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知不知道,誰又知道呢?
這個喜歡笑嘻嘻的女子,睜開了眼睛,旁邊是熟睡的雷霍,正發出輕微的聲音。
張果果離雷霍的懷抱有點遠,她動了一下,哪隻雷霍突然伸手,把她抱進了懷抱裏面
是醒過來了嗎?
不對,應該還沒有醒過來,這隻是他無意識的動作。
在雷霍的懷裏,張果果笑了笑,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
第二天,叫醒她的,不是雷霍不是林嫂不是霜娘,而是陶竹。
“喂,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闖進來?”陶夭知道,這個人是比自己厲害得多,可是,這裏可是張大師的公寓,背有靠山,他膽子也大了很多。
“我有事。”陶竹對這個被催熟的桃花妖一點興趣都沒有,妖力低淺,根本幫不上什麽忙。
“大師還在睡覺,誰都不能進去。”陶夭依舊攔在了陶竹的後面,就是不給他進去。
哪知,陶竹直接從陶夭旁邊溜了過去,陶夭連攔的機會都沒有。
幸好林嫂去市場買中午的菜了,如果她在,肯定會被看出什麽東西。
張果果的起床氣,實際上也是非常嚴重的。
她昨晚夢到師傅醒來之後,又做了一個夢,一個讓她難受的夢。
陶竹的聲音傳了進來,她眯着眼睛,一點笑意都沒有,“到底是誰不讓人睡覺!”
陶竹和陶夭兩個人一下子都愣住了。
兩妖相互看了一眼,怎麽有種不詳的預感。
“大……”
師字還沒有說出口,兩妖就被張果果一手抓住一個。
“碰碰碰!”
非常大的聲音在公寓裏響起,兩個鼻青臉腫的妖出現在張果果的面前。
“你們怎麽了?”張果果眨巴眨巴眼睛。
“沒……沒事。”陶竹捂住陶夭的嘴,呲牙咧嘴的說。
真痛啊。
“哦,莫非你們打架了?”張果果繼續問,“這沙發是你們弄壞的?”
不不不……
兩妖心裏都在否認,可是,他們不敢說是因爲你把他往沙發上揍,不僅把他們揍得差點沒有了命,連這沙發都壽命終止。
“是的。”把血吞進肚子裏的感覺,他們終于領會到了。
“嗯,你們趕緊在雷霍回來之前換一張一模一樣的沙發,否則……”結局陶夭應該是最懂的了。
懂!
陶夭是立刻就懂了。
“大師沙發是在哪裏買的呀?”陶夭這個就不懂,張果果宅,他也宅。
他可能比張果果更加宅,每天不是抱着桃花姬的花盆在房間裏串,就是抱着個手機。
有時候還會一邊抱着花盆一邊抱着手機玩。
“你猜?”張果果給了個迷之微笑。
“呃……”有種不祥的預感。
“沒錯。”張果果笑眯眯的說,“這沙發是雷霍定制的,曆時一年的時間才拿到手。”
陶夭陶竹……
所以,讓他們怎麽賠?
于是,兩妖盯着張果果,他們不會。
“給錢,我幫你們搞墊。”張果果伸出手。
陶夭摸摸口袋,小聲的說,“大師,我的工資……”
您好像沒有發着。
“嗯?”張果果看着陶夭。
“沒。”陶夭連連搖手,表示沒有什麽。
陶竹……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黑色的卡,遞給了張果果,“這裏面的錢應該夠吧。”
陶竹也是沒有金錢概念的人,他這卡還是毛奶奶的小徒弟幫他弄的,否則自己根本不想弄。
反正也用不着。
“拿來。”有錢收入,張果果原本的大杏眼,笑成了一條縫。
誰讓老頭子在夢裏說自己是賺不來大錢的人。
“這卡裏多少?”張果果上下翻弄了下,黑色的卡,雷霍也有幾張,她雖然有副卡,可是還從來沒有用過。
“應該有一個億。”陶竹不确定的說,錢對他來說隻是個概念。
張果果陶夭(⊙o⊙)哇
“陶夭,都是妖,你看看人家混得怎麽樣,你混得怎麽樣!”張果果還不忘打擊陶夭。
陶夭……
大師您需要再插上一刀嗎?
沒錯,陶夭跟着張果果,一開始就是因爲自己身無分文。
“嘿嘿,不說你就不知道嘛。”張果果把黑卡拿到手,反手就丢給了剛剛送澤歸來的龜丞相,“丞相,轉一千萬到我卡上。”
“好。”龜丞相自從龍宮被封印,他就開始了自己的勢力,這個勢力慢慢擴大,規模也是很可觀的。
所以,他對人類的事情那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
“大人放心,屬臣一定給您辦妥。”龜丞相看了眼陶竹,就拿着卡去刷了。
張果果吃飽之後,才想起問陶竹來此的目的,“陶竹,你是審出來了?”
“是的,大師。”陶竹走到旁邊站着。
“等等!”張果果想到老頭子在夢裏的那番話,“你給我站遠點。”
自己家可是有一個愛吃醋的人。
陶竹依言往後面走了幾步,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大師,那兩個人,是一個黑暗魔法組織派來的,隻爲了救一個叫做白斬的人。”
嗯,這些張果果都知道。
“而那個女的叫做亞莉克希亞,是個能夠進行短暫的空間移動的人。那個男的是她的哥哥,妖力比較強大。不過很奇怪的是,他們自稱自己是吸血鬼,一點都不承認自己是蝙蝠妖。”陶竹繼續說,“那黑色的羽毛,是他們黑暗神大人翅膀上的,聽說蘊含着巨大的黑暗能量,能夠毀天滅地。”
“嗯,我知道了,謝謝。”
張果果給陶竹道謝。
陶竹有點受寵若驚,他沒有想到,身爲一個天師的張果果,居然會給人道謝。
“大師,您客氣了。”陶竹之所以把張果果的稱呼從天師變成大師,就是因爲張果果說,現在這個時代,天師一般都不會出現的,就算出現别人也不會知道他或她就是天師。
所以,還是叫大師比較好。
她喜歡扮豬吃老虎的感覺。
“長着翅膀的人?那豈不是鳥人啦。”陶夭也在一邊說。
“嗯。”張果果應了一下,她指着陶夭前面的水果,示意遞一塊過來。
陶夭(⊙o⊙)…
“等等,大師,您不會早就知道了吧!”陶夭連西瓜都忘記拿給張果果。
“知道啊。”張果果自己站了起來,拿了一塊邊吃邊說。
“那您怎麽不說?”陶竹爲知道這些信息,審了一個晚上啊。
張果果(⊙o⊙)…
“你們又沒有問我。”實際上,在包先生把第一根黑色羽毛給她看的時候,她就已經猜測到了,而小鳥人的出現,就已經給她證實了背後之人。
昨晚又在夢裏問了老頭子之後,張果果更是清楚自己看到的結果一點都沒有差錯。
爲什麽一定要白斬,爲什麽那個厲害的家夥從來都不出面,爲什麽派來的人都是這幅樣子。
那是因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