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聽着老奶奶吐槽的張果果,根本沒有發覺,霜娘在毛奶奶來的時候就已經縮到了一個角落去,像是很畏懼一樣。
“最後那個蛋孵出來了嗎?”張果果問。
“沒有。”毛奶奶有點落寞,“用盡了辦法,才保住了它的生機。”
“那您爲什麽不試一下孵化器呢?”張果果好奇的問。
毛奶奶孵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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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可以吧?”毛奶奶有點震驚,那可是有靈智的鳥類的蛋,用機器來孵化,這太說不過去了。
“有說不可以嗎?”張果果笑眯眯的看着她,這絕對是鳥族的蛋,可是是什麽蛋張果果是猜不到了,可是她沒有想到,居然能夠馬上見到那個蛋。
“那就拜托小姑娘幫忙用孵化器來孵化一下了。”毛奶奶從她一直背着的布袋包裏,小心翼翼的捧出了個像鴕鳥蛋那麽大的蛋。
張果果這麽大的蛋,煎成荷包蛋該有多大啊。
想到荷包蛋張果果就流口水了。
毛奶奶手中的蛋顫抖了一下,好像很害怕一樣,“蛋寶乖,這個小姐姐能用孵化出你哦。”
喂喂老奶奶啊,我沒有答應啊。再說了我又不是母雞這麽孵化啊。
張果果剛想開口拒絕,手上就被放了個大大的蛋,“小姑娘唷,靠你了啊。”
“不不不。”張果果搖搖頭,“我也不會用孵化器啊。”
“年輕人比較容易學。”不由分明的,就把這個大蛋放在張果果的手上,還拍了拍,“蛋寶,好好跟着這個小姐姐哦。”
張果果
現在的老奶奶都是這樣的了嗎?
“這是我的電話,有事就打開我啊。”毛奶奶把一張用毛筆字寫得到名片放在了桌面上,她就走了。
等毛奶奶消失之後,張果果就看着手中的大蛋,“霜娘,你說,如果打蛋湯的話,可以夠吃嗎?”
霜娘終于解放了,她喘了很大的氣之後才回答,“主人,那個很厲害。”
“是啊。”張果果笑眯眯的抓緊手中的鳥蛋,“你不要随便動哦,一不小心就會把你摔碎了,到時候别想着出來。我知道你聽得懂。”
如果不厲害,剛才就不會堵着自己,不讓自己說話。
雖然自己能夠沖破她下的結界,想想還是算了,隻是個老人家。而且又沒有惡意。
那個鳥蛋蹭了下張果果的手心,最後安安靜靜的呆着。
“算你識相。”張果果抱着鳥蛋,看着它的殼上面繁複的花紋,還真隻有在自己這裏才能孵化。
沒辦法,誰讓自己家裏面有條龍呢。
“霜娘,你要吃東西嗎?”張果果想到,自己點的那些甜品還有很多呢,“小哥哥,我的甜品呢?”
“來了。”那邊,好幾個服務員端着托盤拿出來,隻是剛才的那個很帥氣的小哥哥卻不見了。
“小姐,您的甜品,這是最後的了。”一個圓臉的小姐姐服務員笑着說。
“好的。”張果果開吃。
她不知道的是,這甜品店的後面,毛奶奶和那個帥氣的小哥哥居然在聊天。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的。
“天師,她真的能讓鳳族最後的血脈孵化出來嗎?”帥氣的小哥哥問。
“不知道。”毛奶奶說,“反正我們幾個老頭子是怎麽孵都孵化不出來,倒不如讓這個小姑娘試試。”
“可是,萬一失敗了呢?”帥氣的小哥哥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了。
“天道如此,就用不着我們急了。”毛奶奶看得很開,這個鳳蛋是無意中得到的,當時已經快成死蛋了,還是幾個老家夥用盡了所以的方法,才讓保持了它的生機,能孵出來最好,孵不出來也就說明了這個世間已經不适宜這種靈物生存了。“而且,陶竹,如果老眼睛沒有看錯,她就是我們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
“她就是荀天師要我們等的人?”小哥哥名字叫陶竹,顧名思義,他是竹子精,一棵已經差不多兩千年的竹子精,“我要去确認一下。”
“别去。”毛奶奶把人拉住,“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她在成長一點,再認。”
而且,毛奶奶沒有說的就是,荀天師曾經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汜水觀的後人和一個貴極之命的人糾纏在了一起,是福兮、禍兮?
“那該怎麽辦?”陶竹說。
“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毛奶奶看了一眼陶竹,“你都多少歲數了,還瞎操心那麽多。”
陶竹
這不是盼了千年,終于盼來了嘛。
“我懂了,順其自然。”陶竹說。
“我先走了,這把老骨頭,出來一圈就累死了。”毛奶奶走到甜品店的後門,有一輛黑色的馬車正在等着她,原來她也是偷偷出門的,而已,也是個坐不了汽車等交通工具的人。
“毛天師走好。”陶竹站得挺直。
如果讓張果果聽到他們說的荀天師,肯定會一臉疑惑,荀姓,還能擔當天師級别的,她見過的也隻有自己觀裏那個老頭子師傅。
那麽她就會對這兩個人感興趣了。
可是現在的她,卻被甜品迷惑了自己的雙眼,就連鳳蛋都被她如同雞蛋一樣,放在了旁邊的凳子上。“主人,您好像又吃太多了。”
霜娘小心翼翼的說。
“多嗎?不多也。”張果果遞了一塊榴蓮千層,“你也吃吧,這裏的蛋糕也好吃。”
霜娘看了看張果果,想了想先生,再看了看手中的千層蛋糕,算了,吃了再說。她雖然不用吃東西,可是有東西吃誰會拒絕呢?
于是,雷霍之前說的東西,又被張果果華麗麗的忘記了。
抱着個“鴕鳥”蛋回到了公寓,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
張果果在門口有點躊躇,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霜娘,你說今天不會有人拍照吧?”
“主人,我已經确認過了,沒有。”霜娘肯定的說。
在店裏是沒有,而且那個地方又比較偏,張果果連那個小小的窗戶都不放過的拉下了窗簾,确定安全之後,就“雄赳赳”的走了進去。
“少奶奶回來了?”林嫂的耳朵是最靈敏的,一聽到聲音就立刻迎了出來,看到張果果手上的“鴕鳥蛋”,“少奶奶是想吃蛋了?”
“嗯。”張果果點點頭,“不過我手上這個,我要拿來做個試驗。”
看看能不能孵化出來的試驗。
“那我今晚給您弄蛋餃。”這是林嫂從月塘酒店大廚那裏學來的一招。
“好呀。”從那麽遠的地方走路回來,原本肚子裏面的東西也要消化了。
這個時候,雷霍正好進門,他看了兩眼張果果,讓背看的人有點心虛,“雷霍,你回來了。”
今天回來得有點早啊,難道被發現了?
不可能啊。
“嗯。”雷霍隻發出了一個聲音。
張果果看了眼霜娘,你确定沒有人照相嗎?
霜娘已經像老鼠見到貓飛到很遠的地方,點點頭又搖搖頭。
所以,到底怎麽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