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躲開他的視線,“我睡過頭了,外面太冷了懶得出去。”
陸離跟在她身後進屋,随手關上門。
“你吃過了嗎?”她轉過身,不經意撞上男人結實的胸膛。
陸離順勢摟住她,想起自家父親在辦公室說的話,他低下頭埋進她的頸邊,“慕小呆,什麽時候才肯嫁給我,嗯?”
“怎麽突然想起提這個了?”慕晚晚傻愣了下,擡手回抱着他,唇角浮出暖暖的笑。
“誰讓你一直不肯給我個名分,我隻好替自己來争取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帶着幾分幽怨。
慕晚晚輕笑,側目看着男人側臉冷峻的線條,“哪有人連求婚都沒有,就來讨要名分的,我要是答應你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那我求婚,你就答應了?”陸離低下頭,幽邃的黑眸灼熱地看着她。
慕晚晚嬌笑,“我考慮一下。”
“磨人精。”陸離輕點了下她的鼻尖,話題一轉,“公司年度慶典要到了,請問慕小姐可否賞臉當我的女伴,嗯?”
“年度慶典?”她仰頭看他,沁水的眸子,流光溢彩,“在哪裏舉辦?”
陸離抱着她在沙發坐下,“陸氏集團旗下的酒店。”
這時,扔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陸離瞥了一眼,是傅冬打來的,他伸手幫她拿了過來。
一接通,傅冬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晚晚,在哪呢?”
“在我這。”陸離擰眉,都說要嫂子,這家夥記性不漲啊。
隔着電話,傅冬都能感受到他家表哥身上的醋味。
他是他表弟,至于像防狼一樣防着他嗎?
“晚晚,喬樂的手機号碼能給我一下不?”他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地問。
慕晚晚面上浮出困惑,拿過手機,說道,“樂樂的手機号碼你不是有嗎?”
“她是不是換手機号碼了,我打她電話沒打通。”傅冬道。
慕晚晚突然想起喬樂前幾天遊泳把手機給掉泳池了,“差點忘了,她手機掉水裏了,現在換了新的手機号碼。”
話說一半,她突然嗅到幾分貓膩,“不對啊,你找樂樂幹什麽,難道你們兩……”
傅冬摸着下巴,扯唇一笑,“我倒是希望我和她能有點啥,不過現在什麽都還沒有,就看你願不願意當一下月老了。”
“呵呵。”慕晚晚笑倒在他的懷裏,“那你們兩要是成了,我是不是還有大紅包收?”
“當然的,一個大紅包不夠,那就兩個。”傅冬豪爽地道。
慕晚晚輕笑,爽快地把電話号碼給了他。
“謝了,回頭請你吃飯。”傅冬記下電話号碼,眸間閃過一抹期待的笑。
慕晚晚嗯了聲,放下手機,仰頭看他,“你說傅冬和樂樂合适嗎?”
“随他們去,放心好了,傅冬欺負不了喬樂。”他笑。
慕晚晚護閨蜜說道,“我們家樂樂可是很淑女的,不要搞得她很彪悍的樣子好不好?”
“什麽時候我能從你口中聽到你說我家陸離,嗯?”他思維跳得極快,慕晚晚都表示跟不上了。
“懶得和你貧嘴,吃飯了沒,我去給你煮面吃?”慕晚晚從他懷裏下來,朝着廚房走去。
陸離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緊跟在她的身後,“我給你打下手。”
“别,我可不想我家廚房給炸了。”慕晚晚醜拒。
**
“先生,有你的快遞郵件。”傭人敲了敲門。
“進來。”
裏面傳來陸原的聲音,傭人推門走了進去。
書桌前,陸原戴着眼鏡,正在看報。
傭人走了過來,雙手奉上密封好的文件袋,“先生。”
陸原放下報紙,伸手接過文件袋,“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
傭人走了出去,順帶關上門。
陸原看了眼文件袋,上面落款是--x先生
熟悉的郵戳,是他聘請的私家偵探。
是從國寄來的。
他皺了下眉,快速拆開文件袋。
裏面隻有薄薄的幾張紙。
他掃了一眼,越看下去,臉色越發難看。
怎麽會是這樣?
這……
他捏着文件的指尖松開,薄薄的幾張紙散落在桌上。
不會的。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如果晚晚知道了,那她會怎麽想?
她還能和陸離在一起嗎?
他轉頭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心情忽然變得沉重。
……
“喬姐,拜拜,明天見。”
喬樂背着包,從公司出來,時不時和同事打個招呼。
她拿出車鑰匙,剛要打開車門,身後忽然有人喊她。
“喬樂,這邊。”
這聲音聽着那麽熟悉?
她疑惑地轉過身,路燈下,男人修長的身軀倚着車子。
傅冬。
他怎麽來了?
她擡腳走了過去,粉唇輕勾,“傅少怎麽有空來找我?”
“一見面就虧我,這太厚道吧。”傅冬低笑。
“下班了?”
喬樂點頭,“有事嗎?”
“确實有事,吃個飯再聊?”說着,傅冬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喬樂看着他,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無事獻殷勤,有情況。”
“我看起來就那麽不可靠?”他無奈一笑。
喬樂點頭,“有點,好吧,難得能坑傅少一頓,我就賞臉一次吧。”
她坐進車裏,傅冬細心幫着關上車門。
然後,他跟着上車,系上安全帶,“想吃西餐還是中餐?”
“都行,反正你請客。”喬樂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