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去看看?”張果果把材料收好,看上的房子是在老城區,雖然和市中心有點距離,可是也不是很大,雷霍上下班也很方便。
“要我陪嗎?”想到明天陸伯懿居然給自己放假了,是不是該用這個理由把他抓回來?
“我自己去就好了,如果看上我就直接付款了?”張果果說。
真遺憾,不能讓陸伯懿回來上班。
“嗯。”張果果的身上是有一張雷霍的副卡,就算立刻買下來也沒有關系。
但是張果果自己實際上也不是一無所有,她給那些人算命的,雖然有五分之三左右是會被她捐出去,但剩下的五分之二就已經很是驚人了。
“雷先生好。”看到這兩個人已經讨論好事情了,龜丞相這才上前打個招呼,沒有辦法,他被張果果的定位是管家,所以,林嫂一過來就想要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告訴他。
比如雷霍最愛喝的是武夷山的毛尖,張果果最愛的是各種果汁各種甜品。
“武夷山最出名的不是大紅袍嗎?”龜丞相還問了這麽一句。
“這是老爺子專門讓人在武夷山給五少養育的,不要弄錯了。”林嫂想到那個寵兒子的雷賀。
雷霍和張果果一樣,也是被雷家人寵着長大的,隻是這種寵都是在内裏,很少表現在外面。
“好。”龜丞相隻好答應了。
等他把所有的東西都記住之後,雷霍已經回家,連澤和小雨娘都被接了回來。
林嫂知道澤的存在,但是多了個小雨娘,雖然覺得有點奇怪,可是主人家的事情她卻不會想這麽多。
“原來是龜先生來了。”雷霍想到個龜字,唉~有種說不出口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張果果看了眼雷霍,我懂,我今天就差點說出龜丞相了。
看來,新房子那邊得另外請人了,否則說句話都要非常注意。
不是說林嫂不好,而是,普通人,知道得越少,對他們來說就越好。
“龜先生先和澤一起住個房間吧。”雷霍想到家裏面的房間已經被占滿了。
陶夭、霜娘、小雨娘、澤、張果果、雷霍都有屬于自己的房間,雖然某人整天不在自己的房間睡,但是也沒有人敢去她的房間。
看上的房子是個四合院,中介人是個長得很高大的男子,“張小姐,您好,我是阖家幸福中介的小劉,是現在要去看房子嗎?”
這個四合院,整個中介的人都不願意帶,最後他被上司逼着來了,小劉沒有想到居然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姐。
“走吧。”他們約好的地方就離四合院不遠,實際上是張果果不想坐車,這個地方又剛好隐蔽。
“好的。”小劉和一般的中介人一樣,話痨,還很幽默,“這四合院在我們公司已經挂牌很久了,相當于我們公司的鎮店之寶,如果不是您那麽美麗,還舍不得給您介紹呢。”
霹靂巴拉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是這裏了。”下流拿出鑰匙,這大院的門口,已經被換成鐵門了。
這個大門,倒是減分不少。
小劉像是看到張果果對這個大門有點意見,“張小姐,這門是爲了防盜的,這裏面的東西很多可是有一定曆史的。”
打臉來得太快,啪啪啪的,也不知道小劉的臉痛不痛。
大門被緩緩的推開,這裏面,到處都是亂糟糟的,還有幾隻老鼠在旁邊飛快的穿了過去。
小劉
這石凳石桌應該算是有曆史吧。
這裏面确實不怎麽好,但是張果果看上這裏,卻是因爲它的位置和面積。
“聽說裏面還有個水井?”張果果問。
水井!小劉僵硬的笑着說,“張小姐,水井那裏”
水井那還是這四合院賣不出去的重點啊!
他很不想去,可是客戶就是上帝,他隻能磨磨蹭蹭的帶着張果果往裏面挪。
“咕噜咕噜~~~”
突然水井發出聲音。
“啊!”小劉想到公司的傳聞,他就發出了一聲尖叫。
不得不說,男子确實是潛力股。
這樣的尖叫聲,張果果還是第一次從男子這聽到。
“你沒事嗎?”張果果拉住要飛奔而去的小劉問。
“張張張小姐,我們出去再談。”小劉這才想起自己是帶了個客戶過來看房子的,“出去再談。”
張果果看到這個人被吓得臉都白了,回望了一下那個水井,“走吧。”
“咳咳~~”到了外面的咖啡廳,小劉喝了杯暖暖的咖啡才恢複了點。
“你沒事吧?”這句話已經是第二次對着這個小劉說了,張果果認真看着别人的時候,總會給人一種她在重視着關心着對方的感覺。
這個時候也不例外。
小劉看到張果果擔憂的眼神,他的内心就受到了良心的譴責,“張小姐,其實這個院子,是有點問題的。”
事實上,他才進公司不久,爲什麽會輪到他來負責這個大院,也是因爲這個大院有問題,聽前輩說,這個大院後面的水井裏面有水鬼。
半年前,有個同事帶着客人來看了之後,就開始發瘋,已經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三個月前,有另外一個同事不信邪,帶着客戶來看房,也被吓得住了好幾個月院。
所以,這院子不能要。
可是壓在公司也不成樣子,上面的人就要求快點把它扔出手,怕又出什麽問題。
“哦?什麽問題?”張果果喝了一口烤奶,她沒有想到這家咖啡店居然還有烤奶,味道也不錯。
“這個,聽說。”小劉把聲音壓低,“聽說那裏有鬼。”
“鬼?”張果果眨吧眨吧眼睛,像是很好奇一樣。
“是真的,小姐你不要不相信。”小劉有點急了,“那個院子,可是有好幾個人因爲它而瘋的發瘋,住院的住院。”
小劉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看到張果果還是不怎麽相信就說,“你剛才可聽到什麽了?”
“咕噜咕噜的水聲?”張果果隻聽到了這個,這隻是因爲水井下面有個小東西,在那制造出來的。
“就是這個,他們就是一開始聽到水聲,然後就出事了,還好我們剛才跑得快點。”小劉來這院子之前,也是半信半疑的,可是聽到那水聲就已經确定了,這大院不能住人。
想到上司威脅自己要盡快把大院賣出去,否則就炒了自己的狠話,炒就炒吧,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自己有手有腳,還能被餓死不成。
張果果看到他身上氣運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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