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ie,你怎麽看?”
徐二妮猛然聽到風毅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這才意識到自己隻顧着緊盯風錦艇,已經不知不覺偏離了他們。一時間有些懵逼,下意識的朝着他的眼睛看去有意思嗎?兩個身上挂總的男人,不談生意,談感情……簡直就是對金錢裸的侮辱!
“風總,雖然我不懂男人的心裏是怎麽想的,但是我聽說過天下男人能成爲哥們有四鐵:一鐵是一起同過窗,二鐵是一起扛過槍,三鐵是一起嫖過娼,四鐵是一起分過贓你倆不一樣,你倆屬于第五鐵單身還矯情。!”
“……”
風毅然和雲端默默對視一眼,一股既不想接受這種說法,又無法反駁的無奈感油然而生。
“風總,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您是時候去敬他一杯酒了。”
徐二妮話音剛落,風毅然就配合着點了點頭,随手端起一杯紅酒走向了風光無限的風錦艇。
“男人的心,就像花瓣,不知分成了幾瓣去愛了幾個女人?。”
風毅然剛一走,徐二妮得眼裏就唰唰飛出幾把尖銳的刀來射向了演戲演上瘾的大尾巴狼雲端。
“我是一顆無花果。”
雲端順着徐二妮的眼光看去,風錦艇正和一群行業巨頭談笑風生。不少還是攣毛勾鼻,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得了吧,東方不亮西方亮,啥樣兒你啥樣兒。”
徐二妮翻了翻白眼,一巴掌呼了過去“滾一邊去,擋老娘的視線了。”
“你們要幹什麽?”
雲端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突然越跳越快,他意識到自己這些天的猜測,很有可能會在今天變成現實,一瞬間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我要走一遍我爸爸走過的路。”
徐二妮說完,拉了拉自己的裹胸連衣裙,一臉谄媚的朝着風錦艇走了過去。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給領導到杯酒,領導不喝嫌我醜。風總,我敬你一杯啊!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徐二妮一張嘴,圍在風錦艇周圍的衆人紛紛退到了一邊。
“哈哈,小丫頭還挺伶牙俐齒的!好好,annie真是女中豪傑!!”
風錦艇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還沒等手裏的酒杯放下,徐二妮又一杯白酒恭敬的遞了過來。
“心兒顫,手兒抖,我給這位爺端個酒,這爺喝了俺高興,這爺不喝俺不走,就是不走,就是不走!”
“哈哈……”
在衆人的哄笑中,風錦艇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過去,又是一飲而盡。
“風總真豪爽!小女子佩服佩服!祝您日月昌明、松鶴長春!”
徐二妮擺出一副崇拜的樣子,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風錦艇聽到這話,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又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風毅然,一時間思緒萬千,五味雜陳。
就在他思考的片刻,徐二妮已經盯着他的眼睛看透了所有的信息。待他回過神來,正好看到徐二妮來不及隐藏的眼睛,刻意眯着,分明流露出冷峻的殺氣。風錦艇隻覺得全身哆嗦,仿佛魔鬼已經抓住他的一隻腳似的。
再仔細看看,隻見她的目光已經毫無波瀾,帶着冰冷的寒意與洞徹靈魂的睿智。全身浮起生人勿近的冷漠疏離,透着一種無上的高貴氣息。
徐二妮對着他燦爛一笑學了這麽多年的對錯,卻發現現實隻講輸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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