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竹有點抓狂了,他還沒有說話呢!這話就全被張果果說完了。
“等等,白小哥哥該不會在深山裏要對人家不軌吧。”張果果雙手抱在胸前。
霜娘和剛剛到的西山山主
主人居然還在開玩笑!
大師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真厲害!
而白小哥不對。
而陶竹則算是服了,真不愧是荀天師的徒弟,和他一樣臉皮厚得不行。
“我姓陶,叫陶竹。”陶竹不想張果果再張口閉口的叫他白小哥哥了,“你一個姑娘家,怎麽這麽不知羞羞的,這些話是姑娘家能說的嗎?”
張果果嘴角上翹,這都已經是9015年了,誰管得着呢?
“小哥哥,你不是看上我,那爲什麽把人家引來這裏啊?”張果果繼續裝。
“有事。”陶竹看怎麽也該不了小哥哥了,就算啦,好歹是少了個白字啊。“不對,不是我引你來的,而是你自己找上門的。”
原來,陶竹從毛奶奶那裏出來,他就覺得一定要先找張果果,其它事情還可以等等。
雖然毛奶奶說要等等才能找上門去,可是他真的一分一秒都等不住了。
既然毛天師說不能自己上門去,那張果果自己找上門來,就不能說是他破壞規矩了。于是,他把自己栖身的這片竹林裏面的封印打開,讓氣息洩露出去,果然,這才多長的時間,張果果就已經找上門來了。
至于剛才張果果感受到的惡意,是他故意發出的,就爲了讓她進來。
可是沒有想到,進來是進來了,這個一看就是情場高手的人真的就是那個高貴的公主、爲國獻身的末代國主嗎?
啊頭痛。
“何事啊?”張果果走來走去的,她其實是累了,“一般有客人上門,是不是先坐下來,喝杯茶,吃點東西什麽的?”
陶竹
他想到了張果果在甜品店吃的東西,不由自主的看向張果果,這也沒有幾塊肉啊,怎麽就那麽能吃?
“好吧,這邊請。”陶竹把人引到後面,一間茅草屋就出現在眼前,茅草屋前面是一張石桌加幾張石凳子。
霜娘看自己主人居然什麽都不怕就跟着上去,哎呦喂,心太大了吧!這可是剛才在竹林對他們發動攻擊的妖啊,還是緻命的那種,“主人。”
她委屈的叫了一聲。
“啊,你也累了?”張果果揮了下衣袖,霜娘的束縛就被打開了。
霜娘原來您能解開啊?!早點解啊。
張果果無辜的看着霜娘,你心裏在吐槽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霜娘好吧,你是主人,你說了算。
“請坐。”陶竹拿了個茶壺出來,給張果果倒了杯茶,“請。”
張果果一口喝完,然後又遞給他,“還要。”
剛才說太多話了,喉嚨都有點痛。
陶竹心疼,這可是他收集晨露來煮的茶,被牛飲了,“公主,還請慢喝。”
張果果挖了挖耳朵,“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麽?你果然喜歡我,想把我騙來這裏當媳婦?”
陶竹等
霜娘看了眼陶竹,從他的眼中得到了震驚和無奈,給了他個果然是個戰友的眼神。
“公主,不,應該叫您國”後面的那個字,陶竹說不出口。
不是他不想說出,而是被張果果的眼神盯着,他連嘴巴都張不開。
瞬間,陶竹的背後已經是冷汗淋淋。
他确信了,這真的是國主!是那個爲了整個汜水國從城牆上穿着龍袍跳下去的國主。
“師。”最後一個字,自己就變成了師字。
“公主?國師?”張果果把壺接了過來,自己倒給自己喝,“小哥哥,你這個稱呼可真好玩,你是玩二次元的嗎?”
“(⊙o⊙)…”陶竹不敢說不是,“是,隻要是漂亮的就是公主,而這個b市的守護之陣,應該也是您弄的吧,那您就是國師了吧。”
強行解釋,亂七八糟的。
霜娘和西山山主用關愛智障人士的眼神看着陶竹。
原來,這個比他們強大的人也是被主人(大師)壓制着的。
白擔(害)心(怕)了。
“呵呵!”張果果給了他一個眼神,“霜娘,回去給我那點吃的東西過來,我餓了。”
張果果轉頭看着霜娘,“對了,順便去幫幾個蛋糕過來。”
“好的,主人。”确定主人完全沒有事,霜娘就放心的離開。
而西山山主也被張果果用你該回去觀裏擔負自己的責任了,這個理由打發走了。
張果果坐在石凳子上,臉上的表情和剛才完全不一樣,冷漠帶着冷酷的感覺,“說吧。”
既然他剛才能說出公主和國主的話,就說明了他完全是知道自己的前生。
陶竹跪了下來,“小妖陶竹,拜見天師。”
在毛奶奶的面前,他雖然受到限制,可是一人一妖前可是平等的,但是現在居然卻跪了下來。
張果果讓到一旁,現在,不管是人還是妖,跪天跪地跪父母之外,每個人都是平等,這麽個大禮她受不起,也不想受。
陶竹沒有想到她會讓開,連忙說,“天師,是荀天師後來收的使者。”
荀天師?
老頭?!
如果是天師的使者,那麽這一跪,張果果是完全受得起的。什麽是使者?使者就是一個天師把妖物收爲己有,被賜了印記的妖物。
類似于霜娘,卻又有不同。
霜娘自認張果果爲主,爲她辦事,可是張果果卻沒有施展任何的印記用來驅使和控制她。
“你的印記呢?”張果果問。
“沒有印記。”陶竹低下頭,從懷裏掏出一個玉佩,雙手捧了上來,“荀天師并沒有賜予陶竹印記,他救了小妖一命,隻讓小妖做一件事。”
張果果看着那個玉佩,一種熟悉從内心升起,這個玉佩是她親手雕刻給師傅那個老頭子的,并讓他時刻帶在身上。
“他讓你做什麽事?”
“把這個玉佩給您。”陶竹捧到張果果的面前。
讓一個小妖,跨過了上千年,隻爲了給自己一個玉佩?
張果果把玉佩接了過來,一股冰涼滲入了肌膚。
這玉佩原本的材料,就是采自千年玄冰,隻是這上面的紋路,非常的幼稚。
她像是看到了很多年以前,在一個破落的皇家道觀,一個梳着總角的小女孩拿着刻刀雕刻,而旁邊一個老頭子一邊喝酒一邊享受着生活的樣子。
那個日子,真是糟心啊!
沒錯,特别糟心,她怎麽說也是從皇宮裏面出來的公主對不對。
可是吧,這個老頭子,不僅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還和自己規定了搖骰子,誰輸了誰負責煮飯之類的。
哼,幸好她的廚藝太差,就被免了。
後來又想出了讓自己去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