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叫我。”霜娘接受到張果果的呼喚,立刻消失在雲端上。
終于有個理由可以了。
這個陶竹,真是的,看起來是個實力強大的妖,可實際上,卻是是煩人的家夥。
霜娘一臉慶幸的出現在張果果的面前,“主人,還好您及時叫我過來。”
“怎麽了?”這一副後面有鬼追着跑的表情,“不對啊,你怕什麽?”
“主人,您怎麽讓那個陶竹和我一起去監督床頭翁呢?”說到這,霜娘就心酸了,還不是因爲您啊。
(⊙o⊙)…
她什麽時候讓陶竹和她一起去了?
莫非
張果果看到霜娘頭頂上的紅鸾星,更加無語了。
原來如此。
能夠讓霜娘紅鸾星動的,居然是陶竹啊。
“嗯,他的實力不錯。”既然面對的是師叔,還是動用陶竹會比較安全一點。
确實。
霜娘也不得不承認,算起來,主人手下實力最強的還是他。
真是不服氣。
“好吧。”霜娘掐着鼻子認了。
“對了,讓你回來,是想問問你,這兩天床頭翁可有什麽動靜?”張果果終于想起叫霜娘回來的目的是什麽了。
“動靜倒是沒有,他就在b市裏面到處亂闖,好像在找什麽東西一樣。”霜娘捂着額頭說,算了,不管主人是怎麽樣的主人,怎麽忘性大,都是最棒的。
“找什麽東西?”張果果繼續問。
霜娘搖搖頭,這個沒有查到。
“那他最經常去,或者說一開始是去哪?”一開始去的地方,很重要。
“皇家園林,一個廢棄的大殿裏。”霜娘說。
皇家園林廢棄的大殿?
那裏會有什麽?
大殿,等等~~~
張果果在兜裏摸了摸,拿出了一個符來。
符裏面,正拿着一對王,準備王炸的白蒙,插着腰,剛才大聲笑着丢牌的,卻發現自己轉換了個天地,頓時被吓死了,“大師,我第一個王炸而已。”
“哦,打擾你打牌了嗎?”張果果涼涼的說。
“沒有,絕對沒有。”白蒙連忙否認,實際上,他隻是愛上了鬥地主~
犯法了嗎?
“呵呵~”張果果給了他一個呵呵。
這個呵呵在白蒙的腦海中炸開了,他在這符裏,跟着裏面那些妖啊鬼啊的,學到了,像這種呵呵,代表了說話本人一點都不想理你。
說明你說的話都是廢話。
所以,他剛剛說廢話了嗎?
顫抖着雙腿的白蒙想回顧起自己剛才都說了什麽,可是,他害怕得想不起來,怎麽辦?
“大師,我錯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這是他在縛地靈那裏學到的招數,不管張果果說什麽,一定要立刻說對不起。
“哦,說說你錯在哪了?”張果果摸着下巴,她是不是不應該把這些蠢貨都關在一起呢?這相互傳染的,都學會動不動就認錯了。
“呃”白蒙悄悄的把手裏的牌藏在了身後,兩隻眼睛轉了好幾次才說,“打牌?”
“呵呵~”
好可怕啊~白蒙被吓壞了,“那我炸?”
對方不想理你,還再給了一個呵呵。
“大師,我剛剛,我剛剛就是不小心,多拿了一張,我怎麽知道就是大王的。”白蒙沒有想到,張果果居然關心起他出老千的事。
白蒙委屈啊,這還是他第一次出老千呢,就被逮到了。
命苦。
張果果根本不知道白蒙心裏的那些小九九。
“行了,你對你自己的那個大殿還有什麽沒有說的?”張果果樂呵呵的聽完了白蒙的發誓之後,才問,
(⊙o⊙)…
大師真是個壞人,嘤嘤嘤。
白蒙已經想到他等一下肯定會被那幾個人圍攻的。
“大殿?嗯,大殿還有什麽可以說?”滿腦子都是鬥地主的前朝皇帝白蒙,他想不出什麽東西了。
“算了,你回去吧。”張果果一招手,就把符給收了起來。
真是的。
怪不得前朝破裂得那麽快。
“主人?”霜娘在旁邊悄悄的說,“大殿裏面,最奇怪的最讓修道之人惦記的,就隻有他啊。”
“啪~”霜娘的肩膀上被張果果拍了一下,“對啊。”
突然之間,都忘記了,白蒙才是那個大殿最“值錢”的東西。
霜娘想哭,主人您知道您的力氣有多大嗎?
怪不得以前那個縛地靈被主人揍哭了,這力道,她覺得,這是她見識過最可怕的力量。
“哎呀,忘記控制力度了。”張果果笑着收回了手,“繼續幫我看着那個床頭翁。”
他想要找的,應該就是白蒙。
應該說那個便宜師叔想要找的,就是白蒙,而白蒙身上有什麽可以吸引他的?
那白癡的腦子?還是鬥地主都出老千?
張果果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肯定是那一身的龍氣!
他要龍氣幹什麽?
“大人,到了。”龜丞相的聲音響起。
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到家了。
“果果啊,你買這麽多布做什麽?”張母不是很理解,這一大推的布料針線,也不知道自己家的娃又開始想啥了。
“給小棉花弄肚兜啊。”張果果得意的說。
“會嗎?”張母懷疑,這女兒從小到大,别說針線活了,就連廚房都很少進。
“杠杠的。”
張母沒有想到,這個杠杠滴,居然還真的是杠杠的。
“天啊,居然還繡了個蓮花在上面。”張母拿出新買的手機,對着它就拍了幾個相片,發到了自己的朋友圈,引來了一圈老姐妹的羨慕。
看着别人的羨慕評論,她滿意的放下手機。
“這肚兜?”雷霍今晚加班,回來的有點遲,等他躺在了床鋪上,才發現小棉花居然換了個肚兜。
“怎麽樣?”張果果笑眯眯的看着他。
“挺好。”不懂爲什麽的雷霍,誇就對了。
“我今天用了一個下午弄的。”張果果驕傲的說,她把頭擡得高高的,眼神在說快贊美我。
“我老婆真厲害,我的呢?”雷霍看着有點眼熱了,不知道他的有沒有。
(⊙o⊙)…
張果果默
剩下的布料都是準備給小棉花弄一些好看的漢服的,可沒有準備着給雷霍弄。
“我明天給你弄。”張果果舉手,她深刻的反思了自己,這段時間好像忽略了雷霍。
“不用。”雷霍看了下她的手,很好,沒有什麽針眼,這才放了些心,“睡吧,我看着她呢。”
“你也睡吧,她呀,才剛剛喝飽,要三四個小時才醒呢。”現在小棉花睡的時間更加長了,張果果晚上也能睡一個比較舒服的覺了。
“嗯。”這幾日,公司裏也比較忙,晚上睡不好,第二天處理事情來也沒有那麽快。
在柔和的夜燈下,一家子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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