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透明的人出現在張果果的面前,把她攔了下來。
“你不是忙着哭嗎?我覺得不應該打擾你呀。”張果果笑眯眯的說,透明的靈魂,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你能看到我。”小透明先是受到了驚吓,最後面又興奮了起來,居然有人見到自己的了,居然有人回應自己了,“你真的能看到我嗎?”
小透明已經孤單了很久很久,她又不能離開這裏方圓三米,就隻能在這裏哭哭哭的,哭到後面,自己哭累了,就睡了一覺。
“嗯,看到了。”張果果點點頭。
“哇~那小姐姐,來陪我玩吧。”小透明想拉一把張果果,卻被焚燒到了,“啊,痛。”
一個小透明厲鬼,居然想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是不是膽子太大了?“你沒事吧?”
“小姐姐你好壞,人家隻是想你陪我玩而已。”小透明透明的身子才是滲透出絲絲的黑色,眼睛也變得黑裏透紅了。
“慢着!”張果果伸手,把手掌停留在她的頭上倆公分的位置,“現在可是大年初二哦,我還想好好過個年呢。”
小透明飛快的往後面跳了幾步。
明明是個透明,明明是個魂體,明明沒有體重,卻跳出了力量,看來她是吃了不少靈魂了。
“小姐姐,你可真是壞。”小透明剛才感覺到了壓迫感,這個人不一般。
張果果很無語,她隻是想經過這裏罷了,不過,居然有人說她壞?
“小姑娘,說我漂亮就可以了,什麽壞啊。”
小透明無語,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自己說自己漂亮,還一點羞愧之心都沒有。
“既然小姐姐那麽壞,就不要怪小透了。”小透明原來就叫小透啊,這名字,還真是符合她真人。
“不怪不怪。”張果果依舊笑嘻嘻的,她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收過怨靈了,現在收一個也是不錯的。
小透還沒有碰到張果果,就被一堵通明的牆給擋住了,往後面退居然又有一堵牆,她焦急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張果果想到張父張母還在等着自己,就速戰速決,把小透明收進了一個五角星符裏,丢進口袋裏面,被關在符裏的小透明還一直嚷嚷着,快放我出去之類的。
張果果嫌棄她太吵了,就連聲音都封住了。
“小透小透?”張果果轉了個彎,居然又有一個縛地靈,這皇宮以前到底有多少的怨靈呢?
“是不是你抓走了小透?”這個縛地靈已經完全轉化成厲鬼了,鬼氣沖天,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呢?
“你說剛才那個想殺了我的小鬼?”張果果明知故問,“我可是道士,抓鬼不是天職嗎?你看看你身上的鬼氣,說實話的,你這是吞噬了多少的靈魂?”
“道士?”縛地靈像是恢複了清明一樣,後退了好幾步,“小透在哪?”
居然還心心念念這這所謂的小透,“那你就去陪她吧。”
她出來已經有段時間了,實在是不想和這些厲鬼叽叽歪歪那麽就,就順手收了第二個縛地靈。
“主人。”霜娘一臉焦急的出現,她終于找到b市的變化了,“主人,b市多了很多的怨靈,有些已經修成了厲鬼。”
張果果把手中的五角星上上下下的抛着,裏面的靈魂備受颠簸,都在對着她破口大罵,“以前可有?”
“沒有。”霜娘沒事就會在b市到處亂闖,以前的b時雖然說也有靈魂,但是卻比現在幹淨很多,就像故宮,都出現了非常多的靈魂,不過這些靈魂都是縛地靈。
“縛地靈嗎?”張果果把這兩個五角星抛得非常高,解了他們的封印。
“那個可惡的道士,我詛咒她嫁不出去。”小透的嘴巴就沒有停過。
“哦?很遺憾,我要訂婚了。”張果果陰恻恻的聲音響起,給了小透一個激靈。
“啊。”她躲到了第二個縛地靈的後面。
第二個縛地靈以保護着的身份張開了黑乎乎的“兩翼”,把小透保護在了身後。
“說吧,你們是怎麽出現在故宮的?說出來了,我就不會滅了你們。”張果果看着這一團黑的第二縛地靈。
“屁,我才不說。”有保護的小透這個時候又不怕了,伸個頭出來說。
“小黑,你來說。”張果果指着前面的縛地靈。
縛地靈小黑???
“其實我和小透也是突然出現在那裏的。”他們原本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過着滋潤的鬼生,誰知道一夜之間,就到了那個富麗堂皇卻沒有靈魂可以吃的地方。
“時間,地點。”張果果也不客氣。
“就大前天的時候。”小黑說,小透當時都吓懵,但是他和小透之都不能離開那個位置,沒有想到這個道士給他們解決了這個問題。
“具體時間。”
“大概,可能是午時。”小黑想了一下,那是陽氣最盛,陰氣卻轉生。
午時,就是她到h市處理那等了80年的薇兒。
“好,我知道了。”張果果把兩個鬼收了起來。
“壞人,不是都告訴你了嘛,爲什麽還要收我們?”小透膽子又肥了,在符裏問,這符雖然不會對她造成傷害,但是卻不舒服。
“閉嘴!”張果果說了一句,“再吵就把你丢進油鍋裏。”
小透頓時變成了個不會說話的鹌鹑蛋一樣,乖乖的窩在了符裏,一動都不敢動。
原來是個欺軟怕硬的家夥,張果果就不再看她。
大前天,除了那薇兒的事,最重要的就是年獸提前出線的事。
張果果靈光一閃,把洵叫了出來。
“先生。”
“行了,不要每次來都那麽拘謹,輕松一點。”洵什麽都好,就是有時會覺得有點古闆了。
“是。”洵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心裏卻在笑着,果然在先生身邊是最輕松的,幸好當時自己手快,搶到了。
“你說下,年獸具體出現的時間。”張果果問,她心裏其實是在懷疑一件事,那就是b市現在的情況和年獸有關,可是又不太确定。
“對了,先生。”洵突然想起一件事,“殿主讓我向您表示謝意,早早的把年獸消滅掉,減少了地獄的工作量。”
洵有點害羞,“因爲這兩天您都在忙着,就沒有向您說。”
“不要客氣。”張果果笑着,這年獸如果沒有消滅,對她來說也是麻煩多多,活得輕松不容易,所以她也想珍惜一下輕松的日子。
“先生,年獸出現的時間在早上的七點鍾。”洵按照現代人計算時間的方法來說。
七點,旭日已經東升,陽氣在上升,可是陰氣還沒有全部消散。
張果果想到了控制年獸的那個人,他是用了什麽辦法去喚醒年獸,并控制它。
有點熟悉的感覺,可以是張果果卻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裏見過這個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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