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回到家的時候,雷霍已經回來了,他正從廚房拿出着東西出來,“果果,來。”
“是什麽?”張果果一聞這個味道就飛奔而去,“三不粘?!”
“嘗嘗?”
“嗯!”這個時候的張果果,就像貓兒聞到魚腥味,“好吃。”
“今天又是去了哪?”雷霍看着吃東西的張果果,邊幫她分好邊說。
“嗯,就是有個老阿姨的事。”張果果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你猜猜以後他們會怎麽樣?”
張果果隻是受李小妮的拜托,解決發生在肖家老母親身上神秘的事情,這樣子,就算是解決了。“對了。”
因爲急着趕回來,居然忘記一件事了,“我的手機呢?”
“在這。”在一旁自己吃着東西的陶夭把手機遞了過來,“啊,陶夭,你幫我捐六千塊錢出去吧。”
今天李小妮還是挺大方的,也沒有解決什麽事情,就給了一萬。
陶夭剛想說你自己不能來嗎?就對上雷霍的眼睛,連忙把手機收了回來,“好。”
三秒中,就已經把前轉出去了。
不愧是單身幾百年的男人,這手速可以。
“對了,我居然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張果果想到賺錢,就馬上把雷霍的左手拿了過來,那滿滿的生命線,讓張果果終于松了一口氣,果然,這天道觸碰到符裏面的紫運,就把這大半的功勞都歸于雷霍的身上。
實際上,淨化大陣能夠發揮那麽大的作用,也是因爲雷霍的紫運。
“果果,你每次看都看什麽?”雷霍滿心的好奇,這到底是在看什麽呢?
“看到這條線了嗎?”聽到雷霍終于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的張果果,連忙點着雷霍的一半紋路說。
“嗯,看到了。”
“這是生命線。”現在的張果果終于能告訴雷霍了,之前的生命線過于短促,哪怕雷霍問,她也可能是打着哈哈過去,但是現在不一樣,雷霍的生命線綿延不斷,說明他的後半生都已經續上了,哪怕不再去做什麽拯救世界的事,也會健康長壽。
“原來這是生命線。”很久不曾認真看過自己手掌的的雷霍,他發現了張果果指着的那個紋路變深變成了。
他以前不曾留意過的,隻是認識張果果之後,時不時被她拿起手掌看,有一次他也看了許久,隻是沒有看到什麽不對勁東西。
“海省怎麽樣?”話題轉得特别快的張果果已經在手機裏點呀點的,他們原本就決定訂婚之後就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好。”雷霍心裏面也剛好是這樣的,原本是想出國走走,隻是張果果說,她暫時還不能離開夏國隻能去現在畢竟暖和的海省了。
張果果原本計劃在海省呆上個把月,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知道會在飛機上碰到個不想碰上的人。
“你好。”鄒蓉蓉給他們打了聲招呼,她是受夠了,每一天每一天的折磨,現在那陰冷的跟蹤已經跟到她後面,像是伸手就能夠到她。
她試過很多種辦法,像月塘酒店都已經去了很多次,可是都沒有辦法讓那跟蹤的尾巴去掉。最後想起了跟蹤消失的時候,發生的事,那就是張果果和雷霍兩人。
“鄒小姐,好巧。”張果果嘴上說着好巧,眼神卻在說着,你是跟蹤狂嗎?
鄒蓉蓉氣血上湧,臉都紅了,“對不起。”
“下飛機再說吧。”張果果閉上了眼睛,在飛機上她好歹是個“病号”,隻是,這鄒蓉蓉能夠那麽快就想通,而且還找上門來了,也不能放任不管是吧。
前世,師傅曾經說過,身負能力的人,不需要什麽閑事都管,但是有人上門了,非不仁不義的,都要負責,何況在訂婚的時候,她已經出手抓了個小家夥,如果現在不管,和道義不符。
“好。”上了飛機的鄒蓉蓉,就知道自己來對了,那逼人的視線已經不見了,她難得的有了個安全舒服的環境。
“果果小姐姐,你真的要管嗎?”小雨娘隐身,坐在張果果的肩膀上,她癟了下嘴,這個女兒她記得,就是她散播了小姐姐的謠言。
“小姐姐?”張果果輕聲的問。
“呵呵~不要太在意這個啦。”小雨娘捂着臉,她這是和澤混太久了,就學會了澤的這招,而且,小姐姐好像比較親近。
“随你喜歡吧。”張果果嘴畫出了弧線,這小雨娘,嘴裏說着嫌棄澤的話,可是她還比較容易受到澤的影響。
“耶~”小雨娘在張果果的臉蛋上飛快的親了一口。
鄒蓉蓉的位置和張果果的不是很遠,她盯着張果果的肩膀上看,好像看到了什麽東西,仔細一看,又好像沒有。
到了海省,暖濕的海風吹了過來,“好舒服啊。”
“帶好帽子。”雷霍把一頂帽子放在了張果果的頭上,雖然才開春,這是海省的陽光卻很刺眼,紫外線也很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張果果不喜歡戴帽子,可是家中有操心鬼,隻能帶着了。
跟着後面的鄒蓉蓉,她眼睛都瞪大了,這還是那個她認識的雷霍嗎?
從來不會對着别人笑的雷霍,從來不會啰嗦的雷霍,居然會操心一個人帶不帶帽子,好像别人不帶,他還會生氣一樣。
“對了,鄒小姐,你下踏的酒店是哪?”
張果果想到,先把這個跟屁蟲解決掉吧,否則好好的度假跟着個小尾巴。
“下榻,啊,我沒有定。”因爲不知道張果果他們住在哪個酒店,不同酒店她過來就沒有意義了。
“那就先去月塘吧。”全國各大城市基本上都有它的存在,海省是個經濟特區,當然也少不了它。
海省的月塘連鎖和y市、s市都不太一樣,這裏的月塘酒店,是一座臨海酒店,和往時的森林不一樣,“雷先生、張小姐,歡迎光臨。”
這一次居住的,依舊是小别墅類型,和s市的差不多。
“說吧。”張果果等鄒蓉蓉坐好,喝了點東西之後才問她,她身上的功德,幾乎已經看不清了,還僅剩幾絲功德。
上次功德還能看到很薄的一點,怎麽會消耗得那麽快?
實際上,鄒蓉蓉身上的功德,原本就是鄒母身上的轉移到她那,如果她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上天是不會削薄的。
“我,最近有些很奇怪的東西一直跟着我。”
“就最近。”鄒蓉蓉想了想,“好像以前也有,隻是沒有那麽強烈的感覺。”
感覺?
張果果突然覺得,她好像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你看一下我這裏。”張果果指着小雨娘坐的位置,正抱着一個木菠蘿的肉在那啃着,聽到張果果的話還驚詫的擡着頭看她。
鄒蓉蓉還沒有進行過修煉,怎麽可能看到過已經隐身的小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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