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毅然呢?”
風錦艇剛剛從酒會裏面脫身,就急切的問着身後的助理。
“回風總,小風總在半個小時前就帶着annie小姐回去了。”
“你确定他回家了?沒有去别處?”
“是的,風總,他好像喝多了,是我安排的人送他回去的。司機親眼看着他們進入家門的。”
“那就好……”
風錦艇慢慢的松了一口氣,但還是隐隐覺得有些不安。
“去我的辦公室!”
“風總,您今天喝了這麽多……”
“别廢話!”
“是!”
半個小時後……風錦艇把自己的手指按在辦公室的智能鎖上,解開鎖後,又掀開門口的地毯看了一眼,随後才走了進去。
“你們在外面等着吧。”
“是!”
風錦艇徑直走到書架邊,将雙手放到一個青銅酒壺的擺件上面轉動了一圈,隻見書架緩緩移動,露出一間密室來,雖說這個密室不大,裝修卻十分豪華,各種生活必需品一應俱全
風錦艇輕車熟路的敲了兩下牆壁,隻聽“咔嚓”一聲,一面牆壁上的突然向外突出了一個二十厘米見方的盒子。風錦艇再次将自己的左手掌完全打開,放在那盒子正中間的位置,沒過三秒,盒蓋子自動跳了起來。風錦艇往裏一看,見裏面的東西完好無損,這才如釋重負的籲了口氣,重新歸置好東西轉身走了出去。
時間滴答滴答的有過,這個密室又恢複了以往的安靜靜,安靜的連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聽得見。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陣虛弱的呼吸聲回蕩在這安靜的空氣裏……
“卧槽!這屏氣懾息的功夫還真不是人幹的活!!”風毅然突然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從櫃子的後面踉踉跄跄的走了出來。
這貨是越來越不掩飾自己的本性了!徐二妮咬牙切齒的跟着走了出來。就在剛才這貨非說自己心髒病複發,一直趴在自己身上賴着一動不動……丫丫的,老娘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啊!!
“annie,快……我要……”
要你麻痹!!徐二妮橫眉冷對,正想上手,突然看到風毅然跌倒在地上,似乎受到了什麽驚吓一樣,臉色有些蒼白,原本一雙明亮的眸子此時有些渙散,更多的是不知所雲的驚懼,就連嘴唇都被他咬得發白,似乎想說話,卻又吐不出一個字來。
徐二妮這才明白,原來他說的是“藥”……心不知道爲什麽跳動個不停,越跳越快,越跳越快。趕緊手忙腳亂的翻着他的貼身口袋,摸到一瓶藥,看也沒看随便倒了一顆塞到他的嘴裏……
“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麽嗎?”
慢慢恢複正常的風毅然看着徐二妮的眼睛,一臉鄭重其事的說。
“沒興趣!”
徐二妮隻想着怎麽從這裏出去,并且能及時的把剛才掌握到的信息傳遞出去……
“人生就像打電話,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
徐二妮翻了翻白眼,我真的不願意用腳趾頭鄙視你。但是,是你逼我這麽做的!
“風總,爲了您能不那麽早挂,我這裏有一個長壽秘訣?想告訴你——?保持呼吸,不要斷氣。”
“annie,你有夢想嗎?”
正在鼓搗密室門上的智能鎖的徐二妮聽見這話,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歎了口氣說到
“有……小時候,我常常糾結自己的夢想……究竟是上清華呢……還是上北大呢……長大後我才明白,原來我小時候真的想多了……”
風毅然雙臂環抱,莞爾一笑“?你的未來有賴于你的夢想。”
“所以呢?”
“回去睡覺去吧。”
“……”
老娘也想回去睡,你他媽倒是把這密室的門給開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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