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總,你到雲南有何貴幹啊?”
徐二妮盤腿坐在真皮座椅上,一手敲着電腦鍵盤,一手往嘴裏塞牛肉幹。
“開發流雲石。”
風毅然倒也不避諱,合上自己手裏的合同,擡起頭來看了看她的電腦屏幕,今年最流行的一款遊戲——一生有你。
“啥叫流雲石?”
徐二妮的眼裏一派天真無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裝,你再裝!!風毅然不着痕迹的挪了過去“右後方三十度有伏擊。”
“我擦!”
徐二妮快速反應過來,“啪啪”兩下就解決了隐患“敢偷襲老娘,活膩了吧?奇怪,我明明摸透了……”
“你摸不透的。”
“你怎麽知道?”
“這款遊戲是我設計的……”
“……”
徐二妮手一抖,“ga over”了。
“風總,您啥時候開發副業了?”
“一點小興趣罷了。”
風毅然重新啓動了遊戲,手把手的教徐二妮怎麽打這款遊戲“這樣……注意躲避,這款遊戲越主動出擊越吃虧……”
徐二妮看着他不喜不怒,眼睛裏閃耀着智慧的光輝,又敏銳,又細緻,讓你幾乎覺得他有妖法。
“聽說男生帶你打遊戲,他不在乎輸赢,不喜不怒,不是因爲他很喜歡你,是因爲他已經認了,帶你這個菜逼根本赢不了。”
“annie,你太謙虛了。”風毅然嘴唇動動,一絲笑容像夏天雨後掠過田野的雲影,在他的臉上轉瞬即逝。沒過幾分鍾,他覺得徐二妮已經能掌握到遊戲的規律了,就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風總,您真是太厲害了。簡直無所不能!”徐二妮快速做了個五體投地的手勢又回到了鍵盤上“風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想知道什麽?”
風毅然看着窗外,那凄涼的月光在極速行駛的車窗外肆無忌憚的淹沒着在這個黑夜裏流離失所的靈魂。
“我想知道怎麽能讓自己的oney越來越多?風總,您知道嗎?對于我們這些貧民來說,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張毛爺爺,他的臉色由紅變綠,然後變黃,接着變藍,再變紫,再變青,最後離我而去。”
“據我所知,你不能算是貧民吧?即便不說你這些年來搜刮的民脂民膏,就單說雲家給你的,就夠一般的女孩奮鬥一輩子了。”
風毅然松了一口氣,轉過頭來,徐二妮已經結束了這局遊戲,正準備關機了。
“唉,俺以爲裝窮就不會被人盯上了,别人就找不到俺借錢了,唉,今天聽你這麽一說才知道沒用的,像俺這樣的人,無論在哪裏都像漆黑夜裏的螢火蟲,夠鮮明夠出衆。”
徐二妮撥了撥自己烏黑垂直的長發,做出了一個“天外飛仙”的姿勢。
“哈哈……”
風毅然笑了,笑就像清泉的波紋,從他嘴角的旋渦裏溢了出來,漾及滿臉。
“啊……困了,睡了。”徐二妮打着哈欠,随意往車上一趟,就閉上了眼睛。
“晚安。”
風毅然小心的給她蓋上了毛毯,在她臉上停頓了一會兒,一揮手,整個車廂裏的燈光瞬間變暗了很多。
徐二妮默默的翻了個身,錯開了他的注視。不知道爲什麽,今天一整天,一種孤獨的感覺一直在自己的腦海裏盤旋。尤其是現在,深夜來臨的時候,徐二妮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脆弱感!
以前自己一個人并不孤單,而現在想念一個人的時候才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孤單。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在今天讓自己明白了一個道理遇見的人多了,你才會明白哪些人值得用生命去珍惜,而一些人隻适合繞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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