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在西山後面的那片竹林,好像有點不一樣的東西。”霜娘突然回來,那個片竹林她平時巡邏的時候也會經過,可是沒有一次是發現問題的。
隻是,這一次隐隐之中,讓她有一種感覺,那片竹林很不一樣。
有一種連她都無法比得上的力量在裏面。
“西山那片竹林?”張果果看着霜娘,她雖然也去過西山多次,每一次都比較匆忙,所以,這竹林還是第一次聽說。“怎麽個不一樣法?”
“好像裏面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霜娘連一雙笑眼都不笑了。
連身爲鬼王的霜娘都沒有辦法知道裏面事情啊,看來又有好玩的事情了。
直覺告訴張果果,這竹林裏面的東西應該對她有用,“走,我們去看看。”
張果果借口去書房玩遊戲,就讓陶夭看着林嫂,一旦她上來就要馬上打電話給她,反正随時都可以回來。
“大師~~”一進入西山,一個穿着小兒衣服的西山山主就出現在張果果的面前。
西山就是西山主,他可以随意在西山的哪個地方出現。
“咦,小屁孩,你怎麽換衣服了?”張果果好笑的看着它,畢竟上次是光着屁股的。
“大師!”西山山主粉嫩的臉蛋上居然出現了一抹紅色,它剛剛化成人形,不知道什麽樣的衣服好,就參照記憶裏最多的樣子化出衣服,而它身上這件衣服是某天在普通人面前顯出人形,大家對它的衣服很感興趣,有些人都以爲它沒有衣服穿,就拿了過來給它穿了。
在西山山主的心裏,這是它的信徒給它的供奉,所以,穿得很自然。
張果果看着它眼前的海綿寶寶,某種方面來說,還是有種和諧的。
“挺好看的。”張果果贊美了一句,就回到她今天的主題,“你這可有一片竹林?這片竹林這段時間可有什麽異樣?”
西山山主心裏一個激靈,“大師,不會又有那個血窯裏的東西吧。”
可是他每天都在這西山,這西山的每一個部分都是它身體的一部分一樣,哪裏有問題了它肯定是知道的,這竹林有是有,可是異樣他是感覺不出來。
“看了才知道。”
竹林就在西山的後山,在一個山谷地帶,說來也奇怪。
竹子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霸道植物,隻要是它存在的地方,那裏基本隻有它的存在。而這片竹子,從來不會長出山谷。
“大師,你說這裏是異樣,我也發現了一點,這片竹子,從來沒有長出過這山谷,不會蔓延。”西山山主有靈智開始,這片山谷就已經是竹子的天堂了,這幾百年的曆史,它都已經能夠化成人形,那片竹子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有變化。
這片生機盎然的竹林,有一股非常濃厚的生機在裏面。
張果果笑了笑,這大門敞開的樣子,分明就是請她進入,“你們在這裏等着我。”
“不行!”霜娘炸毛了,她發現,這裏面的人她不能與之抗争,她打不過這裏面的人。
也不一定是人,是妖是鬼也不一定。
讓主人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
而西山山主也發現了,它第一次發現,自己對西山或許根本不熟悉,爲什麽這裏出現一個那麽強大的人或妖,這個感覺,它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大師,您不能一個人進去啊。”
一個像張果果這樣的大師,真的很難得。
“沒事。”張果果走了進去。
可是,這兩個居然也跟着進來了,看他們兩個倔強的樣子,算了,跟着就跟着進來吧,“你們自保。”
“是。”二重音,摻雜了西山山主有點害怕的嬰兒音。
“一旦有什麽問題,不用擔心我,我相信,在b市還沒有那個東西能對我産生影響。”張果果說的東西,是包括了所有的物。
“是。”霜娘立刻答應,可是心裏卻想着,等一下一定要擋在張果果的前面。
爲什麽張果果這麽說呢?
她剛剛到這竹林外面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這片竹林的生機,可是這裏面卻有一股沖着她來的惡意!随着這股惡意而來的,是一股非常強勁的力量,好像要把她在這裏碾碎一樣。
張果果走上前,竹林裏無風,竹葉卻開始飄落。
霜娘擋在了張果果的前面,這個時候,連她也感受到了,這裏面的人是沖着主子來的。
現在的霜娘,滿腦子是怎麽帶着張果果從這片竹林裏逃出去。
“霜娘!”聽到張果果嚴厲的聲音,霜娘的腦子停頓了一下。“讓開。”
“主子!”
“讓開!”張果果再次說。
霜娘眼中已經充血了,她讓開了一點點,看着張果果,“主子!”
“讓開。”張果果也看着霜娘說,“如果再不讓開,你就不要在我身邊待了。”
霜娘咬着嘴唇,她不想主子死,也不想離開主子。
可是在主子生命和離開主子之間來選擇,她甯願選擇離開,“主人,那”
霜娘的話還沒有說完,幾道厲風就飛了過來,張果果往後面跳躍了一下,她剛才所站的位置,就出現了幾片竹葉,插在了地面上。
張果果大大的眼睛可不是擺設的,是那裏嗎?
一個瞬移,她就已經進入到最中心的位置。
一個白色的背影出現在了前面,是誰?
“不知道閣下花了那麽大的陣仗讓在下過來,可是有什麽好事益我啊?”張果果笑臉不變。
白色的衣服,還有風吹着他的頭發,像極了電視劇裏那些仙氣飄飄的人。
可是在張果果的眼裏,卻覺得,都21世紀了,還有人用這樣的造型裝逼,真是老套。
“主人!”霜娘也到了,可是才剛剛出現,就馬上被那白衣人定住。
“霜娘,你先待着。”張果果開口。
這個人
“可是”霜娘還想說。
“行了,你就靜靜看着吧。”張果果已經看出這個人是誰了,“小哥哥,你把我們叫過來,應該不是請我吃甜品吧。”
“你知道我是誰?”白衣人轉了過來,那臉赫然就是張果果昨天在甜品店花癡的那個人。
“小哥哥長得這麽帥氣,怎麽可能忘得掉呢?”張果果繼續笑着。
白衣人,也就是陶竹,他沒有想到,張果果居然能夠認出他,可是,怎麽有點油嘴滑舌的呢?
“白小哥哥你該不會是在甜品店對人家一見鍾情吧,居然讓人家來這深山裏,人家可是有小哥哥的人了。”張果果眨吧眨吧眼睛的看着陶竹。
陶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小哥哥是什麽鬼?一見鍾情是什麽鬼?還有他什麽時候說過他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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