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河當然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去講,但是現在他也覺得去想那些事情有些太無厘頭,他覺得還是開開心心的去旅遊比較好。
反正也沒有那麽多的麻煩事情,江湖上的人們也不可能随時随地的就過來找他的麻煩,如果說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夠遭到報複的話,那就好玩許多了。
可是實際上方河真的還是會被人盯上的,盯上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野。
距離那次戰鬥已經過去了幾天,沈野也好像是在看戲一樣,他旁邊的妹妹沈蠻問他:“哥,現在這方河已經這麽厲害了,你什麽時候收拾他呢?”
“收拾他倒犯不上,不過可以給他找點麻煩。”
“哦?要什麽樣的人去找麻煩。”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海霸天有個哥哥叫海霹靂吧。”
“海霹靂?我聽說他一直都在國外啊,而且他已經被華夏官方拉入到黑名單了,終生禁止入境啊,好像還跟幾個門派的恩怨比較深。”
“唉,海霸天這個人一生碌碌無爲,還做了顧西廬的手下,可偏偏這家夥有個好命,誰讓他有個哥哥叫海霸天呢。”
沈蠻聽到沈野這麽說,都不禁疑問道:“原來在你眼裏像海霸天那種做到省份第一人的人都叫碌碌無爲了嗎?”
“哈哈哈,是我有些太自大了,不好意思。”
看到沈野這個樣子,他的妹妹沈蠻确實是覺得有些不太好受,其實沈蠻也知道她的哥哥沈野是多麽偉大的人物,人稱獵帝,他能夠看的起誰呢?
他當然會覺得省份第一人海霸天算不上什麽了,說他是碌碌無爲的人似乎也沒什麽差錯。
接着沈蠻又問道:“如果說你找海霹靂過來的話,海霹靂會來嗎?”
“我怎麽可能會找他呢?隻是透露一點消息罷了,反正他也是先天高手,好像也到了築基巅峰了吧。隻要他得知自己的親弟弟被殺了,他肯定會過來報仇。”
沈野說完這番話,沈蠻突然想起來了:“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石二鳥吧。”
“哦?你居然還能知道我的計劃。”
沈野對自己的妹妹投來了贊許的目光:“那你說說我是怎麽想的。”
沈蠻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有一條貿易航運的線路,專門走私用的,這條線路由黑暗商會的黑蛇控制,平常你的組織都是用黑蛇來賺錢的,對不對。”
“對,那你接着說,想想我是怎麽做的?”接下來沈蠻又繼續說道:“作爲你的經濟來源,黑暗商會一直都是做走私的營生,黑蛇又是你最忠心的手下,常年在外面盯着這條貿易線路,可是他總會遇到海盜的襲擊,而襲擊他次數最多的人,便是海霹
靂領的海盜組織了。”
終于,身爲妹妹的沈蠻把哥哥的計劃說了出來。
其實沈野的計劃非常清楚,他将這個消息透露給海霹靂,那麽海霹靂就會因爲親情而去給自己的弟弟海霸天報仇。
很顯然海霹靂和方河修爲差不多,不管他們兩個誰勝誰負,都能夠緩解黑暗商會的貿易線路,也能夠讓黑蛇繼續掙錢。
所以沈野的這個計劃可以說成是一石二鳥。
說到這裏,沈野笑而不語,沈蠻也對自己的哥哥伸出了大拇指,心想若是她自己的話,估計想不出這麽通透的計劃吧。
“難道說你要讓海霹靂來到中安市去找方神醫尋仇嗎?”
“以海霹靂的身份,他根本就來不了中安市,況且方河他們已經準備去瑪卡市旅遊了,瑪卡市作爲特區,相對于來講管的沒有那麽寬松,所以海霹靂是可以到瑪卡市找他尋仇的。”
想到這裏,就連沈蠻都佩服起自己的哥哥了。
不過既然如此,那麽方河肯定會遭到不一樣的對待,至于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那方河就要自求多福了。
沈野的計劃随随便便一出手就能夠給方河帶來麻煩,這也是沈蠻佩服他的地方。
現在的方河當然不知道沈野會如此針對他,方河隻想開開心心的跟趙開心他們出去旅遊。
第二天,趙開心就已經訂好了機票,他們一行人一共八個,除了宿舍的四兄弟以外,還有女生宿舍的三個人再加上焦軒的女朋友馮昕。
本來女生宿舍也有四個人,被丢下的那個便是喬大美,反正喬大美這種人被丢下也實在正常,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之後,誰也不可能把她當成好朋友了,勢利眼的人在哪裏都不可能被認真對待。
正如趙開心之前所說的那樣,所有的費用他個人全部承包,大家隻要開開心心的去玩就好了,根本就不用想其他的事情。
趙開心中了彩票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雖然隻是五百萬,但他卻特别财大氣粗,不但讓八個人的機票都由他承擔,而且所有人都乘坐的是頭等艙。
方河打了個電話給家裏報平安,然後就踏上飛往瑪卡市的飛機了。
在瑪卡市,方河決定就以普通的遊客身份好好玩一玩,況且這麽久他都沒有出去花天酒地享受過生活了,倒是不如趁着這個機會感受一下。
瑪卡市在祖國的南方,瀕臨大海,曾經作爲殖民地,這裏有着兩種文化的完美交融,不過自從收回了這塊領土之後,華夏便對這裏擁有了絕對的主權。
隻是作爲特區,又有些區别對待罷了。
但瑪卡市又是全世界最出名的賭城,裏面的大大小小的賭場各具規模,吸引着許多遊客前來玩一玩。
除了賭博以外,這裏還有好吃的美食和好看的風景,皆是可以享受的經典。
當然啦,來到瑪卡市那就不得不提一個人了,這便是瑪卡市的掌舵人潘金貴。
趙開心當然不太清楚潘金貴是做什麽的,隻知道這個人很有名,号稱是賭王。
焦軒也在問方河:“如果到了這個地方,我們惹到了潘金貴,那可怎麽辦呢?”
“我想我們都是學生,應該不會惹到他吧,就算是惹到他,也不必害怕。”
“爲什麽呢?”“因爲他沒有任何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