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剛好也要去西北出差。”雷霍把小棉花的小手擦得幹幹淨淨,還在上面印了個吻,“我家閨女的手可真香。”
張果果忍不住笑,“你個傻缺,也不想想咱閨女剛才手上撚着的什麽?”
她笑了半天,看到雷霍的臉已經變黑了,這才停了下來,“我不笑你了。”
“呵呵~~”有了閨女就忘記老公的花心女,“寶貝,麻麻說你粑粑是個傻缺,粑粑想哭,粑粑有抑郁症了怎麽辦?”
“别别,我今天給你弄了件衣服哦。”張果果雙手夾住雷霍的連說,“我還上面弄了個刺繡,你要不要回去試試?”
這可好了,一下子就把人給哄了回來。
所以說,雷霍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和爸爸,他永遠都不會生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張母一聽到張果果說要帶着小棉花去一趟西北,就急了,孩子還小,去西北的飛機再快也要幾個小時呢,這怎麽可以。
“媽,是我要去西北那邊出差,想着果果陪我一起去,因爲要出差的時間有點長。”抱着小棉花的雷霍擋在了張果果前面說。
“這,是小霍要出差啊。”張母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輕松了,她在這裏住了這麽長時間,對雷霍是十分了解的,“既然是小霍也一起去,那還好。”
有雷霍在,她放心多了。
“媽,您這是性别歧視嗎?”張果果把頭從雷霍的身後挪出,笑嘻嘻的問。
“錯,我這是對人的能力的歧視。”張母白了她一眼,既然張果果要跟着雷霍去西北,那他們的行禮也要開始收拾了,小棉花的東西多,還有很多都是用慣的,去了那邊可能不太适應之類的。
于是,當天晚上,張母和雷三嫂就開始收拾起了小棉花的行禮。
張果果坐在沙發上,抱着要睡覺的小棉花看着她們,“媽媽,三嫂,這奶粉就不帶了吧。”
再說了,奶粉小棉花也不喜歡,她比較愛喝的還是母乳。
“你小孩子懂什麽,這叫有備無患。”張母一邊收拾一邊說,她知道自己家的娃雖然現在看起來懶懶的,身體也很棒。
可是西北那邊,幹燥風大,一個不适應回奶了呢?
這小棉花就沒有口糧了。
如果張母這想法被張果果知道了,她絕對吐血。
“大師,這是怎麽回事?”半透明的陶竹在大廳裏問,他好不容易從毛奶奶那邊回來,沒有想到一回來,張果果居然也要出發前往西北。
不是說要毛天師他們去嗎?
怎麽她也去?
“媽媽,小棉花好像睡着了,我帶她回房了。”張果果站了起來,媽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作爲小輩的就受着就好了。
“嗯,快去吧,你也好好睡一覺。”想到明天下午這兩個孩子再加一個小孩子都要離開家裏去西北,她心裏就難過。
尤其是小棉花還這麽小。
也可以讓小棉花和張果果留在家啊。
想是想,平時雷霍對着母女倆是怎麽樣的,張母是看在眼裏。她知道小孩子就有小孩子的世界,孩子大了,總是要飛的。
“怎麽了?”回了房的張果果就問陶竹。
“這是毛天師給您的信。”陶竹把信遞了過去。
那上面蘭花的标志,張果果就知道奶奶那知道了自己的意思。
趁着張果果打開信封,看信的時間,陶竹就忍不住的問,“大師,您也要去?”
“人家都上門了,我不能不去。”張果果一邊看信一邊回答,“再說了,有好多的子弟消失在那裏,他們是爲了國家才去了那裏,他們的家人也在等着他們回來,我不能視而不見。”
雖然說毛奶奶他們去也是可以的,可是,她怕中間會有什麽變故。
每一個生命,都是上天的恩賜。
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有着關愛的人。
如果救不出來,有一部分的熱血就會涼了,她不想讓這些熱血涼了。
看完信之後,“我再寫一封吧,麻煩你再送一次吧。”
原本是想讓毛奶奶他們出山的,可是她自己去了,就不勞煩他們幾位,何況,他們去一次也辛苦。
這一封信的背面,她沒有再畫什麽标志在上面。
“去吧。”張果果把信給了陶竹。
然而,陶竹卻沒有立刻離開,“大師,您一個人去,不安全,我能一起去嗎?”
“你?”張果果驚訝的看着他,“你要一起去?”
“可以嗎?”那個蘭國,可不是簡單的國家,那個國家有一種特殊術,他有點擔心張果果去到那裏會不小心中了。
“可以啊,不過你怎麽去?”她是和雷霍一家三口去的,而鍾尚儒他們是另外去的,那麽陶竹的話,就隻能自己去了。
“我直接飛過去吧。”他速度不是很低的,雖然比不上飛機的速度,可是也,慢不了多少。
“好。”
有了陶竹,那在暗中還多了一張牌,可以應付隐藏在裏面不可預測的事情。
“謝謝大師。”陶竹立刻消失了。
隐世門派裏,毛奶奶看完了陶竹拿來的信之後,“她讓你跟着去?”
“是的。”陶竹臉上的笑容怎麽瞞都瞞不住了。
“也好,反正你的任務也已經結束了,跟着她也好,能夠保護一下。”毛奶奶想到什麽都會的張果果,雖然先人書上沒有說過,她卻能隐約的感受到,張果果她是能把這麽多的隐世門派合二爲一的人。
或許,曾經的汜水觀就能重出江湖了。
不再是傳說裏面。
一手抱着小棉花一手撐着傘的張果果在機場外面,她是直接從家裏面出發,而雷霍是從公司過來,所以兩人并不一起到機場。
“少奶奶,您先進去吧。”雖說已經進入秋天了,可今日太陽也非常強烈。
湘也在去的人選之内,實際上嗎,他是個黑戶,不能買飛機票,遲點也是和陶竹一起出發過去。
“好,湘,你去和陶竹彙合吧。”張果果懷中的小棉花已經睡着了,這睡熟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我還是先等先生到了再走吧。”湘居然不放心張果果一個人,行李之類的已經全部托運了,隻剩下小棉花在飛機上要用到的東西。
“沒事。”一個小奶娃,再加點東西而已,她隻是懶,又不是弱女子。“去吧,我還等着你們到機場接我呢。”
“是。”說到這裏,湘就立即答應了。
想到屬于小棉花的那好多箱行李,他立刻就出發,“公,大師,我先走了。”
張果果看着湘離去的背影出神了,她隻是做了一天的國主而已。
是的,她記起了這個人是誰。
就像洵,她也想起了。
這些人,以爲就見了一次面,自己會記不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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