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軟軟小小的身子,雷霍僵硬的抱着,他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會弄疼她。
還是張母看到女婿這個樣子就把小寶寶抱了過來。
“我來吧。”張母熟練的把小寶寶抱過來,檢查了一下她的包裹之後,就把她放在了床鋪上。
不一會兒,張果果也被推了出來。
她已經睡着了。
雷霍幫她擦了下臉上了汗水,并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辛苦你了。”
睡着的張果果并不知道,她此刻已經進入了睡夢中。
看着這金碧輝煌的地方,“師傅,您老人家功德如果功德太多,你徒弟不介意接手的。”
張果果覺得,自己才剛剛生了寶寶,就被接來這裏,真是夠了。
“哼,我的小寶寶呢?”老頭子吹胡子瞪眼的,他也不想見自己徒弟,但是他想見見小徒孫。
“你想太多了。”夢裏面,是沒有痛的,張果果想到剛才生寶寶的痛,算了,“我才見了一面呢。”
才見了一面,就被迫睡着了。
還沒有機會見第二面呢。
“爲師這不是想見見嘛。”老頭子好像也知道自己過分了,就摸了下胡子,故意瞪着眼睛説,“難道老頭子想都要見見你都不行了嗎?”
“行行。”張果果無奈的點着頭,她家師傅,有時候比自己還要任性。“對了,師傅,我好像找到師叔了。”
頓時,老頭子收起了他的嬉笑,“找到他?”
他活着的時候,那個死人一直躲着他,又因爲張果果從城牆上那一跳,讓他來不及做更多的布置,就已經上天了。
他留下的唯一一個遺憾就是,沒有把那小子抓住,帶着他一起升天。後來他也曾經托關系讓人在十殿那找過他在生死簿上的名字,卻發現雖然還在,但是卻不能在上面劃x。
這更是說明了,那小子居然在禁術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
“對。”張果果想帶黑大師,“他好像還是那個樣子,師傅,他身上有股奇怪的氣息。”
“還能是什麽!”老頭子吹着胡子,都幾千年年了,他還是用着自己的肉身,就告訴别人,他不僅奪了他人之運,還用一些特殊的方法維持肉身的存活。
這世間萬物,都是有新陳代謝的,而人類,也不例外。
“他好像盯上我身上的氣運了。”張果果木着臉說。
老頭子無語的看了看張果果身上紫色的氣運,雷霍居然主動共享,自己這個小徒弟真是幸運極了。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她要面臨的東西将不會再來。
這樣自己也安心點了。
(⊙o⊙)…
等等
“你說那個王八蛋居然但盯上你身上的氣運?”老頭子從張果果身上紫氣反應了過來,“他敢!”
想到自己那個叛逆的師弟,他還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保護好自己。”老頭子想到,那個叛逆的人,經過這幾千年的時間,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過了這麽多年,他的手段已經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了。
老頭子突然有點擔心,“你一定要小心些,我怕他的手段已經進化到我想象不到的地步了。”
“老頭,你就放心吧。”張果果插着腰,她覺得,現在有人想要對自己不利,好像沒有人能夠做到。
從去年開始,她就覺得,很多的事情和人,都是弄夠輕易解決的。
就像一團氣體的地縛靈,她都能直接用手抓。
而黑大師踏十五樓的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因爲要生了,她都想把他給抓了過來,狂揍一頓。
看他還盯着自己不放嗎?
張母不想讓張果果在醫院坐月子,三天就出院了。
大院裏。
張果果躺在自己的床鋪上,悄悄的摸了摸沉睡着的小棉花,“媽媽?”
隻見張母拿着三根香進來,右手還拿了個香爐。
“床頭婆婆,請您保佑小棉花健康長大。”張母拉着張果果行了個禮,“好了,以後床頭婆婆會保佑我們小棉花的。”
張果果給小寶寶起了個小名,叫小棉花。
至于大名,雷賀說他要查字典來起。
所以,先叫着小名吧。
張果果
床頭婆婆,她好像很久沒有見過了。
所謂的床頭婆婆,和西山山主出現是一樣道理的,因人類的信仰而出現,也因人類的不相信而消亡。
記得自己剛剛出生時,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奶奶,還記得有一次她故意掉下床,還沒有掉到床底,就被她溫暖的手給抱了起來。
可是後面就再也沒有見過了,直到現在,張母在床頭上香,她才想起了,原來保家仙還有床頭婆婆的。
“快點在拜一次。”張母按住張果果的頭,又對着上香的位置拜了幾下,“婆婆你不要怪她,小孩子不懂事。”
張果果依言再拜了下。
同在b市的一個老人家睜開了眼睛,“誰在拜老太婆?”
他想追尋到最終的地方,卻發現他居然進不去。
是了,他自己把那個方面的能力給禁锢了,他要複活床頭婆婆。
他抛棄了曾經的責任。
他已經不能進入到尋常人家,已經不能再保護那軟糯糯的小孩子了。
床頭翁苦笑,不知道,老太婆複活之後,會不會和自己鬧呢?
床頭翁看着眼前的大院,這是個有德之家,從房屋上方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可以知道了。
這樣也好,這樣的人家小孩都是有大福之人,不會有什麽事情。
他也能夠安心了。
在房間裏的張果果睜開眼睛,她看向了門口,床頭翁?
“怎麽了?”雷霍給小棉花蓋好她的小輩子,發現原本應該要睡覺的張果果居然睜開眼睛。
“嗯,有點。”張果果說,“我們家門口有個大爺在徘徊着。”
“大爺?是流浪漢嗎?”雷霍站了起來,如果是流浪漢就讓他進家裏來住一晚也無所謂的。
“算吧,他是床頭翁,不過已經失去自己神職的。”失去神職的床頭翁,确實算是個流浪漢。
雷霍
好吧,他不應該問的。
張果果能夠在房間就知道外面有什麽人,基本上都不是在現世裏真正行走的人。
“床頭翁?”雷霍突然發現,這是一個他未知的名詞。
“就是床頭婆婆的相公啊。”實際上,一開始人們供奉的,隻有床頭婆婆一個,有好事之徒覺得就床頭婆婆一個人太孤單了又供奉了個床頭翁。
于是,就出現了兩個床頭保家仙。
“原來如此。”雷霍給張果果蓋好被子,“你該休息了,小棉花有我呢。”
“嗯,辛苦你了。”張果果身子還沒有恢複好,她要抓緊時間睡覺覺,等下小棉花肚子餓了她又不能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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