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楚仰起小臉,頭頂上多了一把黑色雨傘。歪頭,等現了那個撐傘的男人,心跳慢了幾個節拍。
容怼怼回來了?
他終于回來了?
他高大的身體顯得更加修長,姜星楚蹲着,他站着,她需要梗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臉。
但是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容霆沖着她伸出右手别哭了,小花貓。
姜星楚胡亂用手背擦了擦眼淚,不用他拉,自己站起身後,還得揚起小臉看他
哼,他怎麽來了,哼!
容霆一隻手插在西裝口袋,另外一隻手撐傘聽說,你得了相思病?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鄙視某人,一見面就在瞎扯!姜星楚撇撇嘴我沒有!
我還聽說,你想我想的茶不思飯不想,想的都哭了。難道不是?容霆問。
姜星楚耳根子燙,焦急道誰跟你說的?
你猜。
顧彤彤嗎?她費解g,并沒有把顧彤彤介紹給容怼怼呀!上回去醫院的時候,顧彤彤要見他,可惜他已經出院了。難道,顧彤彤後來找過他?
顧彤彤是誰?
你不認識她,那是誰跟你說的啊?姜星楚迎上到容霆含笑的眼眸,瞬間明白了什麽。
竟然中了他的圈套!沒臉了。
看來,你的确是想我想的茶不思飯不想。他腹黑地點頭,很好。
這确定的語氣還真是欠扁啊!姜星楚咬咬牙,必須把這一局給扳回來!她打量他一圈,輕哼你瘦了。
他肯定是因爲想她才變瘦的。她不管,她就是要這樣認爲!
天天看着我的小金主想方設法克扣我工資,人都累瘦了。說完,容霆重重地歎口氣。
小金主這三個字聽的姜星楚甜炸是嗎是嗎?你的小金主是誰?
容霆不語,眼神溫柔地盯着她。
姜星楚指指自己的鼻子你在說我?
除了你,誰動不動扣錢?
呃扣錢是爲了更好的約束彼此,他當初答應了呀,怎麽反過來成了她不對!
這個男人,太妖孽了。因爲他會催眠,會颠倒是非!
上車吧。他說。
嗯,好。姜星楚瞥到停在旁邊的車,内心狐疑萬分,這麽大的一輛車停在自己身邊,自己竟然沒現。
嗯,肯定是因爲哭的太專心了,沒注意到。
他們距離車子隻有七八步,這麽短短的距離,容霆一直幫着姜星楚撐傘。她感覺自己像是個任意玩鬧的小孩,不管去哪頭頂上都有他撐起的一片晴天,好溫暖啊。
到了車前,容霆幫她打開後座的車門,等她上車後繞到一邊,坐在她身邊。
姜星楚現駕駛座上坐着一個人,心裏稍微放心了一些。
如果容霆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很費解,因爲他不明白,爲什麽車上多了一個人小丫頭就覺得自己安全了。
隻要他想怎樣,不管有多少人,都一樣對她下手。
邢瑞沒有開口,直接動了車子。
那個,咱們去哪啊?姜星楚問。
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姜星楚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
她不清楚自己爲什麽反應這樣大或許是因爲不想回到那個冷冰冰的家,也有可能是好幾天沒見到他了,想要跟他多待一會兒。
容霆被她逗得低笑爲什麽不回家?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姜星楚想不到合适的答案,紅着小臉道,那個,你這些天去哪了?
去外地搬磚了。
搬磚還要到外地去,他這是打算靠着這個走向未來,走向世界啊!姜星楚又問爲什麽不聯系我!
你說過,你需要了會找我。我一直等你電話。
那你幹嘛回來?
來治療相思病。
怎麽又說到相思病了!姜星楚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承認自己得了相思病!她傲嬌先說好哈,我沒得相思病,我沒有想你,一點都沒有。
說完這些,她意識到這樣講話好暧昧啊。艾瑪,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千萬不要讓他察覺出來,否則,她又得被調戲一頓。
空氣沉默了幾秒,他回答沒關系,我可以傳染給你
他這個意思是,他得了相思病?姜星楚慶幸現在是晚上,慶幸車廂裏光線很暗,可以很好的掩飾掉她的大紅臉。邢瑞邊開車邊見識了容二爺撩妹的本事,話說,愛情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容霆以前嘴笨到了無人能比的程度,一句話能噎死一堆人,和姜星楚在一起的時候,小情話一套
一套的,堪比詩人。
我不要你的傳染。姜星楚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對了,咱們要去哪?
帶你去我家睡?
不要,我不去。跟着去一個男人家裏睡覺,這很不安全。姜星楚打死都不會同意的。
那好。去酒店。後面這句話,容霆是說給邢瑞聽的。
姜星楚一路上緊緊地抓住了裙擺,緊張之情無以言說。去他家不可以,去酒店就安全了嗎?
可是,她真的不想回去,她想要跟他在一起。剛團聚就離開,這得多難過。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她預感自己将會成爲爲了食而亡的鳥兒。
可惜,容怼怼這樣的雖然很好看,但是她不敢吃啊。
最後,邢瑞把車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下車後,容霆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姜星楚身上。
謝謝。沒想到,他還挺紳士。
不謝,我的女人被人看光了,是我吃虧。他說。
他這話說的好吧,沒毛病!進了酒店大廳,容霆和姜星楚在休息處等着,邢瑞去辦理入住手續。姜星楚四下看了看,這麽大的酒店,裏面的床肯定很大,不怕,就算她和容霆睡在一張床上也沒事,
她有辦法自保。
邢瑞拿着一張房卡過來爺,這裏沒有總統套房了,隻有小房間。
寶寶,小房間沒問題吧?容霆回頭問。
沒問題,一點都沒有。姜星楚很好說話。容怼怼搬磚挺不容易的,給他省點房費吧!很久以後,姜星楚才意識到,這些都是套路!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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