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醫院裏,小貓咪看着吳老頭的小兒回來,還拉着他說了會兒話,他才走了。
吳老頭靈魂離體之後,他感覺自己手腳都方便了,便伸手摸了下小貓咪,“謝謝你。”
能夠見到自己的孩子再走,他滿足了。
“喵。”小貓咪跳下吳老頭的病床,無聲的走了。
它才不會舍不得呢,哼。
可是眼淚卻在流着。
吳老頭的身體裏,飛出了點小光點,這小光點分了兩半,一半飛入小貓咪的身體裏,另外一半飛出了仁德,來到了大院的外面。
“大人,這法陣外面”龜丞相看着這法陣上方那彙聚的光點,他都想象不出來,大人到底幫助了多少的人,每天飛來的光點都絡繹不絕。
“法陣外面怎麽了?”張果果一邊逗着小棉花一邊問,現在正值夏季,溫度節節攀升,幸好大院子裏,冬暖夏涼的。
實際上,是張果果在四周布置的法陣,不僅能守護這裏面的東西,還能夠讓這裏面的氣溫更加适宜生活。
“那些光點~”龜丞相無語了,這些可是信仰啊,妖類想要都不行,這些可是能夠促進修爲的好東西。
“不要。”張果果搖搖頭,她可是普通人,不需要這些信仰。
這像是丢棄垃圾一樣的口氣
龜丞相摸了下自己的額頭,大人還真的是很随意啊。
那信仰,就連人類擁有一點,都能夠改變自己的氣運。
沒錯,信仰,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氣運。
“還有事?”張果果擡起頭看着龜丞相,“您老不該去修煉一下嗎?”
這滿身的傷痕,還有這退步了的修爲。
等等
“你需要?”張果果繼續問。
“嘻嘻~”龜丞相笑着說話。
“無所謂啊,你需要就拿去。”張果果像是丢垃圾一樣,很随便。
“真的嗎?”龜丞相很開心,法陣外面的信仰力太多了,他就算隻拿了一點點,都可以恢複自己的身體了。
“去吧。”張果果拿着一隻小羽毛,輕輕的逗着小棉花,隻穿着肚兜的小棉花可高興了,一直用自己的嬰兒語言和媽媽交流,還想用手抓。
“哦咦~”抓到小羽毛就想往嘴巴裏塞。
“哎呀,我的小娃娃怎麽是個嘴饞的呢?”張果果歎了一口氣,整得好像整家人,就她的小棉花是饞嘴的。
“呵呵,我可是記得某人更加嘴饞。”張母拿着東西進來了,這些是她原本準備給那隻小貓咪的東西,誰知道一個不注意,居然就不見了。
也不知道它在外面有沒有吃好喝好,哎。
“媽媽,您這是拆自己女兒的台嗎?”張果果無奈的說。
“是又怎麽樣,你以爲你現在很值錢?”張母眼中帶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兒,最後抱起了小棉花,“你啊,現在的地位可是在小棉花之後呢。”
張母摸了下小棉花的小肚子,“這肚兜的線開了這麽多,如果學會了你外婆的那手藝,就能給她自己縫一個了。”
一些衣服,就是買不到好布料的。
“自己做?”張果果腦中一閃而過很久以前,自己好像也弄過衣服的吧~~
“是啊,你不知道,你媽小的時候,穿的衣服都是你外婆弄的。”雖然款式老套,可是貴在厚實,穿一件就已經暖了整個冬天。
“哦~”張果果摸了摸小棉花的小肚子,自己要不要也要給她弄幾件呢,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于是,想到什麽,就做什麽的張果果下午就去了東市場。
東市場是專門賣布料的市場。
“小姐,你要看布?”一個阿姨看到張果果在店鋪前面走,就立刻迎了出來說。
“是啊。”張果果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和氣生财的面孔。
“來,這裏面什麽布料都有,有純棉有人工綿還有絲綢,各種價位都可以找得到。”阿姨跟在張果果的後面,給她介紹各種各樣的款式。
這張嘴巴能說會道,一張普通的布料,都能讓她說出一朵花來,還是朵盛開的牡丹花。
“咦?”張果果走了上前,這是純色的布料,摸了一下,還算是良心廠家,沒有摻雜其它的東西在裏面,用來做小棉花的衣服正正好。
是的,張果果不僅僅是要給小棉花做肚兜,既然都要做了,那就幹脆再做幾件小漢服吧。
“你是看上這布料?”阿姨就有點奇怪了,這種純色的布料很少人買,因爲大家都嫌棄太素,一點花紋都沒有,現在最受青睐的是繡花的布料和印花布料。
“是,怎麽賣?”
張果果從這家店離開的時候,大包小包的買了很多的布料和各種顔色線,還有一些工具。
“歡迎下次光臨。”阿姨沒有想到,居然是個人買的,應該是漢服娘吧,買那麽多線,難道是想自己刺繡嗎?想想又不可能,現在的人哪個還會自己來弄衣服?
張果果拿着很多的東西,而身後的龜丞相也拿了很多的東西,準備上車。
“大人。”龜丞相突然停下腳步。
“嗯。”張果果也注意都了,剛才不是走這條路她沒有發現,居然有人在這東市場動了手腳,她在地面上随意一踢,把一塊看起來很容易踢走的石頭,用了很大的力氣移了下位置。“好了,走吧。”
這個小小的斂财陣,可不是給東市場的人帶來财氣,而是把東市場裏面的人那些财氣就吸走,到時候,整個東市場就會失去财氣,生意會日漸下降。
“是。”龜丞相亦步亦趨的跟着張果果走。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要臉的,居然在東市場這樣的地方設立這樣的法陣,“大人,要不要找人查一下,這個法陣是誰設立的?”
“不用。”張果果的腳尖踢了幾下,好像要把沾染上的東西踢下來一樣。
那法陣上的氣息太熟悉了,張果果都不止一次碰到這樣的氣息,這是床頭翁的氣息。
所以,不用查了。
這個床頭翁,到底要做什麽?
一下子抽取别人的氣運,一下子掠奪人的靈魂,一下子居然還弄了個斂财陣。
“霜娘。”張果果在車上,召喚霜娘。
這個時候,霜娘正在雲端上和陶竹吵架呢,“你就不能自己去查嗎?”
“大師說了,要快看看這床頭翁到底是要做什麽。”陶竹不會讓步,他覺得,有了這個理由,她就能和自己一起去查。
“可是你看,這有什麽好盯着的,每天都是在b市裏亂串,再說了我還要去巡邏呢。”想到是主人說的,霜娘的火就下來了,不過也找了個理由。
因爲在她心裏,誰都比不過張果果。
哪怕是剛剛出生的小主人——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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