗?哦,還有花生、桂圓啊。”
這些東西能好吃嗎?張果果想,有些甜,有些鹹的,味道會不會很怪?
等等,“媽,這是意思?”張果果一臉震驚的看着她媽,喂喂,這是認真的嗎?
“什麽意思你還不懂嘛?”都說咱家女兒是個聰明人,現在怎麽不像聰明人的感覺啊?這麽明顯的東西還問是什麽意思?
張母扶額。
“我我~~”張果果把面團一扔,“我,才十七歲!”
“是是,你去年說你才十八歲的,這一年比一年少,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張母說。
“可是,那也不用這麽着急啊,人家會害羞的了。”張果果開始口不擇言了。
“害羞什麽,早生早好。”年紀大了,風險也大,再說了,25歲,也不小了。
“也是哦。”張果果讀書的時候,很喜歡看一些小道新聞,比如誰誰因爲年紀太大了生個小孩難産之類的,剖腹産之類的。
身體發膚,受之于父母,能不亂動就不亂動。
“媽,你喜歡閨女還是小子?”張果果繼續揉面團。
“小子吧。”張母想了想,畢竟閨女已經養大了一個,這小子還真沒有從小養到大,不知道感覺會不會一樣。
“那好,我就生個小子,像雷霍那樣的。”張果果笑嘻嘻的說,像雷霍那樣,小的時候肯定非常萌。
“不錯啊,像雷霍那麽帥氣也很好。”帶出去什麽的,倍有面子。
倆母女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來,還聊到了最後孩子長大成親,她們會怎麽樣。
手裏拿着個碟子的張父已經石化在廚房門口了,爲什麽不單單是閨女要嫁出去,還要生個像雷霍那樣的臭小子,要生也要生個像果果那樣可愛的小閨女才對啊。
可是,張母他不敢得罪,張果果他舍不得。
現在說是男是女還早呢,說不定就是個女的呢。
門鈴聲響了起來,“應該是到了吧,果果,你繼續揉面,我去開門。”
張母放下手中的材料。
“果然是大伯?”
張母去開門,這說明了是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然而,下一秒張果果的傻眼了。
“雷霍。”張果果兩隻手都是面粉,但是卻不妨礙她興奮的心情,“你怎麽來了?”
“莫非?”張果果看着張母,“媽,莫非雷霍今年在咱家過年?”
“是啊,快揉面,等一下面團不好了。”張母拍了一下張果果的腦袋。
“怪不得。”張果果邊笑卻邊用一點都不生氣的眼睛瞪了一眼雷霍,怪不得剛才不回她的信息,原來是他來自己家過年。
咦?
“等等~”張果果蹭蹭的跑到雷霍的身邊,“那雷家那邊呢?”
“怎麽這麽話痨的呢?快去揉面。”張母又拍了下張果果的頭。
雷霍伸手在果果被拍的地方揉了兩下,“嗯,今年在這裏一起過年。”
原來,今早張母就接到雷母的電話了,向她傳達了一下想讓雷霍今年到張家過年的想法,想着,明年兩人就訂婚了,那明年張果果就不能陪在家人身邊過年。
就讓雷霍今年去陪他們一起過年。
這個主意張母一聽就贊同了,就有了今天的采辦。
張母才打電話給雷霍問他有什麽想吃的,而雷霍想到張果果最近幾天都在念叨着水煮牛肉,就說了這個。
“雷霍雷霍,快來幫我。”張果果把面團放在案闆上,“你幫我弄餃子皮,我來包。”
“會嗎?”雷霍眼睛很尖,就看到了用碗裝着的棗、花生、桂圓,突然想起他來這裏的時候,那些吵吵鬧鬧的人。
“會啊,我怎麽不會包了,我包得特别特别可愛。”張果果把面團都揉好了。
“嗯。”不知道是不是張家的空調開得特别足,雷霍覺得自己臉上很熱。
“恩人,雷恩人在胡思亂想。”小雨娘隐身飄在身邊,張果果想着,既然是過年總不能讓這兩個小朋友餓着吧,小雨娘好不掩飾,就讓她隐身跟着,而澤,則是說成是朋友的小孩,不過,他早上張果果出門之前又睡着了,一直睡到了現在。
“胡思亂想?”張果果看了小雨娘,小聲的說,“我看你還是胡思亂想。”
“怎麽了?”雷霍把餃子皮一張一張的印出來,疊在了張果果的手邊。
“就是那個亂看電視的小雨娘。”張果果用紗布把放材料的碗蓋了一下。
“噗~”
“笑個屁!”張果果悄聲的罵雷霍。
“其實,我很喜歡小孩的。”雷霍眼裏裏面,笑容依舊溢出來了。
“真的?”張果果立刻把紗布掀開,既然他都喜歡小孩了,還掩蓋個什麽鬼,早晚都會知道。“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都喜歡。”隻要是你的,他都很喜歡,是男孩就帶着他一起打球,是女的就把她好好的寵着,讓她稱爲真正的嬌子。
“那就兩個啦~~~”啦字被拖了很長,因爲張母剛好從廚房出來,聽到就打了張果果一下。
“媽。”
“不害臊。”張母說,“雷霍,你以後可的看着她,這臉皮都比長城厚了。”
媽,這明明是您老人家先拿出來的。
張果果幽怨的看着張母,控訴她的暴君主義。
“阿姨,您放心,我會看着果果的。”雷霍笑了笑,雖然他和雷母之間也是和諧的母子的關系,但是他好像更羨慕張果果和張母這樣的母女關系。
“有你的保證我就放心多了。”張母放心了很多,然而一看張果果包的餃子,“果果啊,你包的這是什麽?”
“媽,這不餃子嗎?”張果果把手上的餃子展示給張母和雷霍看,“怎麽樣?”
“還怎麽樣!給我包回原來的樣子。”張母吐槽張果果那個奇奇怪怪的餃子。
“媽,你不覺得很像兔子嗎?”張果果把餃子放在了張母的面前,“媽媽,你不覺得很可愛嗎?”
張父從廚房裏跑了出來,“很可愛啊,果果,多弄幾個給爸爸。”
不甘自己一個人在廚房的張父拿着他的家夥跑了出來,也在一旁邊準備邊和張果果聊天。
“是吧。”張果果滿意的放在了雷霍弄的餃子中間,雷霍的餃子又大個又飽滿,而她的一個個奇形怪狀的,“雷霍,你居然還會弄餃子?”
張父張母也很是驚奇,滿意想到b市堂堂雷家的五少爺,居然會弄餃子,還弄得這麽好。
“小的時候是跟着三嫂長大的,她每年在最後一天都準備餃子,就學會了,其實不僅是我,我們一家都會弄。”雷霍兩隻大手上下一番,又是一個又胖又大的餃子。
今年的最後一天,整個下午,都在包餃子弄年夜飯的過程中度過,一個個餃子被煮熟,“媽,媽,餃子熟了,我來裝。”
張果果守在鍋的旁邊,一看餃子翻身了就連忙拿了個盤,“我說孩子他爸,管管你女兒。”
不就是個未婚夫來家裏面過個年,至于這麽興奮嗎?
張父倒是很喜歡這個活躍的女兒,“來,讓爸爸先看看,嗯,再煮一下就可以了。”
“哦哦~~”張果果還是守着,這裏面的餃子很多可是她和雷霍的作品,而且裏面也放這樣那樣的材料。
“果果,進來幫爸爸拿菜。”張父看到張果果在煮餃子的地方一直等着,怕蒸汽沖到她了,就讓她進來幫忙算了。
然而,進來的卻是雷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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