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有了一個很不錯的想法吧。
張果果心中有些許小安慰,這樣的轉變是她所不能控制的,僅僅能影響的。
人的命運這是這樣的,一出生,你的先決條件已經存在,但是前路卻是由自己來做主的。
眼前這個中介小劉就是這樣,一個念頭,就改變了他自己的命運。
張果果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灰白色的,也就是說處在一個邊緣位置,而現在,則變成了略帶點粉的白色氣運。
“這房子,我要了。”張果果把手中的杯子放了下來,“你拟好合同吧。”
“啊?”小劉像是聽不懂張果果說什麽一樣,“張小姐,您剛才可聽到了?”
“嗯,聽到了。”張果果笑了笑說,“我是無鬼主義者,這什麽魑魅魍魉在我這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不是,這房子真的有問題。”小劉不想讓一個那麽年輕又溫暖的人被這樣的事情纏上。
“沒關系。”張果果笑着,露出她标準的白牙說,“我這個天生就和這種東西相克,你看,剛才從大院出來,我也不什麽事都沒有。其實啊,這都是心理作用,據我所知,那口井下面剛好是永定河的地下暗河,那些聲音,不過是水流的聲音。”
這暗河之說可不是張果果胡亂說的,b市的地形和河流圖,就把暗河也标注了上去,她恰好看過,就用上了。
“是這樣的嗎?”小劉想到被吓得住院的同事,在聯想到剛才那個聲音,雖然被張果果這麽一說沒有這麽害怕了,可是要他再進去,他還是怕怕的。
“是的。”張果果點點桌子,“合同。”
“既然您堅持的話。”這合同早就打印好了,那上面的價格也十分的合理,應該說比市場價還要低上點,畢竟這房子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居住過了,也一直賣不出去。
小劉看到張果果看着合同不作聲,以爲張果果不滿意上面的價格,“張小姐,這個價格是公司能開的最低價,我沒有給您多加。”
被那會發出聲音的水井吓了一跳之後,小劉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還是您後悔了?”
“沒有。”張果果拿出包包裏面的筆,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什麽時候過戶?”
“随時都可以。”小劉說,這房子的戶主,早就已經全家移民到國外這,他留下來的信息就是随時過戶,好像燙手山芋一樣。
“好。”張果果把卡拿出去,“刷卡可以嗎?”
“當當然可以。”小劉咽了一下口水,以爲這年輕的女子會辦理分期貸款,誰知道居然是一次性付清。
“張小姐您請放心,這錢會先在公司賬号,過戶之後,才會把錢打入到原戶主的賬戶裏面去的。”小劉給張果果解釋着。
“沒關系。”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個人敢吞了她的錢,哪怕是不小心吞了,也會成倍的吐出來。
刷完卡,張果果就準備回去了。
“這房子的鑰匙您收好。”小劉把鑰匙給了張果果,通常來說,這房子的轉讓合同已經簽好,錢也已經交付清楚,除了過戶沒有那麽快之外,已經是屬于張果果他們的了。
“好,辛苦了。”張果果笑着說。
“張小姐,如果您在今天之内後悔了,還能過來找我。”小劉走之前,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謝謝。”
找他是不可能找的了,隻是這房子裏面的東西,也要解決一下,才好叫人重新修繕以及布置,這樣像個廢棄的房屋一樣的地方,不可能住人的。
“主人,不如讓我來吧。”巡遊一番回來的霜娘貼在張果果的旁邊說。
“你?”張果果看了看躍躍一試的霜娘,“你不要把小家夥給吓跑了。”
“不會的,主人。”霜娘說,她對那水井裏面的小東西非常有興趣。
“行,那就交給你吧。”
這一個“交給你”,張果果完全想象到,最後霜娘居然給了她這麽一個結果。
“所以,你就這樣把它抓來這?”張果果連手上的西米露都忘記吃了。
“主人,這樣您不就多了幫手嗎?”霜娘聽喜歡這個小東西的,“您看,它的盔甲很堅硬還黑漆漆的,挺不錯的。”
張果果
這是你個人的愛好的。
原來這個東西是個穿山甲,也才剛剛開了靈智,爲什麽選擇了那個水井開辟洞府?
張果果想了一下,大概或許是因爲那是澤的出生地吧。
大院的一些奇異現象,其實是澤的父母給他的保護,有異樣的事情,人類就會害怕,這樣他就能在那孵出來。
澤出生的地方,靈氣比其它的地方還要高點,而水也是非常純淨的。
“小姐姐,我的水井。”放學回來的澤抱住了張果果,他聞到了自己出生地的味道,好懷念啊。
“是的。”張果果揉了揉他的頭發,“今天在幼兒園開心嗎?”
“開心也不開心,不能看羊羊,但是能玩。”澤說,“不過那些小孩不好玩,幼稚。”
現在澤接送工作,已經被龜丞相接了過來,“大人,王他很喜歡喝小朋友們玩。”
剛才他去接的時候,還依依不舍的。
“小姐姐,小雨娘也玩得很開心啊。”小雨娘一回到公寓,就變成了原來的大小,要維持那個樣子真的是很累啊。
“今天喝蜂蜜了嗎?”這是張果果給小雨娘找的最接近甘露的東西,蜂蜜能夠給她補充養分。
“喝了。”以前的小雨娘,根本沒有想到學校會有這麽多好玩的東西,已經樂不思蜀了,“可是小雨娘還是最惦記小姐姐的。”
還不忘賣乖。
“行了,今天老師有沒有布置作業?”張果果拿出殺手锏。
這個問題一出,兩個小朋友都不敢再纏人也不敢再賣萌,原來還真的布置作業了,還是所謂的親子手工作業。
“爲什麽小姐姐變的這麽可怕,這麽陌生了呢?”小雨娘戲精上身,她在一個角落悄咪咪的對着澤說。
“你怕什麽,胡彥敢說你嗎?”澤白了小雨娘一眼,這一個小小的狐狸精,還敢爲難小雨娘?
澤不知道的是,如果沒有張果果這層關系,胡彥還真敢,但是有了張果果在,他想胡梅也不會讓他這麽做的。
“房子找得怎麽樣?”晚餐中,雷霍看到滿滿當當的一桌子,問。
“嗯,找好了,過戶可能要等幾天。”張果果似乎想到什麽一樣,“雷霍,明天我們去登記吧。”
這話一出,飯桌上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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