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路?”
聽了沈東的話,趙先生臉上冷笑更甚,似乎不願再浪費時間,當下揮了揮手,發出一聲戾喝:
“嘲風,你還在等什麽?給我帶走!”
“是!”
笑面青年聞言一笑,下一秒,身體猶如蓄勢待發的獵豹般直朝着沈東竄去。
而沈東卻在看到這幕後,神色中微微露出一絲詫異。
他發現,笑面青年的每一步都極有規律,身形擺動之間,随時做好了調整方向的準備,不僅如此,他的雙手始終緊貼在身體兩側,這樣跑起來雖然姿勢比較不雅,但卻能在第一時間抽出随身兵刃,先聲奪人。
而僅憑這一手,沈東就能夠判斷出,笑面青年的身手比魔鬼傭兵還要高出許多。
“不愧是華夏最高戰鬥小組,有點意思!”
盡管沈東對笑面青年的評價甚高,但此刻卻并未将他放在眼裏。
或許華夏的最高戰鬥小組實力不俗,不然也不可能讓華夏成爲全球雇傭兵的禁-區,但如果僅僅隻是這樣的話,還是有些不夠看。
“沈先生,小心了!”
與此同時,嘲風已經瞬間掠過紅木桌案,擡腳向着沈東踢來,不僅如此,他還向沈東發出了善意的提醒。
而看到大戰一觸即發,秦四爺的臉色蒼白至極,他本應該站在沈東這邊,但面對這種情況,卻是兩邊都不能幫。
站在秦四爺身邊的秦焱則是目光火熱,作爲曾經的暗影殺手,他本就向往與強者的戰鬥。
在敗給沈東之後,他就将沈東視爲自己的偶像,渴望着有一天能夠再次與沈東交手。
而此刻,他從那名叫做嘲風的青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壓力,讓他心驚肉跳的同時,不由暗暗爲沈東捏了把汗。
“來得好!”
這一刻,沈東凝望着嘲風的動作,不由發出一聲由衷感歎。
而其面對嘲風的攻擊,竟然不閃不避,像是完全定在了原地一般。
見到這幕,嘲風神色中微微劃過一抹詫異之色,不過他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即狠狠的一腳朝着沈東面門踹去。
坐在椅子上的趙先生原本勝券在握,他知道,即便在華夏最高戰鬥小組當中,嘲風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但此刻,看到如此淡定的沈東,不知爲何,他的心中竟隐隐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近了!
嘲風的攻擊轉瞬間來到沈東面前,可他依舊笑容滿面,絲毫沒有防備的意思。
這一幕落到嘲風眼中,同樣令他氣血翻湧,當下還以爲沈東沒把自己放在眼裏,暗中又加了幾分力道。
然而,就在嘲風的攻擊将要踹到沈東面門之時,沈東動了。
他一動,立時猶如狂風暴雨一般,那一瞬間從他身上席卷而出的濃烈煞氣,令嘲風都是心中一顫。
“不好!”
當下等他回
過神來,隻覺得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兇悍的遠古巨獸。
在這隻巨獸的面前,他的血液瞬間凝固,肢體動作也慢了下來。
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沈東擡腿,出腳,動作一氣呵成,彈腿如鞭,正中嘲風胸膛。
嘭——
伴随着一聲悶響,嘲風來得快去的也快,整個人倒飛出去三四米,人在半空,腰眼一擰,這才避免了後背狠狠砸在牆上。
當嘲風從牆上彈落下來時,不僅是他,議事廳中所有人盡皆石化,神色中泛着濃濃的不敢置信之色。
趙先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嘲風竟然敗在了沈東手下。
而且還是一擊落敗。
當下他的眉目更加陰沉下來,不等嘲風繼續上前,搶先一步站起來喝道:
“沈東,你難道非要和國家作對不成?”
趙先生的話,令秦四爺心髒狂顫,若是扯上國家,這個罪名可就太大了。
當下他正準備替沈東說兩句好話,隻聽一道略顯委屈的話語卻率先響徹起來。
隻見沈東撓着頭,模樣異常憨厚的說道:
“我隻是踢了他一腳,又沒踢死他,這怎麽就跟國家扯上關系了?這頂大帽子我可不戴!”
“你……”
沈東的話,讓趙先生又驚又怒,可連嘲風都不是這家夥的對手,他又能如何?
見狀,沈東微微一笑,絲毫不把趙先生的怒火放在心上,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現在有興趣聽一聽我說的第三條路了嗎?”
說着,沈東壓根不打算等待趙先生的答複,自顧自的說道:
“所謂的第三條路就是我自己去,不勞您大駕,不過最少給我一個月的期限,因爲魔都還有些事沒有辦完!”
聽了沈東的話,趙先生冷靜了一下,但還是冷淡的說道:
“你以爲你有資格可以和國家談條件嗎?”
“有,當然有了,而且,我的條件還沒談完呢!”
沈東微微一笑,面上的灑脫讓趙先生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再次有了竄起的苗頭。
而沈東依舊視而不見,反而背着雙手在議事廳裏兜起了圈。
“讓我去虛廬,可以,但我還有兩個條件,你們給我聽好了。”
這一刻,沈東根本就沒有絲毫要被強行帶走的覺悟,反倒像個生意人一樣斤斤計較起來:
“第一個條件,你們要派人協助我的人穩定魔都的現狀,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我可不想出任何岔子,第二個條件,你們要派人保護我的女人和她們的家人,平亂肯定會伴随着風險,這一點你肯定比我清楚。”
說完,沈東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好了,我的條件就這麽多,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助我平亂,以及保護我身邊的人,如果你能接受,我定當言出必行,如果你不能接受
,那不好意思,兩位請回吧!”
沈東張開了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而其臉上濃郁至極的笑容,卻讓趙先生臉色一變再變。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敢跟國家講條件的人,即便是沈東,也未免太猖狂了吧!
而秦四爺也終于明白了沈東的做派,他故意拖延時間,就是爲了擺譜,其最終目的,則是跟國家擺譜。
沈東很清楚自己手裏的籌碼有多少,但這無疑是一場豪賭,賭赢了,皆大歡喜,賭輸了,連命都搭進去了。
現在就看趙先生的态度了。
“好,我可以答應你!”
這時,隻聽一道清朗的話語傳來,議事廳内所有人渾身一震,就連趙先生也是臉色一變,緊接着厲目望向開口之人。
嘲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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