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張母在果果和雷霍的房間門口敲了一下,沒有聽到回應。
“親家母,讓她再休息一下吧。”雷母抱着小棉花說。
“這孩子。”以前的張果果,愛睡懶覺,卻是個随便敲一下門都知道醒過來的孩子,她剛才已經敲了三下,還沒有醒過來。
作爲母親的心疼了,就着雷母的台階下,“親家母,你不要介意啊。果果從小被我寵壞了。”
小棉花剛才哭了幾下,想着應該是餓了。
“你看你說的,我以前啊,比果果還能睡呢。”雷母笑着說,今早,雷霍和果果眼底下的青痕她是看到了,兩個新手爸媽,讓他們自己去琢磨吧。
“給您看笑話了。”張母一邊很慚愧,一邊又笑着,她的閨女,想怎麽睡就怎麽睡,隻是在她家婆面前還是要維持一下的。
所以,張母剛才才敲了三下。
張果果從西郊直接就去西山,找到太婆,把那神力給太婆看,“您覺得這怎麽樣?”
“這是?正在對着視頻練鬼步舞的太婆一下自己就順拐了,“等等。”
張果果原來,太婆居然喜歡這樣的舞蹈。
“來來,給太婆看看?”太婆一伸手,就把那絲神力給接了過去,“這應該是床頭翁的。”
床頭翁?
張果果的腦子裏面一閃而過在某個地方看到過一個小大爺,當時,他好像确實有點不穩定。
可是,一個原本是要保護小娃娃的床頭翁,怎麽會作出相反的事情?
“您還看出什麽了?”張果果繼續問。
太婆搖搖頭,她把腿收了回來,“我也才剛剛清醒不久,對這世間的變化還不是很懂。”
“我知道。”不知道什麽時候,陶竹居然出現在這裏。
“你知道?”張果果和太婆一起看了過去,也對哦,雖然太婆說是存在最久的,可是中間她沉睡了很久,而陶竹卻不一樣,他可是從古時候到現代,可都是清醒着的。
這老怪物了,認識的自然就多了。
陶竹默她們這是什麽眼神?
“咳咳~~”張果果把手握成了拳頭,在嘴巴處放了一下,“陶竹,你來說說。”
大有,來,兄弟,到您表演了。
陶竹心塞了一下,就把自己知道的給說了出來,“床頭婆婆在二十多年前,因爲供奉的人少了,就把自己所身下的神力全部都轉移到床頭翁的身上,自己消失了。而失去了伴侶的床頭翁,則開始荒廢了自己的神職,在前段時間,更是把自己賣給了黑魔頭。”
“黑魔頭?”這是太婆,她才剛剛解開封印不久,對這黑魔頭還真不知道。
“黑大師?”那個即使老頭子已經上天都惦記着的人啊。
“怎麽賣法?”張果果有點好奇了,難不成那個讨厭的師叔還想要複活床頭婆婆不成?
不得不說,張果果真像了。
“對。”陶竹讀懂了張果果内心的想法,“他以複活床頭婆婆爲誘惑,把床頭翁騙了過去。”
連陶竹都知道,要複活一個人類供奉的神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床頭翁自己分明就知道,卻還是騙自己。
這是昏了頭了。
“原來如此。”張果果把那絲神力收進了符了,看看天空,她該會出去了,想到自己可愛的小棉花要餓肚子,心裏就開始有點急,“陶竹,你幫我留意一下那個床頭翁,那我先走了。”
“啊~”陶竹沒有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居然就要走了,“天,不,大師~”
“有困難?”張果果眨巴了一下眼睛。
“不。”陶竹條件反射一般的搖搖頭。
“那就行。”張果果一秒都不想停留立刻就消失了。
陶竹伸出爾康手,他很想問問,能不能讓霜娘陪他一起去,可是沒有想到天師比荀天師還要性子急。
“傻小子。”太婆看到分明都已經兩千多歲的妖怪,遇到事情的時候居然是這麽傻的,“你就不會拿着這個雞毛當令箭嗎?”
陶竹
好像是可以哦。
可是爲什麽要讓一個老太婆提出來呢?
吐血g
張果果回到家,換好衣服之後,就打開了房門,穿過走廊,去到大廳,小棉花正窩在雷三嫂的懷裏睡得沉沉的呢。
“三嫂。”張果果走了過去。“可餓了?”
“剛才醒了一下,沒幾分鍾又睡着了。”雷三嫂也不嫌棄抱久了會累,一直這樣抱着。
“給我吧。”張果果想接過來。
哪知雷三嫂轉了個彎,“趁着她剛剛睡着,你再睡會兒吧。”
還有一個小時到中午的時間,小棉花雖然愛撚着張果果,雖然很多人抱着寵着她,可是她還小啊,隻知道吃吃喝喝睡睡的。
連雷霍都是跟着雷三嫂長大的,對付一個小奶娃,她一個人完全可以搞掂。
“媽媽她們呢?”居然沒有發現張母和雷母,她們應該會守着小棉花的啊。
“我讓咱媽去睡覺了。”雷三嫂眨了下眼睛,“親家和湘一起出去了,說是要買一段牛筒骨回來。”
“牛筒骨?”張果果的眼睛已經變成星星眼了,她想起牛筒骨裏面的骨髓。
“擦擦口水。”雷三嫂笑着說。
張果果就着袖子擦了下,“三嫂,哪有!”
“噗。”小叔子的小媳婦,真是可愛。
比莎莎都好玩。
“我再去睡一覺吧。”把小棉花丢給雷三嫂,張果果是放一百個心。
她愛的人,可是雷三嫂培養出來的。能不放心嘛!
黑大師的别墅裏,不知道他是怎麽弄的,居然搞出了一件地下室。
地下室裏面,四處牆壁都貼上了符,這分明是四處不透風的地方,可那些符卻一直在動着,還發出了哇啦啦的聲音。
“回來了?”黑大師在旁邊坐着,眼睛也不睜開就直接說話。
“是。”床頭翁低着頭把一張符抛了過去。
那符裏面,有着西郊那個小娃娃的一魂和氣運。
“皇家園林去了嗎?”黑大師也不睜開眼睛,繼續問。
“去過了。”床頭翁居然還去了一趟皇家園林。
“嗯?”黑大師睜開眼睛,既然去了,怎麽什麽都沒有帶回來。
他看到眼前飄半空中的符,這裏面隻有一魂和氣運。
“大師,那皇家園林根本就沒有您想要的東西。”就算黑大師沒有看着床頭翁,他還是習慣性的低下頭,太可怕了。
這渾身冰冷的氣息,讓人難以承受。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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