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議論熱潮再一次掀起,可是卻已經遠離張果果了。
她倒在了雷霍的床鋪上,閉上了眼睛,“霜娘。”
“主子?怎麽了?”霜娘出現。
“你去城北看一下。”人雖然迷糊,張果果卻能感受到b市城北出現了一些問題。
“是。”霜娘有點心疼張果果,這b市管理者的位置,實際上是很吃力的事,但是張果果卻承認了。
如果張果果知道她這樣的想法,肯定會反駁,那是她願意的嗎?
張果果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蹭着她的頭。
“雷霍?”不用睜眼都知道是誰。
“果果,你在誘惑我!”占人便宜者,居然還反過來告狀。
張果果一下子就睡醒了,“我睡得好好的。”
“你穿我的衣服。”
原來,在這裏并沒有張果果的衣服i,而她的衣服穿着睡覺不是很舒服,就在雷霍的衣櫃裏翻出了一件比較合适的。
“我這不是沒有睡衣嘛。”張果果拿着頭碰了下雷霍,“這不都怪你!”
“怪我?”
“我昨晚明明說了讓某人停下來的,可是某人就是不聽啊。”否則我能這麽累嗎?
雷霍耳朵又變得紅紅的,他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吃飯了。”
他上來是因爲雷母讓他上來把人叫醒,現在雷家人除了遠在他鄉的四哥和在部隊過年的大姐,都已經回來了。
“嗯。”張果果一看時間,果然睡遲了,連忙穿好衣服出了門。
“爸新年快樂,三哥三嫂新年好。”張果果甜甜的把人叫都了一邊。
“嬸嬸好。”
“叔婆新年好。”
前面是雷利的兒子雷岷,他比雷霍還有大上幾歲,是隔壁臨市的一把手,雷莎莎就是他的女兒。而後面那句是雷莎莎說的。
“新年好,莎莎也新年好。”張果果拿了三個紅包出來,給了他們,小輩嘛,都是要給紅包的。
雷岷看着手中的紅包,很久沒有接到過紅包了,倒是雷利的小兒,飛快的接過紅包,“謝謝小嬸嬸。”
嬸嬸就好了,還小。
張果果汗顔,這是不是在說她是個小的呢?
雷賀和雷母看到這一幕都會心一笑,子孫和諧就是好。
初一的午夜,b市仿佛活過來了一樣。
都說七月初七,是鬼節,實際上,鬼不僅僅有一個節日,大年初一的淩晨,他們一共有三個小時的時間,能夠出來看一眼自己想念的人。
這不,張果果在自己的房間裏睡着,卻被角落裏的人影叫醒。
“你有什麽事?”連續兩個晚上都睡不好的張果果忍住自己的起床氣問。
“大師,我能感覺到您有很大的靈力。”
“所以?”
“能不能幫我寫一封信。”那陰影低着頭說。
“可以。”張果果認命的拿出筆墨,“說吧。”
陰影沒有想到張果果居然那麽爽快就答應了,“謝謝大師,謝謝大師。我是寫給我媽的,讓她在陽間好好生活,不要爲了我這個不孝子而難過。”
在陰間生活的人,如果陽間有人在一想到他就哭的話,那麽他的四周就會有連綿不斷的雨在下,而這個鬼,在張果果的房間裏這麽就,他頭頂上的烏雲就沒有散開過,淅瀝瀝的下着。
他,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個浪子。可是等不到他回頭,就已經死在他母親的面前。還記得那天,天空晴朗,可是他卻拿着刀爲了兄弟幫他報仇,那刀子捅進身體裏,真的很痛啊。
他臨死前,看到的是媽媽驚恐的臉龐,想說對不起,卻沒有了時間。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陰影捂着臉,蹲在角落裏哭着,他頭頂上的已經是在下着暴雨了。
他沒有放過自己,他媽媽也沒有放過自己。
“好了。”張果果點燃了蠟燭,把信燒給了他。“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改的。”
信飄到了陰影的面前,他打開仔細的讀了起來,“謝謝大師,就這樣吧。”
陰影消失了,這信的内容将會在他母親睡着之後出現在她的夢中,可是整整一個晚上,信都不能送達。
“霜娘,昨天城北那邊怎麽樣?”張果果突然想起昨天在雷霍家睡着之前感受到的,就問了句。
“城北那邊是兩個小鬼在争奪東西,已經處理的。”這些小鬼在霜娘面前就相當于小螞蟻。
“你該不會是吃了吧?”張果果不贊同的擡起頭來,“外面的東西不衛生,以後不要亂吃的了。”
霜娘的心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時高時低的,現在下車了,心才定了,“是,主人。”
還以爲會被責罵呢,沒有想多居然沒有。
張果果看着那封寄了一個晚上都不能寄出去的信,這段時間,b市真的是有點奇怪,小鬼跑了出來,大鬼也在滿街亂跑的。
西山好好的呆着,而燕山也在旁邊護衛着。
“果果,收拾好沒有?準備走了。”張母已經在樓下喊,他們一家三口決定去故宮走走。
“來啦。”張果果連忙把大衣穿了起來,跑了出門。
故宮,是夏國最後一個封建朝代皇帝居住的地方,現在已經被改建成國家博物館了。
“果果,來,幫我和你媽拍一張相片。”一路上,号稱是女兒奴的張父,都在指使着張果果給他們拍照。
“好的。爸,笑一笑,靠近一點媽媽。”張果果指揮着動作,“好了。”
“有沒有多拍幾張,美顔了嗎?”張母走了過來看。
“媽,開了開了,你看。”張果果把相片給母上大人過目。
張母很是滿意,“對,果果,你看你爸。”
但是看到張父她就不滿意了,“這像個小白臉一樣。”
“噗~”
被過渡美顔了的張父,看起來确實像一個小白臉。
“爸,爸,息怒啊,”張果果連忙向張父求饒,這小白臉三個字可是張母說開頭的,可不是她。
“哼,小白臉就小白臉吧。”張父樂呵呵的居然很滿意這個造型,“你看和你媽多般配啊。”
皺紋都被磨平了,黑黑的臉龐也變的很白嫩,好看是好看點了,不過張果果還是覺得日常的張父才是最帥的。
在故宮裏面逛了半天,“爸,你們休息一下,我去買點水。”張果果聽到張母說話的聲音已經有點幹了,就把相機給了張父,“如果媽媽要照相,你來負責。”
“好好。”張父興趣不低的說,“老婆,這邊的景色好,來這邊照一張吧,邊照相邊等果果。”
“好,這個動作怎麽樣?”張母拿出她跳廣場舞的姿勢,問。
“很好。”
走遠的張果果還聽到張父張母的聲音,她笑了笑,就繼續往前走。
初二這一天,太陽正正好,雖然很多人都回娘家,可是這故宮裏面的熱鬧一點都不少,張果果看到前面太多人了,就想抄個近道。
故宮幽深,小道彎曲,明明那麽大的太陽,熱量卻一點都沒有分配到這裏。
“嗚嗚嗚~~~”
居然有一個哭聲響起,硬生生的讓張果果的手臂生出了雞皮疙瘩。
張果果不是多事的人,她正想從旁邊樹木邊穿過,“喂,人家哭得那麽傷心,你爲什麽不問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