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湖上的其他事情,方河已經不想管了,反正現在他的地位已經确立了起來,憑借他方神醫的名聲,基本上在這個江湖之上不會有太多的人想同他找麻煩。
當然了,方河也知道,這就是自己憑借實力打出來的威望。他也清楚,如果不是經曆了這樣的一場戰鬥,或許還有其他人會沒事找自己的麻煩吧。
此刻,江湖上遍地都是關于方神醫的傳說,那所謂的方神醫幾乎成了屠龍者一般的存在。
當然事實也确實如此,試問又有幾個人能夠擊退七個先天高手的攻擊,還将他們全部都殺死。
恐怕一個都沒有吧。
目前這個情況最爲糾結也最爲放松的人便是花容月貌了。
姐妹兩個人在中安市有些無地自容、無所适從,本來她們是顧西廬最信任的手下,之前她們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報答方河的救命之恩。
在方河和顧西廬之間,她們真的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掙紮,并且無法自拔,結果呢,卻看到了這樣的一個後果。
她們的頂頭上司顧西廬已經死去了,從此以後,真的就沒人再去管這姐妹兩個了,她們當然可以繼續逍遙自在的去桂輪省當省份第一人。
如果從此以後這兩姐妹隻是在桂輪省一個勁地享受的話,這輩子倒也衣食無憂了,并且在那裏還能夠享受人們的尊敬。
可是,這是她們想要的結果嗎?
本來并沒有那麽多的麻煩,偏偏這兩姐妹又不是想要安度晚年的人,花容對月貌說:“既然現在盟主已經死了,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再顧及以前的那些諾言了呢。”
月貌雖然不願意明說,但是月貌跟姐姐的想法也差不多。
“方神醫都那麽厲害了,我們再去針對她,簡直就是自讨苦吃。
其實兩姐妹很清楚,這隻不過就是給自己找的一個台階而已,哪怕顧西廬沒死,想讓她們兩姐妹直接去針對方河也不太可能。
在太川省中安市生活的這段時間,兩姐妹已經改掉了許多以前的戾氣,她們也不像以前那麽心狠手辣。
更多的是,想要像一個小女生那樣去生活,情毒都已經失效了那麽長時間,她們兩個女人卻對方河的感覺有增無減。
不得不說這是一場關于情窦初開的躁動,要知道兩姐妹可是修煉邪家媚術的,能夠擁有這樣的反應很不正常。
但是,事已至此,哪怕不正常又能怎麽辦?
花容說:“不如我們有空去找一找方神醫吧。”
“要找他嗎?我不太好意思。”
“說來也是,那要不然以後就……”
“就怎樣呢?”
月貌反問了這麽一句,弄得花容都不好意思再開口,月貌繼續追問:“姐姐,你是不是想在這上學呢?”
突然間花容的臉就紅了,要說年紀的話,她們兩個人的年紀确實是上學的年紀,可是她們已經厲害到掌控整個桂輪省了,爲什麽偏偏要在這上學呢。
花容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你,但是……”
“算了姐姐,你不要再說了。”
月貌趕忙擋住花容的嘴,同時也給了她一個回答:“你去哪,我去哪,我們是姐妹,我永遠陪着你。”
這就是月貌給出來的答案,也是讓花容比較暖心的答案。
但實際上她們兩個人确實是想要周遊在方河附近,但現在怎麽可能輕易的就那麽留在方河身邊呢。
本來方河打算解決完這些事情之後就回到明北市看看老婆,再用不了多長時間,他老婆就該生了,不過還好,既然都已經同意要去瑪卡市旅遊了,他也不可能躲避。
果不其然,在趙開心的安排下,焦軒和陶東林馬上就回到了學校宿舍。
寒假可還沒有過去,過年剛剛結束還沒兩天,陶東林看到兄弟們這麽開心,他當然也非常開心了。
焦軒是一個比較熟知江湖大事的人,前兩天他在家裏面就聽說了關于方神醫和七位先天高手的戰鬥,同時他也知道自己家的焦土公司派人去參戰了,看到方河沒有事情時,焦軒趕緊上來與他擁抱了一下。
“四哥,真是吓死我了。”
“沒事,都已經過去了。”
趙開心在旁邊問:“發生了什麽事情了,爲什麽就吓死了?還有什麽事情就過去了?怎麽就說點我聽不懂的話呢。”
當然這種話趙開心聽不懂了,有些問題根本就沒有他插嘴的機會,畢竟相對來講,趙開心還是一個普通人,所以大家也不願意讓他沾染這些事。
焦軒也隻有一個目的,看到方河還安全就好。
爲讓大家的氣氛不陷入尴尬,方河就說:“咱們趕緊準備準備去瑪卡市旅遊吧,這一次趙開心可是要請咱們客呢。”
說到這裏,大家都把目光轉向趙開心,心想他這個家夥還真是傻人有傻福,随随便便買一張彩票就中了五百萬,如果這些錢讓他留着當做啓動資金的話,以後肯定能夠掙到更多的錢。
但是他們身爲方神醫的兄弟,怎麽可能會窮呢?
趙開心說:“别的我不管,這一次去瑪卡市全程都得我消費,而且你們還不能客氣,反正這錢也是天上掉下的餡餅,咱們就照着一百萬往外花吧。”
“好家夥,你可真有錢。”
陶東林當然無法理解出去旅遊一次花一百萬是個什麽概念,焦軒雖然知道大概是什麽樣的概念,但他也不願意去毀了兄弟們的心情。
唯有方河說:“量力而行吧,到了瑪卡市隻要不是去豪賭,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還有,這一次我可給兄弟們都安排了單獨的房間,誰還沒有讓自己女朋友拿下的話,就抓緊時間,總之這一次,我肯定要跟麗麗雙宿雙飛。”
在趙開心那微胖的臉上已經開始有了邪惡的表情,當然這種小小的邪惡也是他對女朋友胡麗麗喜愛的表現吧。
當趙開心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陶東林也比較開心,甚至是臉紅了。
唯有方河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難道要跟邊茹住一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