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睡着之後,并不是非常沉睡,而是精神還在活躍着,身體上,每一處的彌補,都帶着痛和癢。
還好,這樣的日子隻要過四五天。
四五天之後,張果果已經完全恢複了。
“大師,你總算是醒了。”陶夭看到張果果不再睡覺,眼淚都流了下來。
“大人,屬臣很想你啊。”龜丞相激動得都快哭了。
“我有這麽重要嗎?”張果果伸伸懶腰,打開窗戶,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氣,能這樣清醒,真好。
她這幾天混混沌沌的,吃睡痛,隻有這幾個感覺。
重要!
非常重要。
以前雷霍要出去工作,還沒有那麽大感覺,這幾天,雷霍24小時都在公寓,都把他們給吓壞了,龜丞相都想跟着王去上幼兒園算了。
可是人家幼兒園不收他這個年紀的。
“外面現在怎麽樣?”大陣完成,就會自我運轉,可是原本就已經進入大陣裏面的鬼魅,卻還是在裏面。
“大人,您請放心。”龜丞相說。
“走,我們下去看看雷霍做什麽好吃了。”
張果果已經完全清醒,家也開始恢複原狀,雷霍确認她已經好了之後,才開始去上班。
“我今天陪你去上班吧。”張果果想到自己很久沒有出門,出去走兩圈。
“公司?”雷霍疑惑的說。
“嗯。”
“那走吧。”讓龜丞相給張果果打包了很多吃的之後,這才上了曾慶峰的車。
“曾大哥,好久不見。”看到曾慶峰,張果果都覺得特别的親切,這熱情的程度讓曾慶峰都以爲雷五少給她灌了什麽迷藥。
從一樓的前台到二十五樓新來的小張,看到張果果嘴巴都張得大大的。
好幾天之前,這張果果可是在網上惹出了好大的一個绯聞,最後總經理還直接失蹤了好幾天,公司都是陸伯懿再苦撐着,可是現在居然又一起來公司了。
“你猜那張照片是怎麽回事?總經理失蹤這幾天又是怎麽回事?”
這樣的信息在公司的大小微信群都在轉動着,知道某個不小心,把這個問題發到了公司正式大群裏面,張果果幫雷霍弄了份材料之後,就一直在刷手機,“那張照片是我和家裏的管家出去辦事情,至于你們總經理這幾天爲什麽失蹤,他也在群裏,就由他來回答吧。”
張果果看着認真在處理事情的雷霍,“我幫你,大腿,你快上微信保護一下你的挂件。”
張果果拿過他手中的筆,來幫他批改,這突然之間這麽勤奮,讓雷霍都有點不适應了。
“挂件,他們在哪欺負你?”
“不是欺負,是在懷疑你的大腿挂件動機不純。”張果果把手中的筆停了一下,這文件是哪個人拟的,弄成這樣也敢拿過來,張芬芳?
張果果想到她的同期王芬芳,就差了一個姓,一個大大咧咧但是事情每一件都辦得非常漂亮,而這個張芬芳,不說這材料拟得怎麽樣,這錯别字都能挑出好幾個。
“雷霍,你~”張果果擡起頭,發現那人正在認真的碼字給她澄清。
其實,剛才發錯信息之後,整個公司的微信群就沒有任何的人在上面發言了,而雷霍的信息一出,大家更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讨論。
“怎麽了?”雷霍滿意的收起手機。
“我是說這個人。”張果果點了下張芬芳這個名字,“她還是頂替了我那個位置的。”
雷霍明白張果果說的意思,“這個人,是墨家的人,所以就讓她暫時留在這裏。”
墨家,和雷家一樣,是b市一個非常有名的家族。
“哦,怪不得。”張果果想到,安全部曾經找過她,墨家唯一的後代把她的安全符給撕了,最後出了事情,沒有想到,那并不是最後的後代,還有這個。
不過爲什麽姓張?
“墨家的事,你不要插手。”這是雷家和墨家的博弈,雷霍自從前幾天就終于知道了一件事,張果果實際上,是不能插手和自己相關的現世事務,否則會有一定的副作用。
“我才不插手呢。”張果果把手中的材料合起,“這份就不要了,我給你寫一份。”
“好。”雷霍笑着說。
張果果屏蔽的微信群裏,有一個一直都在聊天着,而且聊天的記錄非常多。
“可聯系上果果了?”群裏有人問。
“沒有啊。”
“不知道果果到底去哪了?”
“我說,你們都有私發她嗎?”
一陣寂靜,他們這些老家夥都習慣在群裏聊來聊去了,誰想着去私聊啊。
“我們群裏真是一群豬了。”這女人罵人多厲害啊,把自己都罵進去了。
于是,巫标慧自己來私聊果果,“果果,在嗎?你這幾天去哪了?b市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你可知道了?”
等張果果把材料重新整理好之後,才發現了巫标慧的信息,她想了想,好像也許,自己忘記跟安全部那邊的人說了。
“姐姐,我在呢。”
張果果飛快的打開微信群名又變成“守護大陣”的群,“大家好,我來了。”
“果果,你終于出現了。”
“你這孩子莫非去哪個沒有信号的山旮旯了?”
“沒有沒有。”群裏面的老大爺們,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那是怎麽了?”
“這不是前幾天在b市布置了個守護大陣,身體吃不消了,就睡了好幾天。”
(⊙o⊙)…
(⊙o⊙)…
(⊙o⊙)…
來自全國各地,年紀都在半百以上的老大爺,老大姐們,都突然沒有聲音。
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把他們都震驚了。
電話來了,是鍾尚儒的。
“果果,你說這守護大陣是你布置的?”鍾尚儒在張果果接通電話之後,完全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自己霹靂巴拉的開始問。
“是你一個人弄的,還是有其他人幫你,都是什麽人,是你師父嗎?”末了,還停頓了一下,把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别人聽到一樣,“果果,那人莫非是天師?”
張果果突然覺得,她還是回去繼續睡覺吧。
連一向穩重的鍾尚儒大師都這樣,那其他人呢?
莫非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來b市了吧。
她猜的有點多,不過不是開始收拾東西,而是連東西都不收拾,直奔b市來了。
“果果,請務必來一次安全部。”鍾尚儒非常的激動,“如果你不方便來,那我們去你家也行。”
想到家裏那一窩的妖和鬼,“還是我去安全部吧。”
省的大爺大姐們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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