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破路啊!”
這條鄉間小路,彎彎曲曲,坑坑窪窪,像頑皮的孩子在捉弄人,不時露出一點點蹤影,不時又隐沒了。徐二妮一瘸一拐的避開這些坑,心裏不停的咒罵着你妹,我泱泱大中華還有這樣的地方呢?!
“這條路,就是本地最有名的酒窩大道。”
風毅然下意識的想去扶她,誰知徐二妮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徑直走到了前面。
“這麽點路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麽才對吧?”
“你說我能有多堅強,老娘又不比别人多一顆心髒!”
徐二妮揉了揉“嚯嚯”疼的腦袋,不知道怎麽回事,越靠近這裏,自己的腦子就越混亂,還有一股強烈的不安的預感怎麽這些來來往往過路的人都在對自己指指點點?
“有時候,不是路不平,而是你不行。我這個先天性心髒病患者都能在這裏健步如飛,怎麽你就一步一個跟頭呢?”
有些人,一旦錯過了,真得謝天謝地,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徐二妮翻了翻白眼,徑直對着一旁經過的那個小夥子揮了揮手
“帥哥!”
“有啥事嗎?”
徐二妮看他那憨厚的樣子,就知道是個老實人。一時心血來潮,想找點樂子,就清了清嗓子說道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今天搶劫,不許不給,誰要反抗,讓他見鬼。”
“……”
隻見那個年輕人“唰”一下沒了蹤影。
“别走,我就是想問問你,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倪家村!咦?我有這麽吓人嗎?”
徐二妮像個丈二的和尚一樣,摸不着頭腦。
“别鬧了。”
風毅然苦笑着搖搖頭,跟她保持着一樣的步伐繼續往前走。
“風總,你不覺得他們好像再說我們嗎?”
徐二妮難得有這麽謹慎的時候。
“不是我們,是你。”
“什麽意思?”
徐二妮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見一群烏央烏央的人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洶湧澎湃的朝着他們跑來。
“菊花回來了!!”
“菊花回來了!!”
徐二妮頓時覺得菊花一緊虎軀一震……你妹,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風毅然滿意的看着徐二妮躲在自己的身後,長臂一伸,眼前的人群頓時刹住了腳步。
“風總,您來了?”
“風總,好久不見!”
“歡迎風總!!”
“大家好,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人我給你們帶來了。”
徐二妮突然像個小雞仔似的就被風毅然給提到了衆人面前。
“風毅然你啥意思!”
“你要是信我就别動。”
“你覺得老娘會信你嗎?”
“你還有别的選擇嗎?”
“……”
徐二妮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即将要面對的局勢,“識相的”對衆人揮了揮手“嗨,大家好。”
“菊花?是她吧?”
就在衆人面面相觑,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蒼老而激動的聲音從人群之後傳了出來
“菊花,是你嗎?”
衆人紛紛讓出一條路來,徐二妮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老太太,眼前的老太太已經年逾古稀,她頭發斑白,飽經風霜的臉上皺紋縱橫交錯。此時此刻,顫抖着自己的雙手,不停的摩挲着徐二妮的手。
徐二妮無法忽視她眼裏那份熾熱的激動,隻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奶奶……”
“菊花啊,菊花……我的好菊花喲……”
這老太太聽見徐二妮這一聲“奶奶”,立刻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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