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簽名的鍾尚儒表示,自己這件衣服要收藏起來,再也不洗了。
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猜測這群老家夥的身份,有人認出來,“這不是以前那個很厲害的運動員嗎?”
叫什麽是忘記了,隻知道他給夏國捧回了很多的金牌和獎項。
還有旁邊那個人,看起來也很眼熟。
大家就紛紛的猜測。
張果果不會想着給别人解釋,隻是請他們入座。
因爲毛奶奶等人的到來,讓這滿月宴的氣氛到達了,張果果沒有到的是,最後,老馬頭居然和雷賀下起了棋子來。
“我知道了,那個人,好像是前國手。”
“對,好像拿了世界圍棋冠軍回來的。”
“天啊,這些都是什麽人?”
這場滿月宴,在大家的滿腹猜測中結束了。
“果果,累了吧。”雷霍把小棉花放在了她的身邊,小聲的說着,生怕驚動了這個小祖宗。
小棉花确實很乖很可愛,可是,每一個小孩都是惡魔和天使的結合體,而他家的小棉花也是一樣,如果鬧到她可以哭個不聽。
“嗯。”張果果的聲音帶着非常重的疲倦,她現在眼睛已經有點睜不開了,“我眯會兒。”
“睡吧。”雷霍心疼的給她蓋好被子,雖然說他給果果分擔了一些照顧小棉花的活,可是,最主要還是張果果來照顧。
像喂奶這種,他一個大男人是根本無法喂到的。
所以,兩個小時喂一次奶,就連晚上也不例外。
這讓雷霍疼在心裏,自己能幫的事都幫張果果辦了。
生怕再累着她。
“嗚嗚!”小娃娃的哼唧聲,讓原本睡不沉的張果果立刻睜開了眼睛,“小棉花餓了?”
雷霍正抱着小棉花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她睡得有點不穩。
“你怎麽醒了?”雷霍看了一眼表,才四十多分鍾,這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我聽到她的聲音了。”張果果無奈的指着自己的女兒,如果不知道這個小娃娃哭,她真是愧爲人母,“給我吧。”
明天雷霍還要上班呢,這整宿整宿的熬夜,他應該更加累。
“我先哄哄她,你再睡會?”雷霍看了張果果眼底下那一團的黑,就覺得懷裏的小寶寶真是要欠揍了,讓她的母親這麽累。
“沒事。”張果果伸手,“她肯定是餓到了。”
時間她也看了一下,都已經是這個時間了,也差不多到她餓的時間了。
反正已經睡醒了,就先讓她喝點吧。
到了張果果的懷裏,這個壞娃娃卻立刻沒有了聲音,好像知道是媽媽一樣,在她身上拱來拱去的,真是一隻小奶狗啊。
張果果點了點她的鼻子,誰知卻碰上她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真是可愛極了。
這麽可愛,都舍不得下手了。
怎麽辦?
以後她犯錯了怎麽辦?張果果覺得以後自己肯定是一個嘴上想着給她個教訓,可是心裏又舍不得的人,沒辦法,誰讓自己家的娃會這麽可愛?
“雷霍,怎麽辦?”張果果擡起頭,“以後咱家,負責教訓孩子的任務就交到你手上了。”
雷霍
教到他手上,這是個女娃娃啊,他肯定下不了手的,怎麽辦?
夫妻倆相互看了一眼,好像都讀懂了對方心裏的話。
兩個人都不行,這可怎麽辦?
“那,給我媽?”張果果想了想說。“不行不行。”
但是,張果果自己長大的過程,張母在外面是會對她進行一點說教,可是實際上,張母比張父還要溺愛她。
“要不給咱爸?”想到雷賀那嚴肅的臉,張果果覺得,給雷賀還是可以的吧。
“别。”雷霍連忙說,“你沒有看到這個月他是怎麽對待咱閨女的嗎?”
寵,寵上天了。
如果說把黑臉給自己的老爸來做,也不知道會變成一個怎麽樣的嬌蠻女孩呢。
不過,自己的女兒原本就是要嬌養着的,“果果,女孩不應該”
爲什麽果果會先想到那一方面?
“我這不是擔心嗎?”每一個人都是寵着,小棉花和她可不是一樣的,畢竟她的帶着記憶的,再怎麽受寵也不會走了歪路。
張果果爲什麽會擔心,就是因爲看到這一個月,這個小娃娃真是被捧在手心了。
不管是張父張母還是雷賀雷母,還有那幫小妖怪們,真是的,就哼唧兩次,就像是地震來了一樣,一個兩個争着抱她哄她。
這才一個月啊。
如果一歲兩歲三歲
這無止境的寵溺,很容易會毀了一個孩子的。
君不見前幾年,一個全國都出名的明星,把自己的女兒教進了牢房裏面。
才十幾歲,就學會了殺人埋屍。
“你真是瞎操心了。”雷霍看着已經吃飽的小棉花閉上了眼睛,這才一個月的小娃娃,怎麽就聯系那麽遠了。
“對哦,有我教導,怎麽也不會到那個地步的。”張果果合上了眼睛,今天也忙了一天,這回來還操心了一會兒。
這不,原本就是和雷霍一邊說話一邊操心的人兒,居然立刻睡着了。
而她在睡着前,還知道把小棉花的位置挪好。
雷霍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
這母女倆這樣一看,真的是好像。
雷霍捂着自己的心髒,如果小棉花長大了,做錯事了,他知道,他是肯定狠不下這個心來教訓她的,真是太可愛了。
和張果果一樣,這樣的人兒,他哪裏能舍得教訓,捧在手心還來不及呢。
想到這裏,雷霍覺得好心塞了。
他想到了張果果剛才想到的關于小棉花以後教育的問題。
(〃>皿<)
輪到他睡不着了。
第二天,雷霍一雙熊貓眼出來,惹得雷母心痛了,“你這孩子,晚上也要注意休息啊。”
這黑眼圈,比要帶小孩的果果還要重,莫非昨天晚上都沒有睡覺。
“媽,我沒事。”雷霍無奈的笑了,昨晚腦補太過分,他被吓得睡不着。
去到雷氏,這一雙熊貓眼也吸引了四處的目光,“雷總,您這黑眼圈,該不會~~~~嘿嘿嘿~~~”
雷霍對着陸伯懿的肚子就是一肘子過去,“你這麽閑?”
“哪能啊。這不晴晴月份也大了,我也日夜擔心着呢。你昨晚該不會是和張果果”陸伯懿和範晴晴在前幾個月奉子成婚了。
雷霍白了他一眼,“等你有個閨女就知道了。”
閨女?
陸伯懿不理解,在他看來,晴晴肚子裏面那個肯定是個男的,專門爲了泡小棉花而來到這個世界。
想到自己的兒子以後娶了那個萌哒哒的小娃娃,心裏就開心的要死。
臉上不自覺的就露出了笑容。
這個笑容,在雷霍眼裏看來,特别欠揍。
自己養大的水靈靈的大白菜,誰敢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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