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師覺得,來到了b市,好像事情沒有以前順利了。
單單是那些所謂的隐世門派,根本就沒有辦法奈何他,這就說明了,肯定有人在其中作梗,可是到底是誰?
莫非,那些老家夥們,又弄出了個才人?
想到五百年前,出了個很厲害的人物,可是厲害又如何,把自己陷入到世間的争鬥中,最後活活被腰斬了。
可是這一屆,卻還是沒有聽說過啊?
一向把所有情況都掌握在手上的黑大師給迷惑了,他突然看到手上的條子,“森。”
“在。”森悄然出現。
“你去跟人打聽一下,這幾年道上有沒有出現比較厲害的人物。”黑大師手上的那條東西,赫然和張果果給胡家弟弟手上的那條很相似。
而他這條的紋路比較多,是用來鎖住他體内的一些東西,這樣他才能不被守護之陣的守陣人發現,進入到b市來。
如果黑大師知道,張果果已經知道他的存在了,肯定就立刻把這條帶子就拉扯掉,什麽東西。
“是。”森快步離開。
床頭翁也想離開,卻被黑大師叫住,“你等一下。”
“是。”床頭翁收回了蠢蠢欲動的腳,安安靜靜的站着。
“皇家園林真的什麽都沒有?”黑大師前幾年來b市的時候,那裏的封印還是好好的,而他前段時間把封印的符給碾碎了,那封印肯定是已經打開了,怎麽會沒有?
“是的。”床頭翁把手上的手機拿了出來,“大師,我還把那個大殿拍了下來。”
“拿過來。”黑大師懶洋洋的看了看手機,嘴角扯了一下,記得以前,用的還是留影符呢,現在用手機好像更方便。
手機裏,床頭翁那那大殿四面都給拍了下來,黑大師一點一點的看着,在某一處點了個暫停,這裏的符給人撕了下來。
他正在研究着大殿,而另外一邊,張果果因爲睡不着了,也在研究着手上的那絲神力。
床頭翁嘛。
她的眼角看了下床頭的那個香壇,哎,好久沒有見到床頭婆婆了,難道真的消失了嗎?
張果果喜歡那個慈祥心裏充滿愛的婆婆。
“這絲神力,沾染上了黑氣。”張果果的手在上面摸了兩次,原本這麽溫暖的神力,現在卻沾染上了冷冰冰的氣息,還帶着黑暗。
張果果深深的歎了口氣,她來試試吧。
盤坐在床鋪上,一張符出現在她的面前,“去。”
立刻,她的神魂就跟着符走了。
從溫暖的地方,到了一個陰冷的地方。
這是一個地下室,裏面有兩個人,兩個人她都面過,隻不過有一個隻見過一面。
赫然是床頭翁和黑大師。
張果果看到那滿空間都是的符,原來如此。
這就是自己師叔的老巢啊,還把它建立在自己的地盤上。
哼~~~
小女子也是個有脾氣的好不好。
張果果生氣了,她伸手把想要把那符陣拉扯下來。
“誰?”黑大師看向四周,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這聲音倒是把床頭翁給吓了一跳,“誰?”
這誰是問黑大師。
黑大師站了起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居然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同。
開玩笑,這可是老娘的地盤,老娘可是管轄整個b市的人,會被你發現這才是不得了的事。
“大師?”床頭翁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布陣的黑大師卻是明顯的感覺到,剛才有什麽東西在。
爲什麽不說人?
開玩笑,哪個人能隐身。
張果果呵呵哒~~~
“剛才有東西來了這裏。”黑大師能想到的就是東西,他設立的符陣,他很是滿意,在道術衰落的今日,還沒有那個道上的人能夠來到自己的地盤而不被自己發現的。
不得不說,這張果果和黑大師真的是出自同一個道觀。
張果果的房間裏,她睜開了眼睛,“沒有想到啊,怎麽突然就碰到了呢?”
明明以前師傅爲了找他,可是把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一圈,還是追尋不到他,結果自己就在b市待着,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張果果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如果把他送去給師傅那,他老人家會不會開心呢?
一開心了,就不會老是想着找自己去聊聊天了。
“真是好辦法。”禍害還是去禍害禍害去吧。
在張果果的眼裏,師傅和那個師叔都是禍害。
“哎呀,娘的乖寶寶,可是餓了?”打定主意的張果果跑出了房門,對着還在沉睡着的小棉花就是一頓亂親。
氣得剛剛買菜回來的張母對着她就是一段敲打,“小棉花還在睡覺,你走開。”
“哎呀,寶貝睡吧睡吧,不要理你發瘋的媽。”張母看到小棉花居然睜開了眼睛,就連忙哄着她。
“媽媽,她睡醒了。”張果果一點都不知道自己錯了,反而還逗着小棉花。
這個時候,已經睡了很長一覺的小棉花看到張果果就不再睡覺了,小娃亂動,好像要張果果抱她一樣。
“餓了?”張母一看這個表情,就連忙摸了摸小棉花的屁股,沒有濕,就說明不是濑尿了。
“給,把我的小孫女喂飽了。”張母就把小棉花往張果果的懷裏一放。
“遵命。”
張果果俏皮的給張母行了個禮,就抱着小棉花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棉花呀,你長大了一定要懂得疼娘親啊。不要像你外祖母一樣,變化太多不好,知道嗎?她以前最疼的就是你娘親我了,可是現在變心變得太快了。”張果果一邊喂,嘴上還一邊唠叨着。
張母出現在房間門口,對着張果果就是一頓白眼。
這孩子分明就是知道自己來了,才這麽多話的。
“小棉花啊,以後要記得疼外祖母,可不要像你娘親一樣啊,在外祖母的背面說外祖母的壞話。”張母走了進去,對着小棉花就是一頓唠叨。
“媽媽~你不愛我了。”張果果一副你再說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
“得了。把小棉花給我吧。”張母看到小棉花已經砸吧嘴巴了,就知道這娃應該是吃飽了。
可是自己閨女還沒有吃呢。
外面,湘已經弄好了一些餐前小吃,自己家這個大吃的娃,肯定已經餓得要死了。
再埋汰,還是先喂飽了再說。
“耶~”有得吃,張果果把剛才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
她抱着小盆子,吃得眼睛都要眯了起來。
這個時候,陶夭哭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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