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娘看到張果果在畫符,就一聲都不吭的,她知道,一張上等的符,一定要一筆畫完,在畫符的中間,隻要靈力有一點變化,就會成爲一張廢符。
“好了。”張果果又畫完了一張,她直起腰伸了一下,差一點把肩膀上的小雨娘給搖晃了下去。“差點把你忘記了。”
幸好她快速的伸手把小雨娘抓住。
小雨娘您這是真把我給忘記了。
每一次畫符,張果果都是全力投入的,所以,她的符不僅靈力充足,還特别的強大。
“小姐姐,你又要離開嗎?”這段時間,小雨娘也一直在鍛煉自己能力,她雖然感應到b市也有影影綽綽的不同氣息,可是,好像都用不上這麽強大的淨化符。
她有點擔心的拉着張果果的掉下來的碎發。
“我不去。”小棉花這麽小,而西北這麽遠,這一來一回需要的時間很多,所以她是不會去的。
“那?”小雨娘綠色的眼睛裏,寫滿了擔憂。
“讓别人去。”張果果把小雨娘放在桌子上,“好了,變回來我們去吃飯吧。”
說了申請十分鍾,可是,這時間已經超了,剩下的晚上吃飽再寫吧。
張果果拉着小雨娘的手出去,她就被張母說了一頓,這麽多人等着她,“親家母,果果不是有點事情嘛。”
雷賀對張果果昨天給他的小酒特别滿意,那口味淳口,喝起來綿長,“來,親家,我們來喝一杯。”
這個親家說的是張父。
“好好,來。”這兩個,雖然問話不同職位不同,可是認識之後,就發現了對方正合自己的口味。
“快來吃。”雷霍給張果果裝好飯,他也才剛剛回到家,洗好手。
吃飯的一家子,被老人家趕了出門,說是要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
張果果把自己的頭放在了雷霍的肩膀上,“你累不累啊?”
從他平時的文件裏面,張果果都可以推斷得出來,最近公司又有新的收購,還是一項前所未有的投資,他肯定是忙壞了。
這幾天連晚上都不回來吃飯,今天還是第一次回呢。
“有你,有小棉花在。”雷霍伸手摸了下張果果毛茸茸的頭發。
有她們母女倆在,怎麽都不會累。
“累你要說,我可以幫你哒。”張果果也伸手摸了摸雷霍刺刺的頭發,不要小看了她,這可是她以前的強項呢。
“你啊,有空多睡睡。”這一層黑黑的黑眼圈,看着他就心疼了。
“哦咦~”在推車裏的小棉花,也伸出了自己的兩隻手,朝空中咿呀的揮動着。
這個時候,一輛車出現在旁邊不遠處停了,一行人下了車。
“張大師。”鍾尚儒和吳濤等人走了過來。
“原來是鍾大師,還有吳濤,好久不見!”好像小棉花滿月那天見了一面到現在。
而當時她又特别忙,鍾尚儒又被毛奶奶等人吸引去了,想來想去,好像都有快一年的時間沒有和他好好的聊過呢。
“好久不見,雷先生。”鍾尚儒這才發現了雷霍原來也在,這位雷家五少,這兩年更是不得了,把雷氏變成了一個超級的跨過集團,股票節節攀升,價值越來越高。
可是偏偏卻十分的低調,平時一面難求,居然還陪着張大師帶孩子出來散步。
“鍾先生,吳先生,你們也坐吧。”雷霍看到是鍾尚儒和吳濤還站着。
這裏是大院外面一處遊樂設施,石凳子石桌子也有很多,而在張果果他們坐的前面,還有兩張石凳子。
“不知道兩位來此有何貴幹?”雷霍看到張果果正好在掰着小棉花的手,她那隻整天緊握住的小手裏面,又抓了一塊肉,不用說,肯定是澤偷偷給的。
這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
鍾尚儒和吳濤都看着張果果,好像是在說他們來此是有事要找張果果的。
“找我的?稍等。”張果果直接抱起小棉花放在了雷霍的懷裏,“你來把她手裏的東西扣出來。”
這種煮爛了的肉類一直抓在手上可不好。
畢竟小孩子的手那麽嫩。
一不小心就壞了呢?
雷霍乖乖的接過小棉花,繼續剛才張果果的扣肉運動。
“您先忙~”鍾尚儒一個不注意,連您字都出現了。
畢竟,在小棉花滿月宴看到的那一幕,讓他這幾個月一直都在想着,那可是隐世門派啊,出現過天師的地方。
傳說中的天師,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而張果果卻和他們那樣平常的聊天,這讓鍾尚儒的心裏不得不懷疑,莫非張果果也到達了那個境界。
又聯想到守護之陣、給那些孩子們的安全符。
這些,可都是他們這些大師所弄不出來的。
随着鍾尚儒越想越多,在他眼裏,張果果實際上已經和天師一樣的地位了。
這才不經意之間就叫了個您出來。
“沒事。”張果果假裝自己聽不到那個您字,“大師是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
沒有想到,鍾尚儒的來意,居然也是關系西北考古團集體消失的事情。他知道的資料遠比在網上看到的要詳細的多。
這考古團在前面兩個月就已經去了西北,最終消失的時間是在半個月前。消失之後,夏國又派了很多專業部門過去,想要把他們都搶救出來,可是最終隻有在外面守哨的人回來了。
剩餘的全部都沒有回來。
“果果,這裏面的人,他們都是我們夏國的衛士,你幫一下我們吧。”最後,鍾尚儒聲音有點低落,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求求您,幫幫我們吧。”吳濤也說。
出國尋找鮑姆說的那些人,還沒有能夠回來,而本國國内的人手又折了一點在西北那個蘭國裏面,現在,能夠找到的,也隻有張果果了。
否則,她現在哺乳期,他是不會找上門來的。
“大師,吳大哥,你們這求字何來?我也是夏國的一份子,在這個時候,不就應該站出來嗎?”張果果笑着說,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前不久才跟小雨娘說自己不出去。
“那?”鍾尚儒看了眼臉色不變的雷霍,這一家子,真的是讓人感動。
“去。”張果果點點頭,“什麽時候出發,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好,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鍾尚儒感激的搓了下手,他沒有想到,張果果居然這麽輕易就答應了。“出發時間确定了就通知你。”
“好。”
不過,張果果卻有點犯難了,等鍾尚儒走了之後她看着雷霍說,“我該用什麽理由?”
可不是嘛,家裏面可是有四位太上皇呢,尤其是張母,絕對會盤點得清清楚楚,這一不小心就露餡了怎麽辦。西北可不是b市的範圍,她可以來回自由穿梭。
哪怕是她,要去到那個地方,也隻能坐飛機了。
至于要求助阿香或者律令,張果果覺得還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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