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頭看到張果果那口牙齒,頓時遍體生涼,它感覺,他們的情況好像互換了一下。
明明應該是身爲人類的張果果怕它,但是現在卻是反過來,他怕人類。
“說說,你們那位黑大師他是想做什麽?”張果果一邊甩手一邊問。
“别,别動。”小鬼頭覺得自己要吐了,這一上一下的,頭都暈了。
這人真的要生娃娃了嗎?
怎麽一點生娃娃的那種痛都沒有,反過來折磨它。
“就看你自己的表現~”張果果繼續搖晃,在符裏面的小鬼頭覺得是翻江倒海般,太可怕了這個女人。
“我說我說,是黑大師讓我過來的監視你的,他馬上就到。”小鬼頭邊吐邊哭着說。
在另外一個符裏的外來妖和地縛靈以及白蒙看到,都被吓得半死,那個可怕的女魔頭又想到一樣東西來害人了。
“黑大師?”陶竹說的是黑魔頭,而她自己觀念裏面是那個長得像師叔的人,這黑大師的稱呼應該是道上的人對他的稱呼。
“是。”小鬼頭不敢再有所隐瞞,像倒豆子一樣把黑大師想要做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他打算我生寶寶的時候?”張果果擡了下眼皮,面無表情的說。
看來,自己這位師叔并不是盯上雷霍,而是盯上了自己。應該是雷霍共享的氣運的關系。
張果果看了看在一旁認真工作的雷霍,他在這裏,如果剛好被黑大師看到,那麽
“雷霍,我肚子痛了。”趁着黑大師還沒有到。
張果果看了看外面,現在正好趕上下班時間,b市的交通挺堵的,尤其是這個時間段。
“别亂來。”雷霍雖然在工作,耳朵還是會聽八方的消息。
“沒有亂來呀。”張果果眨巴眨巴眼睛的看着她,哪怕要生了,她的臉卻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化。
“等寶寶什麽時候出來就什麽時候出來,不許亂來。”雷霍雖然不知道張果果有什麽辦法能讓寶寶提前出生,可是他擔心會對張果果的身體造成影響。
除了這點,其它的都可以。
“好吧。”張果果把符一扔,躺回了床鋪上。
在符裏的那幾個,原本顫抖的手都不再顫抖了,“快快,我們繼續。”
居然在鬥地主!!!!!
張果果撐着頭,看着他們在鬥地主。
算了,反正到時候,包先生也會過來,像黑大師這樣的黑戶,是不敢在他面前出現的,他就沒有辦法了。
該來的總會來,黑大師跨進了仁德之後,就發現,這裏居然很不一樣。
這像是被淨化了的地方一樣,一點污濁邪氣都沒有。
“在幾樓?”黑大師問他身後的森。
“大師,在十五樓。”森連忙回答。
“五?”誰這到底是安排的,真會安排。
五和捂同音。
對女子生産都不利。
黑大師癟了下嘴,走到了電梯的位置。
“麻煩讓讓。”一個急促的聲音響起,“麻煩讓讓,謝謝。”
一張躺着個到處是血的病床從黑大師的面前推了過去,在病床上面,有一個護士在上面跪着,正在對傷者進行搶救,而那鮮紅的鮮血,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樣。
如果是平常人看到,根本不敢靠近。
可是這些美麗的天使們,卻在和地獄使者搶人。
黑大師冷冷的看着那個半離體的靈魂,這些愚蠢的人。
“走吧。”剛好電梯到了。
十五樓到了,黑大師一腳踏在地闆上,他的腳就出現了白煙,黑梭梭的眼睛在十五樓的樓層裏看了幾下,就把腳給收了回來。
“大師?”原本在大師後面的森,轉頭過來看。
黑大師盯着他的腳下,嘴角拉扯了一下,有趣。
森可以進去,但是他卻進不去,這裏面,居然吸引了來自十殿的人,或者還是那個姓包的。
沒有想到,她居然被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救了一命。
“走吧。”黑大師王後面退了一步,竟然是個全新的靈魂誕生。
森疑惑的左看右看了一下,就連忙退了回來,“大師,不打算?”
“不了。”有姓包的在,他也占不了便宜。
這個張果果隻是儲備糧,他手上還有其它的。
而且,誰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一臉懵逼的森跟着黑大師走了。
此刻,張果果已經被推進了産房裏面,她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包先生,“您老能出去嗎?”
哪怕她的臉皮再厚,也是會有點奇怪的好嘛。
“你放心,我隻是來看看新靈魂誕生的。”包先生胡渣渣特别的長,還很邋遢,一看就是加班很久的人。
“您老用的什麽洗發水?”雖然陣痛已經開始,可是醫生剛才有事出去了。
這麽沒日沒夜的加班,頭發居然還這麽多。
張果果覺得,她一定要把這秘訣套出來,回饋廣大脫發群衆。
包先生
“看來我來早了。”包先生突然擡起頭,看向虛無的地方。
他看到張果果也看到同樣一個地方,“你也感受到了?”
明明是人類,卻比他還要敏銳。
“嗯。”這一秒,就剛好是黑大師一隻腳踏上十五樓的那瞬間。
“你要小心他。”包先生知道黑大師的存在,但是他卻奈何不了黑大師。
所以,隻能這樣相安存在。
“我會的。”張果果眼中,帶着星辰,閃閃發亮一樣。
“那我在外面等你了。”包先生聽到産房的門打開的聲音,就消失在這裏。
張醫生和幾個帶着口罩的護士走了進來,“雷夫人,感覺如果?”
“嗯,還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身體比較遲鈍了,傳說中的痛到不行,現在還可以忍受。
然而,很快她就被打臉了。
随着張醫生和幾個護士把她扶上了床,她肚子就開始痛,她的臉色都開始變了起來。
“快,已經開宮了。準備好。”張醫生檢查了一下。
張果果覺得,她隻想要生一個寶寶了。
剩下所謂的二胎,誰想要誰自己生去吧。
原來不是自己身體遲鈍了,而是平時的那些小傷小痛,根本就沒有辦法和生孩子的痛相比。
一個是螞蟻,一個是高聳入雲的珠穆朗瑪峰。
這完全就不能相比的。
“恭喜,是個千金。”張醫生把紅彤彤的小猴子抱到張果果的身體給她看了一眼就去稱體重包紮。
“好醜啊。”張果果伸手想戳一下,卻被抱走了。
“雷夫人,小孩子都是這樣的,等過兩天就會好了。剛出生皮膚越紅,那她以後皮膚就越白。”助産士笑着說。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雷霍看到寶寶出來了,就連忙問,“我老婆怎麽樣?”
“母女平安。”張醫生把小寶寶遞給了雷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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