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霍,你今天怎麽了?”張果果走了上前,她手裏那個大大的鳥蛋早就扔到一邊去了。
“嗯?”雷霍疑惑的看着張果果,他隻是頭有點暈了,爲什麽?
難道?
雷霍一下子就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又做虧心事。
嗯,今天接到林嫂的電話說讓她出去散散步,剛剛回來的樣子,又在外面吃東西了。
“身體不舒服?”張果果已經忘記自己現在應該是個隐藏自己作案的人,她看出雷霍的身體狀況和平時不太一樣。
“嗯。”還是個嗯字,高大的人接近張果果的時候,就把頭壓在她的肩膀上。
隔着衣服都傳來了滾燙的熱度,“你發燒了。”
張果果扶住他,“看了嗎?陶夭,去給我端一盆水過來。”
扶到沙發上,這個已經發燙到這種地步的人,臉上居然一點都看不出來,“果果,以後在外面吃,不用瞞着我,瞞着林嫂就好了。”
“是是。”這不是怕你擔心嘛,整天擔心外面的東西不幹淨。“下次帶上你。”
張果果在他耳邊悄悄的說,不能讓林嫂知道。
“嗯,好。”雷霍睜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發燒,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比澤的還要萌,還要可愛,還很聽話。
很快,家庭醫生就到了,“王醫生,辛苦你了。”
這個醫生姓王,叫王時珍。他爸爸是個中醫,是雷賀的專屬醫生,而他中醫西醫都學了,就跟雷家簽了合同,主要負責年輕一代的治療。
“先量一下溫度。”雷霍是個難得生病的人,可是一旦生病了,就會來勢洶洶的,王時珍接到電話就立刻趕了過來。
“好,給我。”體溫計很冰涼,和雷霍身上的溫度一個赤道一個北極。張果果把他放進雷霍的腋下,“把它夾緊了。”
雷霍額頭上的毛巾也從涼變成了熱。
王時珍看診之後,“隻是發燒了,先打一針吃個藥,注意今晚是否反複,有反複就打電話給我。”
“好。”張果果把藥收好。
雷霍吃了藥就睡着了。
“你要快點好啊。”認識這麽久,這還是雷霍第一次生病,沒有想到就來勢洶洶。
樓下,龜丞相把兩個小朋友接了回來。
“我聞到了讨厭的味道。”澤一進門就皺着眉頭說。
“哪有什麽味道啊?”小雨娘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書包想放在沙發上,“呀,這裏有個很大的蛋,林嫂,今晚準備煮蛋吃呀。”
林嫂果然一家子都是吃貨。
看到蛋第一個想法不是問這個什麽動物的蛋,而是吃它。
“小小姐,少奶奶說,這蛋是她要用來做實驗的,不能吃。”雖然林嫂也覺得有點遺憾,下次一定要買個鴕鳥蛋回來煮。
倒是澤,看到那個蛋就一腳踢了過去,哼,來搶小姐姐的小婊砸!
然而,那個蛋居然順勢滾了滾。
在林嫂看來,是被澤踢滾的,但是在龜丞相等人的眼裏,這卻是它自己滾的。
“林嫂,你先去準備晚餐爸,别把少奶奶餓壞了。”龜丞相說。
“你不說我也準備去。”林嫂看了眼龜丞相,就去自己的專屬地盤——廚房了。
澤卻不一樣,他生氣了,撲了上去,哪知那個鳳蛋又繼續滾,最後還是被澤壓在了身子下面,“看你跑哪去!”
鳳蛋在澤的懷裏扭動着,可是怎麽也掙紮不出來。
澤抱着這個鳳蛋往門外走。
“王,您這是?”龜丞相雖然看出這個蛋與衆不同,可是王是要做什麽?
“丢了,讨厭的味道。”澤小小的個子夠不到把手,就盯着龜丞相,“把門打開。”
龜丞相想上前打開,正好張果果下來,“澤,把你懷裏的蛋拿回來。”
剛才兵荒馬亂的,張果果也忘記這個蛋的存在了。
“小姐姐,這個蛋你要吃了嗎?”澤還是抓緊懷中的鳳蛋,“我覺得它是壞了的,還是扔了吧。”
張果果
她就知道,傳說都是假的。
什麽龍鳳呈祥,龍和鳳之間,其實一直都是敵對的關系。
你死我亡的,像極了今天澤和那個鳳蛋的樣子。
“澤乖,把它拿回來。”張果果說。
“小姐姐,你是不要澤了嗎?”澤淚眼汪汪的看着張果果,活像剛才雷霍的眼神。
“沒有,隻是幫孵化了它,之後就沒有我的事了。”張果果安撫,她怕澤一扔,真有可能會讓裏面的生機給流失了。
因爲現在的蛋殼上面,是被弄了層層封印的,這些封印一旦損壞,那可不得了了。
“真的嗎?”澤小心翼翼的看着張果果,想要找出破綻,可是又不能反駁張果果的話。
“真的。”
張果果這句話給了他一個定心丸,他就把這個鳳蛋往地闆上一扔,幸好龜丞相把它接住了。
“你!”在澤的心裏,龜丞相是自己人,現在卻接了一個敵人,這是背叛?
“澤,你洗洗手,準備吃法。你把這個蛋給我。”張果果吩咐道。
這個蛋想了很久,要放在哪個地方呢?
按照澤的性格,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總會偷偷摸摸的把它丢出去。
鳳蛋在張果果的手裏耍嬌,“你給我安分點,否則不用澤說,我就把你丢出去。”
想了半天,還是放在雷霍的身邊吧,畢竟澤隻怕雷霍一個人,有雷霍在房間,他是不敢偷偷摸摸進來的。
放在雷霍身邊的鳳蛋很乖,一動不動的。
然而,張果果和睡着的雷霍都沒有想到,這個鳳蛋孵出來的契機,居然就在這個時候。
第二天一早,雷霍按照自己的生物鍾準時的醒了過來,“這是什麽?”
一個沒有一根毛的肉團,揪着嘴巴發出“叽叽叽”的叫聲。
“嗯?”張果果也睜開了眼睛,原本放在床頭櫃上的鳳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隻有幾片的蛋殼和一隻光着屁股的鳥。
看到張果果和雷霍醒了,那隻鳥就特别的興奮,“叽叽叽”。
張果果和雷霍相視一眼,都在眼中看到了無奈。
怎麽會這樣的呢?
“叩叩叩,小姐姐,姐夫。”澤在外面喊着。
而那隻光着屁股的鳥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立刻跳下來,鑽進了被窩裏。
雷霍皺着眉頭,把這隻光着屁股的鳥丢出了被窩,“出去。”
小肉團就被吓得隻能在一旁哆嗦。
“雷霍,你好點了嗎?”張果果睡醒了,她馬上想到的不是鳳凰出殼了,而是雷霍的身體狀況怎麽樣了。
“好多了。”雷霍站了起來,看着床頭櫃那剩下的蛋殼。
“叽叽。”小發出求饒的聲音,這是它的口糧啊,求放過。
原本雷霍的房間,就隻裝得下自己和張果果,至于這個小肉團,還是請出去吧。
在小肉團可憐兮兮的眼光下,它的口糧被扔到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