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希諾看着張果果等人，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直接會失敗得這麽快，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亞莉克希亞的任務也是一樣，隻要把黑色羽毛放在白斬的身上，那麽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
明明就這麽幾分鍾的事情。
居然還失敗了。
“想知道我是誰？”張果果窩進沙發上裏面，就出去了一下肚子又在唱空城計了，“就不告訴你。”
“主人，這兩個外來妖要怎麽處置他們？”霜娘問。
“怎麽處置？封了他們吧。”既然安全部監控裏面已經知道他們被誰給抓了，自己就不能把這倆隻妖轉給他們了。
“不審？”陶竹奇怪問。
“你來？”張果果反問他。
陶竹愣了愣，“好。”
張果果和霜娘相互看了一下，居然還答應了，不過正好。
張果果自己是懶，而霜娘有事要做，隻要不要她的印記做使者，随便他怎麽幫審吧。
“那就交給你了。”張果果把手上的亞莉克希亞也丢到了他的手上。
“是。”陶竹把毛天師跟他說的東西完全忘記得一幹二淨了，把這兩個外來妖帶回了竹林那邊。
竹林，是他真身依托之地。
那裏的設施也是非常好的。
陶竹帶着那兩個外來妖離開，霜娘有些奇怪，“主人，難道您相信他？”
“信吧。”張果果無所謂的回答。
“那您覺得他能夠問出什麽東西來？”霜娘繼續問。
“能吧。”張果果繼續無所謂的回答。
霜娘走近了張果果，發現她已經在昏昏欲睡了，怪不得。
“那主人，我繼續去巡邏了。”公寓裏面到處沾染了雷霍的氣運，雖然已經對她影響不大，可是終歸是不喜歡。
“嗯。”一個軟軟的嗯字，就代表了張果果實際上已經開始睡覺了。
又做夢了！
張果果看到眼前的白玉樓梯，如果被某些人看到，肯定會挖回去或者仇富的。
“到底是誰？”張果果左看看右看看，她心裏面已經有了一個肯定的人，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夢境居然這麽大方。
“還能是誰，肯定是你最可愛的師傅了，真是個不孝徒弟。”老頭子出現，還是那幅樣子。
“老頭，莫非你在天上發達了？”這樣的夢境制作出來，可是要很大的成本。
“╭(╯╰)╮”老頭子驕傲了，“也不看看你家師傅是誰，堂堂的汜水觀第二十一代觀主。”
“是是是。”汜水觀第二十二代觀主表示，整個汜水觀，也就隻剩下那個名頭。
虧他還好意思一直在說什麽第二十一代觀主。
老頭子一看張果果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面在想什麽，就曲起手指頭，在她的腦袋上大力的敲了一下，“你腦子又在想什麽！”
“冤枉啊，師傅。”張果果捂着頭，死老頭子的闆栗還是那麽硬！
痛死她了。
“行了，老子沒有那麽多時間，你拿到玉佩了吧！”老頭子一副很了解又帶了點點意味在裏面，“怎麽樣？爲師給你選的。”
“我謝謝您了師傅。”她就說嘛！一個玉佩，哪怕有點紀念意義，可是她和師傅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抱着過去不放的人。
那個陶竹本身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謝就不用了，每月初一十五給你師傅上好三牲就好了。”老頭子像是覺得自己眼光非常不錯一樣，摸着他的胡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他可是你師傅我千挑萬選選出來的，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噗！”張果果忍不住的噴了，“您老都上天了，這凡間的事就不要操心那麽多，有時間就保佑你徒兒發大财吧。”
“瞎說什麽呢？”老頭子呵斥，“你是這輩子都賺不來大錢的，安安分分靠雷霍養吧，反正他能賺多多的錢給你用。”
張果果……
自己師傅這臉皮可真厚，這邊給自己找了個面首，這邊還大言不慚的讓自己花雷霍賺來的錢。
“師傅怎麽可以這樣呢？”張果果無語的說。
實際上她的内心在偷偷的給自己師傅點了個贊，幹得漂亮。
“呵呵……”老頭子冷笑了一下，張果果一揪屁股，他就知道是屎還是尿，現在在假正經。“反正他我是給你了，怎麽處理他，你自己看着辦吧。”
“知道啦！”張果果說，“對了，師傅你可見過黑色羽毛？”
“黑色羽毛？”老頭子疑惑的問。
“黑色的羽毛，上面有很濃厚的邪惡氣息。”張果果肯定的說，并從兜裏拿出了一支黑色的羽毛出來，“就是這個。”
“你怎麽會有它！”老頭子想起自己很久沒有托夢給張果果了，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果果不要用手拿！”
“喔。”張果果用符把它包了起來。
老頭子……
怎麽感覺一點事都沒有？
“果果，你平時也是這麽拿的嗎？”老頭子問。
“呃……嗯！”難道不行嗎？張果果不知道師傅問的話是什麽意思？
“過來點。”老頭子神色有點緊張，“我看看。”
像是虛無又是存在的手搭在張果果的脈上，“好像沒有什麽事。”
能有什麽事啊！
張果果滿頭黑線，她已經這樣拿黑色羽毛很久了，也沒有發生什麽事。
“沒有感覺到什麽不舒服嗎？或者有什麽異樣？”老頭子繼續問。
“沒有玩好吃好喝好睡的。”張果果搖搖頭，“老頭，你太擔心了。”
“嗯，就說嘛。咱徒兒就是個小怪物。”老頭子沒有發現異樣，就滿意了。
“所以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張果果問。
她心裏雖然已經有點把握了，可是還是想問一下。
“果果，這是堕落的靈魂散發出來的味道，隻存在于媳西方，東方并沒有。”老頭子其實也是聽說的，自己沒有親眼看到過。
“嗯。”
“聽說，一根羽毛，就可以激發人内心最黑暗的部分，還把它呈幾百倍的放大。”老頭子的眉頭上，開始有了點愁，所以剛才他害怕自己的徒兒着相了。
“老頭，你就放心吧，這些東西對我沒有什麽用處。”張果果把這東西抓在手上，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
“也是，你現在就是個小怪物。”老頭子樂呵呵的說，“現在還吃那麽多東西嗎？”
呃……他故意問的！
張果果可以肯定！
“師傅！”張果果假裝撒嬌，“你要知道，人家是個女孩子！”
女孩子身材都是要苗條的。
“行行行。”老頭子笑眯眯的，像是在世的樣子。
“師傅，您老就在天上好好待着，别老是托夢給我來，我一定會好好生活的。”張果果給老頭子吃了個定心丸。
“好好。”老頭子心裏也松了一下，她不知道啊，她那城牆上一跳，到底引發了多少的事件。
她還不知道，她的屍體最後變成了什麽樣子。
幸好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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