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把這兩個小家夥送走了,張果果看着身邊挨着自己睡覺的小肉團,這個也該送走了。
昨天的那個名片她放在了樓上,不過她記得上面的那串數據,然而,打了很多次都沒有接聽,“難道是太早了?”
時間已經是九點半了,不是每一個都和張果果一樣能睡的。
打了幾次都沒有接電話。
張果果把手機放了下來,看來也是和自己一樣,不是個愛拿手機的人。
“看來,你就隻能再委屈一下了。”張果果把這個小肉團捧了起來,“你怎麽這麽難看的?”
鳳凰不是很高貴的嗎?
别問她怎麽知道的?還不允許别人幻想嗎?
這個時候在b市一個菜市場裏買菜的毛奶奶,正卷起袖子跟小販講價,“小夥子,你看你這個蒜,都已經這樣了,我不買的話,你還不是一樣要丢了,再少點啊。”
“奶奶啊,我這大蒜可是國外進口的,你這個價格連我家種的那些蒜都賣不出去啊奶奶。”小販是個小哥,他穿着工作服,拿着個蒜比劃給毛奶奶看。
“亂來,還什麽國外進口,是西山國嗎?”毛奶奶張口就來,沒錯,西山就是你們理解的那個西山,就是b市的那個。
“奶奶啊您這是太瞧不起我了吧。”小販瞪着眼睛,把蒜推到了毛奶奶的眼前,“您看看這蒜米。”
他快速的剝了一個,丢進自己的嘴巴吃了起,“您聽聽這聲音。”
毛奶奶退後了兩步,她是喜歡大蒜,可是不喜歡别人滿嘴大蒜味啊。
“唉唉唉”小販看到毛奶奶走了,就連忙叫,“奶奶啊大姐啊,我給你給你,來來來,你要多少?”
毛奶奶聽說之後,她就又靠近,“我說的那個價格?”
“對,就是那個價格。”小販像是無奈了一樣,“奶奶您要多少?”
一副我虧的感覺。
毛奶奶挽着胳膊,“給我來12個。”
(⊙o⊙)…
小販停留了一下,“奶奶啊,您确定嗎?”
就要這麽點,還講了這麽久的價,要不是看在她年紀有點大,都想趕人了。
毛奶奶樂呵呵的拿着大蒜往家走去。
“毛奶奶,給俺看看俺孫子,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一直哭。”一個年輕的媽媽走了上來,她懷中的嬰兒一直在哭着。
“來,我看看。哎呀,這小娃娃是被驚吓到了。”毛奶奶看到年輕媽媽很緊張就說,“小事小事。”
她在小嬰兒的額頭上點了下,“寶寶不怕,奶奶在這呢。”
小嬰兒一下子就不哭了,淚眼汪汪的看着毛奶奶,小手抓住了毛奶奶的手指頭,像是找到依靠了一樣。
“沒事沒事。”毛奶奶搖了一下她的小手,“小寶真乖。”
一旦影響到小朋友情緒的因素消失之後,就會恢複得很快。
年輕媽媽抱着小朋友走了之後,陶竹就已經向着她走過來了,“天師,有電話。”
陶竹示意一直響着。
“這個号碼”毛奶奶停頓了一下,這個号碼好像是昨天那個小姑娘的。難道鳳凰已經被孵出來了?
不愧是他們想要找的人。
“所以,毛天師,要怎麽做?”陶竹一幅想要馬上接電話,但是這個的事件是說好由毛天師做主,他服從。
“先不接吧。”一秒鍾,她就已經下了決定。
“爲什麽?”陶竹不懂,如果張果果真是他要找的人,他恨不得會馬上就去到她的旁邊,把自己的任務做完。
“因爲昨天才把鳳蛋給了她啊。”要讓鳳凰對她死心塌地的,就得讓他們多相處點時間。
“好吧。”陶竹雖然想去,可是毛天師不允許他還是得遵守規矩的。
毛奶奶一看陶竹的表情就知道他現在是想要做什麽,“上千年你都等了,還差這麽點時間?”
“也是。”陶竹想到背負這上千年的任務,他心裏就沉甸甸的。
另外一邊,張果果已經放棄打電話了,倒是這個小家夥卻一直纏着她不放,“不是吃飽了嗎?”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又開始叽叽叫着讨東西吃。
“少奶奶,聽一些樣鹦鹉的人說,小鹦鹉小的時候吃小米啊蛋黃啊之類的東西,我剛才也蒸了個雞蛋。”林嫂一邊摘菜一邊問。
“可以可以。”張果果點點頭,小肉團吃蛋黃,她可以吃蛋白呀。
一臉饞相的把小肉團放在餐桌上,把蛋黃分給了它,自己把蛋白給吃了。
“我的少奶奶啊,您要是餓了我給您下碗面啊。”這一個雞蛋還分了兩份吃,林嫂看着就洗了手,“您先吃點墊一下,我給您煮一碗蔥油面。”
“好嘞。”張果果聽到吃的,哪裏會不願意呢。
吃着蔥油面的張果果沒有想到,因爲小肉團沒有送走,放學回來的澤又炸毛了。
“小姐姐,爲什麽還沒有接走啊?”才剛剛打開家門,澤的聲音就已經飛了進來,他像一輛小火車一樣,跑到了張果果的旁邊,而那隻小肉團則在她的身邊睡着了。
“澤回來?”張果果擡眼看着他,“你是不是忘記什麽了?”
“小姐姐我回來了。”澤站穩打了招呼,等張果果回應了之後他又想賴。
“還有人呢?”張果果繼續說。
“陶夭哥哥我回來了,林嫂我回來了。”澤連忙給其它兩個人打招呼。
“澤少爺真乖。”林嫂遠遠的應了一聲,并對他十分的贊美。
張果果把手中的一塊木頭放了下來,“澤,它的收養人那邊打不通電話,所以,我們暫時還的收留一下。”
澤有點想哭,他最讨厭鳳凰了。
“乖,你要理解一些,它才剛剛出生,如果丢在外面的話,會死掉的。”張果果摸着他的頭說。
澤撲進了張果果的懷抱裏,不說話,他不想這個毛怪在這裏,可也不是想要它馬上死掉,“那就留幾天吧,就算要死,也是死在我手上。”
張果果還沒有回答呢,旁邊小肉團就已經醒了過來,“叽叽!”
你才是要死在我手上呢!
這是強烈的表示反對。
“醜鳥!”澤又炸毛了,“這是我家,能你住就已經是很仁慈了。”
“叽叽!”小肉團表示,這是它出生的地方,是它的家。
“什麽!”澤從張果果的懷裏爬起,他直接把這隻沒有毛的鳳凰抓在了手上,“你滾蛋!”
頓時,澤的聲音和小肉團叽叽的聲音在大廳裏響起,一個不服一個。
張果果看了看龜丞相,能不能管管?
龜丞相表示,他不敢啊。
一個是王,一個是王的死敵。
雖然說是死敵,可是在以前,龍鳳可是聯姻的,算是半個主人。
張果果摸了摸鼻子,她好想雷霍啊,至少他回來了,這一個兩個都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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