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蘭鼻子孔出氣,看都沒看何慕凡一眼。她調查過,這個何慕凡家世背景很一般,她一開始就沒看上。也不知道沈菲娅怎麽被他迷了心竅,非得喜歡這種人。
另外,沈如蘭今天讓姜星楚陪着她來醫院是有目的的,結果正事沒辦,被這兩個壞了好事。
慕凡,喊阿姨。沈菲娅小聲提醒何慕凡。
阿姨好。何慕凡說的有氣無力。
好什麽好,病成了這個樣子,能好得了嗎?現在沈如蘭隻有一個想法拆散沈菲娅和何慕凡,讓沈菲娅去勾引姜星楚帶回家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怼人的本事很強,戰鬥力爆棚。如果把他拉到他們這邊來,好處多多。
沈菲娅好不容易把何慕凡哄開心了,見沈如蘭态度這麽差勁,她有點生氣媽。
别在這裏煩我,都給我走!沈如蘭閉上眼睛。
沈菲娅氣不過,拉着何慕凡的手出了病房。
沈如蘭并沒打算讓她走,一睜開眼,現病床前空蕩蕩的!
她想要讓利用這次生病達到利益最大化,現在不該走的都走了,這是在故意逗她玩呢!
正生氣着,一通電話打過來,是個陌生号碼。沈如蘭接通,沒好氣道誰啊,什麽事?
沈阿姨,好久不聯系啊。聽筒裏傳來了一個痞痞的男聲。
聽到這個聲音,條件反射般,沈如蘭四下看了看,緊張道你想幹嘛?我不是讓你别打電話過來嗎?
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借點錢用。
沈如蘭冷笑,說的好聽,他借錢後還了嗎?她壓低聲音我不是剛給了你三萬嗎?别貪得無厭!
哈哈哈,我沒文化,貪得無厭是什麽意思啊?
你
咱倆究竟是誰貪得無厭,有點b數,懂?
沈如蘭語氣軟下來我沒錢了,我又不是提款機,你找我也沒用啊?
不會吧,我聽說你搬進姜家去了。目的達到就翻臉不認人了?信不信我去姜家把你幹的那些事都說出來?對方講話語很慢,像是故意爲了讓她聽清楚每一個字。
沈如蘭一狠心,問道你想要多少?
再給我五萬吧!先用着。
隔着電話,沈如蘭都能想象出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那種小混混,走投無路了什麽都做的出來,她不敢招惹。
五萬太多了,兩萬吧!
四萬,不能更少了。
兩萬五,不能再多了。
三萬,一口價。打到我卡上,不然後果自負。
打完了電話,沈如蘭因爲自己省了兩萬塊感到高興。但是很快,郁悶占據了主調。
家裏那一攤子事還沒理清,又出現了這麽多的問題,夠煩人的。這一刻,沈如蘭腦海中浮現出一句話報應早晚都會來的。
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吓一跳。
不不不,她處心積慮的忙了這麽久,還沒嫁給姜春陽,不可以這樣早得到報應!
話說,那個小混混仗着抓住了她的把柄,前後敲詐了有十萬塊了。繼續下去,不是辦法。沈如蘭捏着下巴,她得想個辦法讓他閉嘴
一眨眼,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來,姜星楚白天在花店,晚上很晚了再回家睡覺。
沈如蘭得了重感冒,沈菲娅整天不回家,姜春陽在公司起早貪黑的忙活着。沒了這三個大人物在家裏鬧事,這個家安靜不少。
日子過的很平靜,死一樣的平靜,放佛一切又回到了姜媽媽剛去世的那段時光。
平靜的生活隻是表面,事實上暗潮湧動。
因爲,沒有容怼怼的消息。
第一天沒有。
第二天也沒有。
到了第三天,姜星楚早沒了勇氣去等待。
這天晚上,花店要關門了,姜星楚還坐在那裏盯着手機呆。
他爲什麽突然失聯了,是在怪她把他的号碼備注成了合同工嗎?哼,男人不可以這樣小氣的!
當一個人經常在你面前晃悠的時候,你感覺不到什麽。但是,等到一天他突然從你的世界消失,這樣失落的感覺無以言說
即便容怼怼還是每天派人送來999朵玫瑰,姜星楚見不到他,心仍是失落着。
晚上花店生意少,顧彤彤家裏有事早回去了,她坐在那裏,一直盯着手機屏幕。等屏幕暗下來又按亮,如此的循環往複。
屏幕上始終都是三個字合同工。
猶記得她拿過他的手機的時候,看到屏幕上那倆字老婆心跳的感覺。
可惜啊,因爲這三個字合同工,這心跳了沒幾下就驟停了。
容怼怼,簡直就是個妖孽。
她忍不住的想他。
最後,姜星楚決定把他的備注改掉,改成容怼怼,她就不信自己運氣這麽背,第二次改了備注就被他現!
星楚?一名店員走過來,我要下班了,你還不走嗎?
我再坐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嗯,你也早點回家,天氣預報說今晚有大暴雨。店員叮囑了幾句,急匆匆的出門去了。
姜星楚一心想着容霆,沒把她的話聽進去。等回過神來,聽到外面年傳來了咔嚓咔嚓的響雷聲。
她這才急匆匆的收拾東西回家,雖然那裏有很多她不喜歡的人,但那好歹是她的家,是個歸宿。
鎖好了花店的門,姜星楚慌張地去打車。
不打車的時候,一輛輛空車從自己身邊經過。等到要打車了,路過的每一輛車都是載客的。
打不到車,姜星楚絕望地站在路邊。
傾盆大雨瞬間降落,半點防備都沒有,她的衣服被淋濕她打算回花店,才現店裏的鑰匙忘記帶了。
雨好大,模糊了視線。姜星楚看着雨幕之中的這個世界,生平第一次感覺如此絕望。
母親去世了,父親在爲了别人忙碌,顧彤彤不在,就連她雇傭的合同工容怼怼也不知去哪搬磚了。
她是被世界遺棄的小孩隻有一個人。
反正淋濕了,不掙紮。
姜星楚蹲下身子
小時候,每次下大雨,她都喜歡大聲唱歌。長大了,在這場暴雨中,她隻想狠狠哭泣!哭着哭着,突然雨停了,她擡起頭,現頭頂上多了一片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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