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9點到。”張果果确定一下時間,今天是不行了,說好要陪着雷霍上班的。
“明天?”鍾尚儒是巴不得現在就過來,不過他看了一下各個大師的行程,“那就明天九點吧,需要派人去接你嗎?”
“不用了。”張果果說。
看到張果果挂完電話了,雷霍才問,“安全部那邊的?”
“嗯,明天要過去一下。”
“我陪你去,九點是嗎?”
(⊙o⊙)…
“真的?”以前的雷霍從來不管她這些方面的事,可這次事件之後,居然主動的跟她去。
“嗯。”雷霍點點頭,他不想再看到那個虛弱的張果果了,隻有守護者她,他才能安心點。
“其實,隻是去安全部,鍾大師他們想問問這次守護大陣的事,我給他們說一下就回來了。”張果果說,她怎麽會不明白雷霍的那種忐忑,“難不成你還不信。”
“不是不信。”而是他不信自己。
“雷霍。”張果果突然叫了他一聲,“我可以告訴你,我做事,都有着底線的,你就是我的底線。我不會讓自己受傷,而讓你擔心,不會讓自己出事而讓你難過。”
這突然來的類似于告白的東西,讓雷霍很震驚,“我也一樣,我不想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受傷了。”
就像這一次,他在春城,心悸讓他都睡不着覺。
“所以,雷霍,你做好你的,我做好我的,我們一起努力。”
“好。”這麽認真的果果,雷霍很慶幸,自己看到了,并且把她珍藏在心裏。“對了,咱媽說,今晚讓我們回家吃飯。”
雷霍說的咱媽,就是張母。
“我媽讓回家吃飯?”張果果眼睛咕噜噜的轉了幾下,“不會是因爲我這幾天沒有打電話回家吧。”
“應該不會。”雷霍靠着椅子,“這幾天我都有在打。”
“那就應該是了。”張果果眯着眼睛,她媽媽是個好媽媽,也是個小氣鬼媽媽,也是個被福爾摩斯上身的媽媽。“雷小霍~你今晚一定要保護好你老婆,不能讓她受到丈母娘的摧殘。”
“雷小霍收到,定會保護好張小果,不讓她受任何的摧殘。”雷霍笑眯眯的說,每一次回張家,果果和張母之間,就像毛和老鼠一樣。
而張父,有時候是張果果這一方的,但更多的是張母那邊的。
安全部,此時已經是人聲鼎沸了,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把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員都給吓唬住了。
“樓上個迷信部門是怎麽回事?這麽多人聚集在這裏,是要幹哈呢?”
“不知道,你也别管那麽多。”
“我就說說也不行啊。”
“說說是行,可是你看到自己複印的材料都複印成什麽樣子了嗎?”
“啊,我的文件,要被領導罵了。”
“那也是你該得的,誰讓你不專心。”
八點上班,都要九點了,連份開會要用的文件還沒有複印好,隻顧着看熱鬧。
鍾尚儒在人群中走來走去的,他想到這天空之上的守護大陣,心裏就一陣哆嗦,真的是張果果弄的嗎?如果真的是她弄的,這說明了她的道行比起自己來,可是要高得多了。
想到自己平時一直果果的叫她,就想抽自己幾巴掌。
如果真的是張果果獨自完成的,這可是天師的級别啊!
天師啊!
想到自己夢中偶像居然是被自己一直叫名字,希望她不要見怪啊。
“鍾大師,這果果怎麽還沒有來?”有人等不及的問。
“這,還沒有到時間呢。”現在還有十五分鍾才到九點,約好是九點,隻是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情況,所以早早就過來等候了。
事實上,張果果已經到門口,她的習慣是提前十分鍾到達,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變成了自己是最後才來的,“鍾大師。”
“果~大師。”鍾尚儒把最後面的果字硬生生的吞近肚子裏面去,“快裏面請。”
這拘謹的樣子是要鬧哪樣啊?
張果果說,“大師,您還是叫我果果吧。”
“不行不行。”鍾尚儒覺得,他再叫果果的名字,那就是要受天譴的。
“您這個樣子,我都不知道怎麽和您說了。”張果果笑眯眯的威脅着。
鍾尚儒仿佛被心髒上被插了一刀,好受傷啊,“果果,先進去吧。”
這大廳,人來人往的,也不好說話,再說那些大師一個個眼睛就如電筒一樣,發射出光芒來,讓他如坐針氈般。
“果果來了,快先進來。”原本在樓上等的巫标慧也下來了,這傳說中的守護大陣,他們都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巫姐姐!”張果果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巫标慧了,也是很高興再一次見到她。
“這小嘴還是這麽甜。”
“啧~都七老八十了,還裝嫩。”莫忻祿習慣性的怼了一句,“果果,别理她,我們先進去再說。”
“好的,莫大哥。”張果果捂着嘴巴。
“哎!”這聲莫大哥,把莫忻祿臉上的皺紋都叫沒了。
“什麽啊,這雙重标準。”巫标慧瞪着莫忻祿。
“什麽叫雙重标準,我就是比你年紀要小啊。不服啊?”莫忻祿也怼上了。
“果~果啊,我們先上去吧。”鍾尚儒頭有點大,這是大廳啊,大師們。
不過也正是他們這種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性格,才真正的成爲了大師。
“巫姐姐,莫大哥,我有點餓了,我們先上去吧。”張果果對着鍾尚儒點點頭,然後向着那兩個正紅着臉的兩個人說。
“看着果果的份上,不和你計較。”巫标慧先收手了。
“是我看在果果的份上,才不和你這種長頭發的女人計較。”莫忻祿也說。
安全部的會議室,已經坐了滿滿的一屋子人,大概上百個,看到鍾尚儒帶着張果果進來,都還往後面看着,這厲害的大師到底是誰?
“果果,這裏。”和善的光頭,不管在哪裏都很顯目。
“和善大師,好久不見。”張果果連忙上前打招呼。
“你這小姑涼,還是這麽有禮貌。”和善笑起來,和彌勒佛的笑容一樣,很能暖化人心。
“大師的贊美,讓我很開心。”
“果果,你要小心。”巫标慧看着一處角落說,“那幾個老古董,平時有事不見人,現在你的大陣一出,都冒了出來。”
“嗯。”張果果順着巫标慧的眼光看過去,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師帶着幾個年輕人在那一邊說話一邊看門口。
“老巫女,這就是你不對了,老聶又不是沒有來過。”莫忻祿就是看不過巫标慧這誰都怼的性格,“他年紀那麽大了。”
“閉嘴,我又沒有和你說話。”巫标慧的臉色變的差。
張果果看出她是真的生氣了,“巫姐姐。”
“沒事。”巫标慧整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
莫忻祿發現自己無意間又戳到了巫标慧的痛處,連忙夾起了尾巴,不敢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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