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酒。”張父喝了一杯,都忘記嫌棄眼前這個人是拱了他家白菜的人,“快,滿上。”
兩個男人一喝,就把雙方都喝倒了。
“媽,你看爸。”張果果想到網絡上那些喝酒傷身的新聞,雷霍她還是很放心,可是爸他,他和她是至親,張果果是看不到張父身上的氣運,所以很是擔心。
“果果,來先幫我把你爸扶到房間。”張母一個人扶不動張父,就隻能找果果幫忙了。
“嗯。”張果果扶住,“媽,老爸好重是,是不是該減肥了。”
中年人到了這個年紀太肥的話,身體裏面的脂肪就越多,身體就開始出現問題了。
“你爸喜歡,就讓他喜歡吧。”張母看得很開。
張母的力氣不是很大,所以,張父的大半體重都壓在了張果果的身上,好不容易才把他搬上了房間裏,“你放他到床上,讓他睡醒了再洗澡吧。”
“好,那我先下去打電話叫鄧大哥來接雷霍。”張果果把張父放下,就下去了。
此刻,雷霍已經躺在沙發上,似乎睡着了一樣,張果果叫了幾聲,都沒有把人叫醒,隻能打電話。
“嘟嘟嘟~~~”
打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接電話,難不成是沒有聽到嗎?
“果果,是不是電話打不通?”張母把張父安頓好了,自己也洗好澡了,下來,發現果果居然還在打電話。
“是啊。”張果果自己又不會開車,而張母嘛,這大過年的,不好驚動她。
“大過年的,就讓他在這住一晚吧,司機可能也回家過年了,不要打擾人家合家團圓。”張母說。
“睡沙發?”張果果問。
“你說呢?”張母說了就回樓上了,喝醉的張父很是纏人的,如果突然醒過來看不到張母,就會鬧起來,“我上去照顧你爸了。”
得給張父擦洗一下臉和手腳。
張母消失了,張果果把霜娘叫了過來,“霜娘,幫我搭把手。”
霜娘卻遠遠的站着不動,“主人~”
這滿身紫運,她接近都不敢接近,怎麽搭把手?
張果果一拍自己的腦袋,“對哦,我居然忘記了。”
看來自己也喝糊塗了。
張果果隻好自己一個人把雷霍搬進了自己的房間,誰知道一進房間,這個人就開始耍賴了,“果果~”
“你沒有睡着啊?”張果果把人扔到床鋪上。
這樣拖着人走,睡得再沉也醒過來了。
“你醒了就好,雷霍,鄧大哥他不接電話。”張果果控訴,她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敏強他回家過年了。”雷霍捂着頭。
“那,你先去洗個澡?全身的都是酒味”張果果說,這,這~~~怎麽有點期待的感覺呢?
洗澡出來的雷霍,那是一個清水出芙蓉,張果果一下子就被迷惑住了,“不愧是我男朋友,就是帥啊。”
突然被調戲了的雷霍這個時候卻沒有了平時的那種害羞,反而盯着張果果。
“???”
張果果眨了眨眼睛,看着雷霍靠近的手,不知道爲什麽心跳跳得特别特别快,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嘴唇上的觸感,很強烈,傳過來的氣息,張果果想,雷霍剛才肯定沒有刷牙,否則她怎麽感覺醉了。
“雷霍?”
“嗯,我在。”
“你不要脫我衣服。”
“嗯。”
“我自己來。”
此處省略一萬字。
第二天,雷霍起了個大早,哪知才剛出房門,就碰上了張父。
瞬間,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尴尬的氣氛。
“爸,新年快樂。”雷霍機械的說了一句。
“嗯,新年快樂。”張父也條件反射的回了他一句。
等等,爸?
“果果起了嗎?大年初一不能睡得太晚。”張父繼續說。
“她昨晚太累了,我等一下就叫她起來。”
太太累了?
張父已經當機中,這是什麽意思?還有,叫爸是什麽意思?
而雷霍也木了,他好像說了不得了話。這是當着人家父親的面宣告自己的主權嗎?會不會就在大年初一這一天被叉了出去?
“雷霍,起來了?”幸好張母來的及時,剛好解了這尴尬的氣氛。
“媽,新年好。”雷霍想到剛才都叫爸,死就死吧,連張母都叫媽了。
“好好,乖了,這是你的紅包。”張母塞了個紅包到雷霍的手上,“今年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的。”
“謝謝媽。”雷霍已經好多年沒有收過紅包了,這個紅包拿起來反倒是有些沉重的感覺,他認爲,這裏面,裝滿了父母對子女的愛,“謝謝爸。”
終于反應過來的張父點點頭,跟着張母下去了。
“孩子她媽。”張父叫了一聲張母,聲音帶着忐忑,帶着難過。
“怎麽了?”大年初一的,張父往年都是高高興興的,怎麽今年突然變得這麽感性?“莫不是因爲雷霍的事?”
“嗯。”
“你怎麽還想不明白,果果遲早都要嫁人。”張母說,她知道,張父在果果的身上,其實是傾注了全部的父愛。
“可是,他今早從果果房間出來,還叫我爸。”張父連忙說。
“這不是很正常嗎?他們要訂婚了。”張母提醒張父,别喝了酒一個晚上就把東西都忘記了。
“确實是。”
“再說了,果果都在他那住了多久了。”張母繼續說。
張父有點低落,是啊,“但是,她還是我女兒。”
“不是你女兒是誰的女兒啊?”張母把大白菜洗幹淨,“快,等一下蒸粉條用,果果等一下醒過來了,肯定會特别餓的。”
張父(⊙o⊙)…
“不是十點才吃嗎?”往年都是這個時間。
“如果果果懷孕了,那你要餓到你小外孫嗎?”張母沒有好氣的說。
張父(⊙o⊙)…
再次驚呆了。
想到自己有個小外孫~~軟軟的,糯糯的,叫他外公的樣子,張父心裏就軟得一塌糊塗了。
“好,再加點肉進去怎麽樣?”張父問。
“可以可以。”張母點點頭,你開心了就好。
再說一下雷霍,他看到張父和張母一起去了樓下,就轉身進了房間裏,床鋪上,張果果還沉甸甸的睡着呢。
他靠近張果果的地方,摸了下張果果水潤潤的嘴唇,然後忍不住的在親了一口。
“一大在就偷襲于我,你這是要造反嗎?”張果果的聲音有點沙啞,還帶着睡意說。
“醒了?”雷霍問。
“嗯。”從張果果的這個位置看向雷霍,正好看進他的眼睛裏,“雷霍,你的眼睛真好看,裏面像是銀河那樣,滿滿的星星。”
“你的也很好看,像桃子,我看到了就想親一口。”經過昨晚的事,雷霍好像解開了身上的某個枷鎖,說起肉麻的事,張口就來。
“哼!”張果果動了下,“轉過身去。”
這個時間是要起床被張父張母拜年,要不是因爲雷霍,她才不會賴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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