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融金從新審視雲凡,他很想看看這個青年憑什麽有如此信心和他一戰。
他一直都在這裏修煉,以至于到了聖人境七重巅峰都沒有獲取稱号。就算是九大古星的強者,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可他的實力要遠勝一般的稱号聖人,如果是雲霄的話,他還能想得通。
沉默了半天,他還是沒有看明白,他真的不明白這個青年有什麽與衆不同的地方。
年輕就能領悟金之規則,盧融金自然是天才,天才有着天才的自傲。
“好,那就出去一戰,在這裏我的金之規則更強,你就算是稱号聖人也沒有任何機會。”
雲凡笑了,伸手相請。
他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看起來是不想占雲凡的便宜,可是卻不想被困在這裏。
雲霄和巨力聖人的出現,讓對方産生了很大的壓力。這裏除了飛上去,根本沒有别的路。
出去之後,金之規則力量确實沒有這裏發揮的更強,但對方随時可以離開。
“你先出手吧!”
來到地面,盧融金和雲凡拉開距離。雖然雲凡已經将雲霄和巨力聖人收了進去,但他還真的怕兩人突然出手。
“我相信前輩的信譽,這裏沒有别人,輸赢隻有你我清楚。”
淩雲劍出手,力量規則全力釋放,二十七個身體烙印全部開啓,融合兩個分身之力,轟殺而出。
面對這樣的人,雲凡可不會大意。
空間碎裂,強大的力量讓地面塌陷,這一劍撼動天地。
盧融金面色凝重,他終于明白眼前的年輕人爲何如此信心了,這麽強大的攻擊力,恐怕隻有稱号聖人才能做到。
一個仙人境九重居然有如此戰力,的确有着其他天才無法擁有的狂傲和信心。
“如果這是你的全部戰力,恐怕還不夠取勝!”
盧融金拿出了一杆金色長槍,還沒有出手,長槍就給人一種刺穿虛空的錯覺。
金光閃閃,一出手就是雷霆之擊。萬千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擊穿空間,轟擊而出。
轟!
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層層強勁的餘波摧毀着周邊空間,兩人身形後退,沒有任何停留,再次撲出。
一劍接着一劍,雲凡的攻勢越來越強。劍芒過處,無形的氣場散開,如同疆域一般,朝着周邊蔓延。
一股無形的霸氣從雲凡的身上綻放,戰王意施展,強大的戰意讓他如同戰神一般,兇狠而霸道。
“戰王意!你是戰家的弟子!”
盧融金心頭一顫,如果是别的宗門弟子也就罷了,可戰家弟子,還是領悟了戰王意的戰家弟子,那身份地位可不一般。
原本還想施展殺手的他,變得猶豫起來。
一個領悟了戰王意的戰家弟子被殺,那麽他就會面對戰家的怒火,無盡的追殺。
轟!
金之規則在長槍上綻放,周邊的一切都被切割,鋒利的力量撕碎劍芒,就連戰王意形成的氣場都被破碎。
身形後撤,盧融金大喝道:“停手!既然你是戰家弟子,這一場不打也罷。我不會幫助你,你走吧!”
他不想招惹戰家,可也不想幫助眼前這位,他隻想安靜的修煉提升。
“如果你是懼怕戰家,那你大可不必,因爲我不是戰家的弟子。
還有,你似乎認爲你赢定了,可在我看來,隻要你不跑,輸的可是你!”
雲凡猛地飛起,淩雲劍再次劈出,暴漲的劍芒,将周邊百米籠罩。
盧融金撇了撇嘴,他也是天才,對于雲凡這種高傲的性格太了解了。
正想教訓兩句,突然感覺一股強大的重力落下,驚駭道:“重力規則,你居然領悟了兩種規則力量!”
雲凡領悟了力量規則之後,發現配合重力規則,能夠讓力量規則的攻擊力變得更強。
特别是從空中發起攻擊,威力倍增。
這一擊已經不是之前能夠相比的,即便盧融金這樣的強者,因爲不敢大意,全力出手。
金色的槍芒貫穿天地,看着就像是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巨大的轟鳴之中,雲凡倒飛而出,盧融金身體随着地面塌陷,落入一個巨大的深坑之中。
盧融金面色凝重,他還是第一次在交手中處于下風。
面對的青年不僅力量強,真氣渾厚,還領悟了兩種規則力量。諸多手段聯合,不僅沒有任何沖突,反而攻擊力暴漲。
一股傲氣從心頭升起,長槍如龍般刺出。
這一槍真氣滾滾,風雲湧動,犀利的槍芒仿佛要破開一切。
盧融金是散修,并沒有加入任何宗門,這一槍是他自創的武技,名爲一擊破碎。
别看名字很俗,但卻融合了他所有的戰力。不僅是真氣方面,更是将金之規則釋放到了極限,融入一槍之中。
“擋不住就别勉強,要不然死了可别怪我!”
“你也别勉強,如果擋不住的話,最好别硬撐着!”
雲凡回應了一句,神龍之氣瘋狂的灌入淩雲劍,力斬而下。
“不知死活,如果不是你領悟了戰王意,你以爲我會手下留情......”
盧融金的話還沒有說完,面色突然大變,一聲怒吼從嘴裏發出,全力釋放真氣。
轟!
身體炸飛,剛落地就噴灑出一片血雨,強大的力量推動着身體,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條上千米的鴻溝。
雲凡慢慢的滑落,看着前面狼狽的盧融金,笑道:“如果你還算是個人物,希望你别逼我用别的手段對你。”
盧融金名聲不顯,但是戰力卓絕,比巨力聖人強了很多,和幾個月前雲霄的戰力相仿。
這樣的人如果心甘情願跟着他,他自然願真心相待。可如果對方不願意,那他隻能使用别的手段了,他可不想有朝一日再和對方交手。
九天星域現在這個樣子,書聖遲早會召集所有稱号聖人以上的強者。
盧融金實力不錯,自然會去,也不敢違抗書聖的命令,除非他想死。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不會跟随你!如果你不答應,那隻能拼死一戰了!”盧融金伸手擦去嘴角的鮮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