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蓉失魂落魄地被周家的司機給送回周家的時候,周敬深已經得知了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周敬深的心情可以用暴怒來形容了,所以周蓉蓉一進家門,周敬深就上前毫不客氣地狠狠一個耳光甩在了周蓉蓉的臉上,周蓉蓉被他打的眼前一陣發黑,踉跄着跌坐在了
地上,心理的傷痛外加尴尬窘迫,現在又被周敬深打的這麽重,周蓉蓉的眼淚嘩啦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周蓉蓉,你還要臉嗎?”周敬深額頭的青筋都根根鼓了出來,生生彰顯着他的憤怒。
周敬深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家妹妹竟然會做出給男人下藥并且還脫光了對人家投懷送抱的low到家的事情來!
這對他這個副市長來說是天大的恥辱,也是他們周家的恥辱!已經睡下的周家父母聽到外面的動靜也跟着出來,看到自家女兒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臉上還有五個通紅的巴掌印之後,周母心疼地走過去扶周蓉蓉的同時也生氣地數落着
周敬深,“敬深,你這是幹什麽?蓉蓉是你妹妹,你怎麽能對她下這麽重的手呢!”
周敬深止不住地吼,“我沒有這樣的妹妹!”
周敬深這樣一吼,周蓉蓉臉上的淚水掉落的更兇,就那樣捂着臉垂眼站在那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敬深即便打了周蓉蓉一巴掌,也一點都不解氣,站在那兒擡手指着周蓉蓉對周家父母厲聲說着,“你們趕緊問問,你們的好女兒都做了什麽好事!”周家父母被周敬深暴怒的樣子給吓到,周敬深一直以來是個好哥哥,對周蓉蓉這個妹妹向來疼愛,以前從來沒對周蓉蓉說過重話,結果現在不僅僅打了周蓉蓉一巴掌還這
樣暴怒地吼她。
周母連忙問着身旁的女兒,“蓉蓉,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周蓉蓉擡手捂着自己的臉,頭往下垂的更低了。她向來驕傲又臉皮薄,在父母面前又一直是大方懂事的形象,這次給陸南城下藥也是再三考慮之後才做出來的決定,她以爲自己肯定會成功的,哪有男人中了那種藥沒反
應呢,她自認身段相貌都不錯,陸南城抗拒不了她的。
喬湛再三跟她強調,那種藥是他從俄羅斯黑市花重金買來的,藥效很強,隻要陸南城沾上,就是她的了。
所以,她才铤而走險做了這樣龌龊的事。
她已經想好了,隻要陸南城碰了她,她就會讓周敬深出面幫她謀這場婚事,不管陸南城是不是已經跟喬妤結婚了。
結果現在……
一敗塗地,顔面盡失,形象全無。
周母問她都發生了什麽事,她怎麽能說得出口,所以就隻捂着臉在那兒不說話。
周敬深冷笑了一聲,“說不出口是嗎?好啊,我來替你說。”周敬深咬牙切齒地嘶吼着對周家父母說着,“你們的好女兒,今晚在宴會上給陸南城下那種藥,然後脫光了自己送上前去,結果人家陸南城依舊沒碰她直接将她給丢地上了
!”
周父周母臉色大變。
周父瞬間沉了連,周母則是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旁邊的女兒,半響之後忽然捂着胸口哎呦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蓉蓉啊,你怎麽這樣糊塗啊!”周母放聲哭了起來。
周蓉蓉一看周母這副樣子,連忙去扶周母,自己也跟着不停地落淚。
周敬深指着周蓉蓉繼續說着,“周蓉蓉,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情要是傳出去,你這輩子都不用想嫁個像樣的人家了!”
周敬深的話讓周蓉蓉的身形也跟着晃了晃,臉色也煞白一片。
“胡鬧!”一旁的周父也跟着氣的不輕。
周蓉蓉抿唇不說話,扶着周母去了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一家四口就那樣在客廳裏沉默着。
周敬深跟周父都臉色陰沉,周母則是紅着眼撫着胸口,至于周蓉蓉,則是低着頭一直垂着眼坐在那兒。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她也無話可說。
她沒想過失敗的後果,她以爲自己一定會成功的……
半響,是周母哽咽着開了口,滿眼祈求地看着自家兒子,“敬深,現在要怎麽辦?你想個辦法吧。”
周敬深沒好氣地吼,“我怎麽知道怎麽辦?你們以爲我的處境就好過嗎?”陸南城不知道怎麽知道了江流諾的存在,直接将江流諾弄到了南城來,最近江流諾總是有意無意地跟他在各種場合遇見,他想要将江流諾當成陌生人,可一次次地總是事
與願違。
比如酒局她被人灌酒他看不下去解圍,比如暴雨天她的車子抛錨在他的面前他送她回家……“我原本謹慎小心地一步一步往上爬,可是因爲你,我現在得罪了陸南城景賢勝還有喬家。”周敬深想起自己這些年來的隐忍和辛苦,再次覺得周蓉蓉可恨了起來,“他們三
家要是聯合起來對付我的話,我就是市長省長又怎麽能對抗過他們!”
周敬深一字一句惡狠狠指責着周蓉蓉,周蓉蓉往沙發裏縮的更深了。
周敬深又咬牙說着,“現在我還得到消息,紀杭可能在跟喬荞交往,如果這個事情屬實,那紀家也是我的對手了!”
周敬深的話落下之後周家父母還有周蓉蓉都不可置信地擡眼看向了她,周蓉蓉白着臉喃喃着,“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她說完之後又歇斯底裏地尖叫了一聲,然後捂着臉不甘心地低聲哭了起來。
爲什麽?
爲什麽!
爲什麽喬妤跟喬荞都能找到那樣好的男人!
喬妤已經占了陸南城去了,現在喬荞又占了紀杭!她們姐妹倆是要氣死其他女人嗎?
周蓉蓉雖然隻鍾情于陸南城,但也欣賞紀杭喬沐這些優秀的青年才俊,現在紀杭又跟喬荞在一起了,怎麽能不叫人嫉妒。
周母也驚訝地說着,“喬荞怎麽可能會跟紀杭在一起?紀杭的父母能同意?她終究是個跟别人訂過婚的女人。”周母一番極其鄙夷喬荞的話,卻忽然觸痛了周敬深心底的某一處,他一失神,有些口不擇言了起來,“紀杭的父母并不像你們這樣,極其注重這些家世背景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