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伴随着一道沉悶至極的聲響,沈東的拳頭和黑衣男子的拳頭交撞一處,看到這幕,不少人紛紛撇嘴露出一絲冷笑。
果不其然。
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從沈東手上傳來,兩人瞬間分開,黑衣男子倒退一步,反觀沈東則噔噔噔倒退了三步,腳掌猛然一踏地面,方才穩住身形。
這一刻,黑衣男子臉上露出傲然之色,抱起雙臂,嘴角上挑,神色之中泛出一抹刺眼的笑意。
而沈東表面上淡然無比,實則心中微微一驚。
他剛剛隻用了五成力道,若是換做普通人,早已傷在這一拳之下,然而,黑衣男子不僅接住了他這一拳,更是将他的臂骨打傷,從這一點上來看,黑衣男子的力道絕對要在沈東之上。
而且沈東十分清楚,對方剛才那一拳,同樣沒有出全力。
“有意思!”
沈東笑了,不過笑容中卻充滿了冷意。
黑衣男子扭了扭脖子,伸手指着沈東道:“就當做是對你的警告好了,如果你再敢出言不遜,下次可就不僅僅是斷一條胳膊那麽簡單了。”
說罷,黑衣男子轉身走向自己的位置,一邊走,一邊聳了聳肩,對着幾名同伴戲谑道:
“魔王沈東?徒有虛名!”
聽到這話,黑衣男子的幾名同伴盡皆面無表情,但神色中卻微微泛着一絲嘲弄,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噗嗤——
發笑的是四人中唯一的女性,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玉手掩住紅-唇,但美眸中仍舊盈滿了笑意。
“等一下!”
就在這時,沈東的話語響徹起來,他的目光之中迸現一絲寒芒,死死的盯着那名黑衣男子,仿佛能夠凍死一頭大象。
黑衣男子蓦地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冷笑道:
“怎麽?不服?”
看着黑衣男子趾高氣昂的姿态,沈東差點氣笑了,當下搖了搖頭,伸出那隻本該被砸斷的手掌,向着對方招了招:
“你我之間還沒分出高下,我怎麽能讓你走呢?”
嗯?
黑衣男子聞言目光一凝,死死的盯着沈東那條手臂,神色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不僅是他,其他幾名保镖同樣笑不出來了,一個個滿面狐疑之色,似乎不明白,沈東那隻手掌明明已經斷掉了才對,爲什麽看起來好像一副完全沒事的樣子?
這一刻,整個房間中,隻有那名白發蒼蒼的老者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之色,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沈東沒有放過這個細節,正因如此,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這個老人,知道他的秘密!
沈東的血在治療方面有奇效,這已經不能算是秘密了,但世人不知道的是,擁有這種神奇之血的沈東,不管受到多麽重的創傷,都能在頃刻間痊愈。
這件事,沈東從未告訴過任何人,可以說,這是隻屬于他自己的秘密。
然而,那老者像是早就知道似的,看到沈東那條複原的手臂,神色中沒有半點驚呀。
“難道,從我進門之後,這老家夥就已經看穿了一切嗎?他……究竟是怎麽辦到的!”
“你做了什麽?!”
就在沈東暗中思量之時,一道驚雷般的怒喝在耳畔響徹起來。
黑衣男子滿臉不敢置信的望着沈東那條複原的手臂,神色之中又驚又怒。
“我明明已經打斷了你那條手臂……”
說到這,黑衣男子突然露出一臉恍然:
“難道,這就是你的能力?”
黑衣男子用驚奇的目光打量了沈東幾眼,面容之上蓦地泛出一絲冷笑:
“真是個無賴的能力,不過,隻要把你打殘的速度超過你自愈的速度,你的能力也就不值一提了!”
說着,黑衣男子拉開架勢,欲要和沈東再戰三百回合。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但威嚴的聲音在身後響徹起來,說話之人正是那位白發蒼蒼的老者。
黑衣男子先是一怔,緊接着露出滿臉不甘之色:
“王老……”
然而,白發老者卻搖了搖頭,深深的看了沈東一眼。
“你不是他的對手。”
什麽?
聽到這話,黑衣男子頓時不樂意了,他剛剛已經在力量上占了上風,甚至将沈東的一條手臂打斷,若不是對方擁有自愈這種賴皮技能,沈東早已是他的手下敗将了。
而現在,白發老者竟然說自己不是沈東的對手。
這讓他如何能忍?
然而,黑衣男子似乎十分畏懼白發老者,此刻剛想說些什麽,蓦地看到他那雙渾濁的老眼中迸現出一抹精芒,當即斂去不甘,乖乖退回到了白發老者身後。
沈東轉目望向白發老者,神色中凝重至極。
這老人,帶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而且對方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底細,讓他頗爲忌憚。
“沈東。”
就在這時,白發老者開口說話了。
“老夫有一事相求。”
聽到這話,沈東敏銳的注意到,那幾名貼身保镖盡皆咬緊了牙關,仿佛十分不岔。
這讓沈東越發好奇,白發老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然而,白發老者卻并沒有接着往下說,反倒目光在衆人臉上一一掃過,示意他們出去一下,給他和沈東留出一個獨處的空間。
“王老……”
衆人顯然不願意,但最後還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沈東注意到,這些人離開時,個個都對自己咬牙切齒,仿佛自己跟他們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這老頭到底要幹什麽?
沈東越發疑惑了。
“老頭,你到底想說什麽?”
當辦公室裏僅剩沈東和白發老者兩人時,他再也按耐不住了,當
即向白發老者發問道。
然而,白發老者接下來的話語,卻讓沈東直接挑起了眉。
“我希望你能救救我的女兒和外孫女兒!”
白發老者此刻露出一臉疲态,這和沈東剛剛見到他時的樣子判若兩人,顯然,這老頭沒少爲這件事感到憂心至極。
而老人身份崇高,身邊又有諸多高手,沈東猜測他的女兒和外孫女兒應該不是遭遇了危險,而是身患某種頑疾,甚至可能得了絕症。
想到這,沈東立即知道,自己手中已經有了談判的籌碼,當即嘴角上翹,露出一個迷人的弧度。
(本章完)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