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家都安靜一下。”鍾尚儒走上了講台上,“我知道,大家來到安全部都是爲了一件事,就是前幾天的守護大陣,今天把這位大師請了過來,請她爲大家講解一下。”
這麽正式的邀請?
張果果站了起來,對着坐着的大師們彎了一下腰,“各位大師前輩們好。”
“怎麽是個年輕人?”
“她師傅呢?”
大家都不認爲,這個年輕人能夠能出傳說中的守護之陣。
“各位好,這b市的守護之陣确實是由我來弄的,至于我師傅是誰,很抱歉,因爲師門規定,不能夠透露出去。”張果果對着滿堂的人說,“實際上,這守護之陣,并不是很困難,我來的時候,已經給大家複印了它的構造,希望能幫助到你們。”
“什麽?”
這守護之陣,沒有哪一家門派還保留這構造,有的都是殘符和殘陣,根本拼湊不出來。
“小姑娘,真的要給我們看?”一個花胡子的老爺爺站起來問。
“當然。”張果果作了個請的手勢。
吳濤感覺自己手上的紙有千金重,剛才張果果給他的時候,根本沒有說這裏面的内容是什麽,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人人都想弄清楚,搞明白的守護大陣。
每個人手上都拿到一張複印紙之後,都開始看了起來嗎,有些大師按照自己的習慣坐在地闆上,或者站立着,“原來如此。”
“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
有些還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張殘符,對照着這上面的符,“一模一樣!”
讨論聲越來越大,“果果,你真的要把這守護之陣就這樣拿出來嗎?”
鍾尚儒不禁的問,他當然希望張果果能夠拿出來,這樣他也能學習一下,可是夏國人還有一種很特殊的思想,就是傳承的問題上,是一代一代傳承下去的,外人基本沒有什麽機會。
“鍾大師,既然我已經拿出來了,當時是給你們的啊。”張果果笑着說,“何況這守護之陣也不是很隐秘的事。”
還不隐秘?
道家勢衛,很多的東西都失傳了,這守護之陣也在裏面,所以,對于現在的人來說,這些都是寶貝。
“鍾大師,我有一個問題。”張果果看着那些大師因爲一個守護之陣就興奮的在那交談着。
“你說。”
“現在道術,是不是很落後啊?”
鍾尚儒
可不是嘛!
因爲一個特殊的時期,把很多的傳承都丢了,可是被人這樣直接的問出來,鍾尚儒還沒有恢複的心髒又被插了一刀。
其實,很久之前,張果果就有這樣的一個疑問,她想到自己弄的那些平安符和他們所畫的,雖然說大部分都是相同的,可是在細微緊要處,卻會有所不同。
“比如祈禱符、淨塵符、安宅符之類的,我發現有點不一樣。”張果果繼續說着。
這安宅符鍾尚儒自己都會畫,可是這祈禱符和淨塵符是個什麽鬼?
他真的沒有聽說過。
以前,鍾尚儒就對張果果的師承感興趣,現在一聽,更是好奇心爆棚,“果果,你說的祈禱符淨塵符都是什麽樣的?”
what?
張果果有點懷疑他們接受的道術是怎麽樣的了?
這些不都是尋常的符嗎?
“鍾大師,你知道的符都是怎麽樣的?”張果果忍不住的問。
“這,當時是平時見到的那些,安宅啊、驅邪、鎮壓等等。”鍾尚儒說。
“那淨化符和淨塵符這種呢?”張果果繼續問。
“沒有。淨化符還是你拿出來之後才知道的。”鍾尚儒搖搖頭。
“不,是有。”一個聲音在背後傳來,是一個頭發發白的老人家,“我聽說過。”
“古大師,您也來了!”鍾尚儒很激動,這是道術界的老前輩了,“您聽說過?”
“沒錯,這些符我年紀小的時候見過。”古大師叫古玉,是蜀省的一個道家傳人,就連莫忻祿都曾在他門下學習過,算是有半師之名。“不過,當時見到的已經是樣本符了,沒有什麽作用。後面大動亂,所有的書都丢的丢,掉的掉,都失傳了。”
“小姑娘,你的師承應該很厲害。”古大師的眼睛,如同能夠洞察人心一樣,“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的師承應該是來自汜水派的。”
汜水?!
張果果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出汜水兩個字,“老先生,還請指教。”
“小姑涼,你不否認?”古大師說。
張果果笑了笑,“大師,這汜水派,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她的師承是汜水觀,說第一次聽說汜水派,也沒有說謊吧。
嗯,一定沒有說謊。
兩人正你來我往的打探對方底細,這個時候,大門被推開,“唷,這是開始了?”
正在認真看複印件,讨論着的衆人被打斷了之後,都冷漠的看向那大門。
是個年輕的女人,看起來就是比張果果大幾歲,可是那身上所帶的風塵之氣,卻讓人不想理會。
“原來是墨家專屬的風水師,王輕塵。”鍾尚儒在張果果的耳邊輕輕的說。
這個女人,原本是王大師的師妹,但是她在一年前攀上了墨家墨子煜,成爲了他的外室,還以墨家風水師的名義在道上混。
氣得王大師和她斷絕關系。
“王輕塵?”張果果看她的身上,雖然說同道中人的氣運是很難看輕的,但是她此時卻看得十分清楚,此人,已經不算是道中人了,心太雜,太高,但自己能力卻不行。
德不配位。
“王大師來了。”
“王大師好。”
有人不喜歡她,可是也有幾個人上前去讨好。
她輕蔑的笑了一下,點點頭,向着張果果這邊的方向走了過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張果果張大師?”
“你好。”張果果就喜歡這種來直接的人,否則不好下手。
她這一口森白的牙齒,讓王輕塵有點背後發涼的感覺。
不過,她現在可是墨家的人,這個不知道哪裏跑出去的女人,居然占據了這麽多人的眼光,不可饒恕。
如果張果果知道她的心理的話,肯定會給她上一炷香,這t腦殘了。
“張果果?這麽年輕也被人叫大師,這臉是不是有點厚了?”王輕塵撩了一下自己精緻的頭發,臉上也畫着精緻的妝容。
“這還是多得各位大師的厚愛和認定。”張果果這話裏的意思,人家大師都認定我了,哪要你來做這多餘的事。
王輕塵的臉色一下子就變黑了,還好粉塗得比較厚,不是很明顯,“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安全部的副部長,所有的道士,都要有道士證才能上崗,據我所知,你可沒有道士證啊。”
一直以來,這道士裏面,隻有一個年輕的女子,也就是王輕塵,她也利用了自己的身份給自己賺來了地位和金錢。現在卻多了個比她還要年輕的女人,真真是讓人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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