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你确定他是暗金星的人?”雲凡問道。
他之所以來這裏,不是爲了找落腳點,而是爲了找一個叫做盧融金的青年。
不,應該說是中年人。因爲當初小金遇到對方的時候,對方還是青年。這麽多年過去了,應該已經到了中年。
據小金說,盧融金曾經領悟過金之規則,而他現在領悟的規則,五行之中就差金之規則了。
五行相生,如果領悟了金之規則,即便境界沒有提升,戰力也會提升很多。
“不會錯的,當初他就說過,他是暗金星的人。隻不過他是自言自語,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小金道。
“既然他是暗金星的,又領悟了金之規則,想來是不會離開暗金星的,估計是迫于規矩不能出手。
但他不會等着,想必是在修煉。這裏沒有了靈脈,那他隻能是在金之規則力量比較清晰的地方修煉。
小金,你能找到他嗎?”雲凡分析道。
“找是肯定能找到的,就是時間不好說。不過要是黑球一起的話,應該能夠快點。”小金道。
黑球對稀有的礦物金石等有着獨特的偏好,一起的話确實能夠節省時間。
“也好,黑球和白球就和你一起吧,反正他們好久沒有出來玩了。
良子信子,你們兩個和他們一起,如果找到人的話,别讓他給跑了。”雲凡笑道。
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在提升,雲良和雲信已經提升到了聖人境六重,
如果不是兩人還沒有領悟規則力量,兩人聯手可以輕易斬殺聖人境七重的稱号聖人。
有着他們兩個跟三個家夥一起,就算是聖人境八重的稱号聖人,他們也能有自保的能力。
雲凡再次将衆人給放了出來,有了在其他幾個星的曆練,現在陰霁宗和霁月宗的人實力大增,根本不用雲凡交待,一個個興奮的沖了出去。
這一次,雲凡沒有任何保留,唐忠帶領的上萬大軍,以及曾經那些孤兒寡母全部都放出來了。
要曆練就要全部曆練,淩心月等女也沒有留下,神龍領域中隻留下了如夢破曉以及大雷等人。
雲凡盤膝修煉,領悟了力量規則之後,他現在更期待開啓後面的身體烙印。
他發現每開啓一個身體烙印,發揮出的力量規則會更強。
一天接着一天,暗金星每天都有雷光出現,四處都有人在突破,這種現象已經成了慣例。
現在衆人提升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如果一直不提升,那才是衆人眼中的怪物。
一個月後,衆人全部回歸。這是雲凡定下的規矩,在一個星隻待一個月,隻有這樣才能避開血魔的追殺。
可現在小金他們還沒有傳來任何消息,将衆人送入神龍領域,雲凡剛想傳訊小金等人,傳訊晶石就震動起來。
看了看傳訊晶石,雲凡身形突然消失,再次出現已經在了幾萬裏之外。
空間規則的領悟,讓他現在的速度變得更強,配合驚雷穿空翼,即便聖人境八重的稱号聖人也無法追上他。
“找到了?”雲凡看着在一座山澗外的小金等人,詢問道。
“嗯,應該就在裏面了。不過他好像不願出來,我們聯手攻擊都沒有用。”雲良道。
“他不出來,那我們就進去!”
雲凡将幾人送入神龍領域,飛速鑽入山澗。
山澗深不見底,雲凡一直下落,最後連一絲光線都看不到,漆黑一片。
也不知道落了多長時間,仿佛像是到了地心深處,一股炙熱的氣息沖天而起。
“沒想到這麽深,難怪良子和信子聯手攻擊都沒有用了,估計攻擊還沒有到下面就消散了。”
雲凡雙腳落在岩石上踩實,心中大爲震驚。
這不管是不是地心,但周邊滾滾的熔岩是不會錯的。而此時,在熔岩中心位置,凸起一塊巨大的岩石,岩石帶着淡淡的金色光暈。
在巨大的岩石上,盤坐着一個中年人。中年人有些消瘦,一身灰衣如同岩石一般。
炙熱的溫度好像沒有任何影響,坐在岩石之上,對方甚至連汗珠都看不到。
滾滾的熔岩如潮水般的拍打着岩石,每次濺起的熔岩在岩石邊緣自動被擋開,顯得有些詭異。
此刻對方也在看着雲凡,雙眼射出的光芒,仿佛能夠穿透一切,犀利無比。
“你是什麽人?古星哪個宗門的?”中年人問道。
在他看來,能夠進入這裏,并且不爲周邊炙熱高溫影響,除了九大古星那些強大的宗門之外,不可能有這麽實力強大的年輕弟子。
“開門見山,我就不兜圈子了。想必你就是盧融金前輩了,我來就是想和前輩學習感悟金之規則。”雲凡笑道。
“我不收弟子!”中年人直接拒絕,不過卻承認了他的身份。
“前輩誤會了,我不是要拜師,而是要借助前輩的金之規則力量感悟。
九天星域什麽情況或許前輩不知道,但是暗金星什麽情況,前輩一定清楚。
我既然能夠找到前輩,自然有辦法讓前輩同意。當然了,如果前輩願意配合的話,我算是欠前輩一個人情。”雲凡道。
盧融金看着雲凡半天,突然笑了起來。這個不過是仙人境九重的青年,沒想到如此的自信。
他多年前就領悟了金之規則力量,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已經是聖人境七重巅峰。
輪到規則力量,他不比聖人境八重的稱号聖人弱,而對方的話,居然是想要來硬的。
“是嗎,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有什麽辦法讓我幫你!”盧融金笑道。
“兩個稱号聖人夠不夠?”
雲凡笑了笑,将巨力聖人和雲霄放了出來。這讓盧融金臉色有些凝重了。
他自然看得出來雲霄的強大,不敢說一定能赢,但加上一個巨力聖人,至少輸的機會更大。
“恐怕不夠,如果我想走的話,他們留不住我。”盧融金站了起來,面對如此對手,他可不敢再坐着。
“看來前輩很自信,這樣如何?我和前輩打一場,我輸了,前輩的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如果前輩輸了,以後就跟着我吧!
當然了,前輩不敢的話也不要緊,這是文的,換做武的,我隻能用強迫的手段了。”雲凡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