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是嗎?”一個很小的小鬼頭湊了上去問,那眼睛裏寫滿了想知道,想知道他父母的想法。
“肯定的了。”年老的飄摸了摸他的頭說,“所以,在聽梵音的時候一定要認真的聽,這麽我們就能夠快點脫了這一身的罪孽,能夠轉世投胎了。”
“嗯。”小鬼頭對着張果果扮了個鬼臉之後,又會到病房裏面,聽着老奶奶床頭的收音機裏傳出來的梵音了。
張果果
她不和小孩計較。
“怎麽了?”雷霍辦好入院手續過來,就看到張果果嘟着嘴巴看着一個病房。
張果果隻是挽着雷霍的手,“我們住在哪?”
“在樓上。”雷霍把人托着,生怕出了什麽事情。
張果果的病房,是雷霍發了心思的,一整間房都是她一個人,還包括了廚房、衛生間、陽台、大廳,更喪心病狂的是居然還有一個客房。
“雷總,不知道您現在過來。”這個時候,一個穿着大白褂的人小跑着過來了,還帶了點喘息。這房間實際上雷霍早就讓人布置好了,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在這裏很淡。
基本聞不到。
隻是,他這自己去辦了入住,讓院長都驚呆了,其實根本不用雷霍親自來。
“沒事,您忙。”雷霍不在意這些,事實上,誰想攔着他給自己老婆辦理手續,他還跟誰急。
這是他的老婆,不想讓别人代勞。
“是是。”原來這位白大褂是院長,他正處在混亂的時候,他沒有出去迎接沒有幫弄入院手續,會不會被雷總給炒了?
“你忙吧。”這裏不僅有張母雷三嫂他們,還有林嫂,就連湘都過來了,人手非常充足。
“好的。雷總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院長還沒有離開,就有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女醫生走了過來,她先是向院長打了聲招呼,最後問,“張果果在哪?”
正坐在沙發上很舒服的張果果聽到,很乖的舉起手,“這。”
“我先來檢查一下。”女醫生是仁德醫院婦科最好的醫生,剛好和張果果同姓,張醫生。
“好的,麻煩你了,張醫生。”
兩人進入裏面的房間進行檢查,“已經入盤,随時都有可能生,你要注意一下,一有不适就立刻說。”
“好的,謝謝醫生。”張果果笑着說。
不知道爲什麽,張果果居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她穿好衣服出來,湘等人都已經回去了。
畢竟現在還沒有什麽感覺,家裏那幫小的也要照顧。
不知道爲什麽,龜丞相回龍宮,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手機也聯系不上他,所以,兩個小朋友上下學都是由湘來接送。
“怎麽樣?”雷霍把人安頓好了,才問張醫生。
“随時準備。”
這是張醫生的原話。
預産期已經到了,胎兒也入盤了,可能今晚就生可能明天就生,還有些特别的一個禮拜後才生,這個說不準。
“好,那麻煩了。”雷霍把張醫生送走,就給張果果沖了一杯牛奶,“隻能喝這麽多了。”
“收到。”張果果把牛奶接了過來捧着。
張果果像是沒有目标樣看了一下角落,那裏蹲着一個東西。
而且,一直在用審視的眼神看着她。
到底是誰這麽無聊,居然派了個小鬼過來監視自己。
這個時候的張果果,選擇性忘記她派霜娘去監視别人的事了。
“果果?”雷霍叫了好幾聲她沒有回應,就上前摸了下,“可是肚子開始痛了?”
“沒呀。”張果果反應過來,她現在畢竟容易走神。
“有什麽就叫我,你先休息一下。”雷霍把人安頓好了,就打開電腦,公司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到他才能解決的。
身邊有個虎視眈眈的小鬼在,張果果是怎麽也睡不着的,她真想問問那個小鬼,到底是誰派來的。
“雷霍,我想上廁所。”張果果睜開眼睛,她非常無辜的看着雷霍。
“好嘞。”雷霍以爲張果果是緊張,就用非常好玩的聲音說,像古時候的一些小二的聲音。
有些地方,小鬼是不會跟着進去的。
比如女生上廁所的時候。
張果果把廁所門關了之後,她就立刻消失在廁所裏面,大肚子的出現在西山了。
“大~大師?!”西山山主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是聽說大師都要生了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的。
“太婆呢?”張果果看到西山山主就問,時間有點緊,她沒有辦法在這裏很長時間。
“我在這。”太婆原本是在打坐的,聽到張果果叫她就立刻的出來了。
“太婆,幫我調查一件事。”張果果把監視她的那個小鬼說了出來,“我不好叫霜娘她們,怕打草驚蛇。”
霜娘和那個小鬼一樣的屬性,而且對方來意都不清楚,她是不會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一個未知數裏面的。
但是太婆不一樣,她把身體裏的黑氣壓制住之後,她仍舊是神靈。她出面的話,就不會驚擾到一些東西。
“好。”太婆立刻答應了,如果不是張果果,她覺得她現在都不知道還有沒有靈智。
“辛苦你了。”
張果果這邊在和太婆說話,而另外一邊,黑大師也接到了通知,說是張果果已經入院了。
“生了嗎?”黑大師一邊往仁德醫院趕過去,一邊問森。
“還沒有,但是醫生說随時都有可能生。”森一邊開車一邊回應。
“開快點。”黑大師閉上眼睛,他發現在b市有點奇怪,那些所謂的隐世道派,誰弄了這麽大的一個守護之陣在裏面。
如果沒有這個守護之陣,他随時都可以動手。
可是有了這個守護之陣,那他動手的時機就要掐準,否則他就會在這裏面有去無回。
真是麻煩。
而動手的最佳時機,就是在張果果生産的那一刻。
“哈欠!”張果果從廁所出來,她揉了揉鼻子,不知道誰這麽想我?
“冷?”張果果現在就是國寶,隻要有點風吹草動的,雷霍就會緊張起來。
“不是,肯定誰在我後面惦記着我,畢竟我這麽可愛。”張果果把話題岔開,她發現那個小鬼頭還在角落裏,真是沉得住氣。
太婆的消息要比黑大師早一步到張果果的耳邊。
張果果托着下巴,原來如此。
既然如此的話~~~~
張果果伸手就把那隻小鬼給抓了,并把它放在自己的符裏面。
原本正在監視着張果果的小鬼突然換了環境,懵了。
“放開我!”小鬼頭看着張果果厲聲說,它沒有想到張果果居然敢抓它。
不對,是居然能抓到它,能看到它。
“分開你可以~不過……”張果果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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