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西餐廳的菜不錯,你以前也常來嗎?”喬樂看向對面拉開椅子坐下的男人,水潤的眸子含着笑意。
傅冬勾了勾唇,拿過菜單遞給她,“不算常來,之前和霍铮來過一次,覺得這裏菜還不錯。”
喬樂挑眉,接過菜單開始點菜。
傅冬指尖輕點着桌面,目光淡淡地落在對面的女子身上,“喬樂,我們算朋友了不?”
喬樂聞言,怔松了下。
她擡頭,視線從菜單上挪開,眼神探究的看着他,“我怎麽感覺你後面還有話等着我?”
喜歡的人太聰明,這可不好辦了。
傅冬啞聲笑了,“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算是吧。”喬樂歪着頭,想了想,粉唇勾起狡黠的笑。
傅冬循循誘導,“那朋友有難,你是不是應該幫個忙?”
“……”
就知道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要不這頓飯我請你?”喬樂好笑地問。
傅冬氣笑了,“喂,我看起來就那麽像壞人嗎?”
“說實話。”喬樂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他,粉唇吐出兩字,“有點。”
傅冬喉間一甜。
飯還沒吃,都要被她氣出一口老血了。
見他一副快要被氣得要升天的表情,喬樂難得良心發現了下,“好了,說吧,什麽忙?”
“過陣子就是陸氏集團的年度慶典,我缺個女伴。”傅冬雙眼發光地盯着她看,單刀直入地說道。
喬樂被他盯着發毛,搓了搓胳膊,“堂堂傅氏集團的大少爺,想你的女伴應該是前仆後繼,你找我做什麽?”
“你能不能不擠兌我,嗯?”傅冬心累,猛地傾身靠近她,喬樂被他的舉動吓了一跳,身子反射性地往後仰去。
“我去,你幹什麽靠我那麽近?”
“那天晚晚也會和我表哥一起出席,而且我大姨他們也會到,你難道忍心看晚晚一個人在宴會孤立無援?”傅冬腦子轉得很快,想要說服喬樂關鍵還是得打着晚晚的旗号才成。
喬樂的将信半疑地看着他,“真的是因爲這個?”
傅冬重重點頭,再下一記猛藥,“而且那一天安瑤應該也會去,你也知道,她一直都觊觎我表哥。”
“ok,我答應。”
她要幫她家晚晚一起打怪。
傅冬嘴角勾起滿意的笑,“那就這麽說定了,那天晚上我去接你。”
喬樂點頭。
吃到一半,霍铮來了。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你們兩怎麽湊一起吃飯了?”霍铮的視線從喬樂身上滑過,自來熟地拉開傅冬身旁的椅子坐下。
“又換人了?”傅冬擡頭看了眼跟霍铮一道進來的女人,用手肘撞了下他下,戲谑一笑。
霍铮嗯了聲,像是習慣了。
“怎麽樣?”
傅冬拿過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不如你去問你媽?”
要是被他家老媽知道他換女朋友的速度,非得給他一頓藤條悶豬肉,還是算了吧。
霍铮白了他一眼,“沒趣。”
“花心大蘿蔔。”喬樂咽下嘴裏的牛排,遞給霍铮一個嫌棄的眼神。
這兩人商量好一起怼他的吧?
霍铮臉色凝固了幾秒。
“霍少,我坐哪裏啊?”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喬樂一個激靈,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嘔--
剛剛吃下去的牛排感覺都要吐出來了。
霍铮側眸看向傅冬,“介意我們一起在這吃不?”
“喬樂同意我沒意見。”傅冬抿了口酒,把決定權交給喬樂。
聞言,霍铮移開視線看向喬樂,後者正喝着酒壓壓驚。
她放下酒杯,再次拿起刀叉,微笑道,“抱歉,我介意。”
那個女人一身濃烈的香水味,不知道還以爲她把整瓶香水都倒在身上了,她可不想被當做蚊子給熏死了。
霍铮這眼光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霍少。”女人以爲喬樂是在針對她,一臉委屈地看向霍铮,腳上的高跟鞋輕輕跺了下地面。
熟知喬樂耿直的性子,霍铮不怒反笑,“算了,我們去另一桌,你們兩慢慢吃。”
喬樂笑眯眯地點頭。
好走不送。
待霍铮兩人走後,傅冬扯唇一笑,“我怎麽感覺你和霍铮之間火藥味很濃啊?他得罪你了?”
喬樂搖頭,“沒呀。”
“是嗎?”
“得罪談不上,霍铮那個家夥嘴巴毒,就喜歡損人。”喬樂不客氣地吐槽道。
盡管她壓低了聲音,可還是逃不過霍铮的耳朵。
他危險地眯起眸子,意味不明地笑了。
好你個喬樂,敢說我嘴巴毒。
看着不遠處的倩影站起身,霍铮眸光一轉,“你先點菜,我去趟洗手間再來。”
女人乖巧地點頭,“好。”
吃飽喝足,喬樂哼着小曲走向洗手間。
葛地,眸光不經意地瞥過潔亮的地闆,隐隐可見一抹修長的背影尾随在她身後。
她皺了皺眉,難道是狗仔?
她不動聲色地接往前走,經過分叉口,她順勢一拐。
不是去洗手間嗎?
霍铮看到前面的人突然改變方向,愣了下,沒多想也跟了上去。
“哪個兔崽子敢跟蹤本姑娘。”
突然,價值不菲的包包破空而出,砸向他的腦袋。
那動作,又狠又快。
霍铮捂着頭,腳步趔趄了下。
“怎麽是你?”喬樂看清跟蹤她的人,唇角輕抖,拿着包的手僵在空中。
霍铮捂着額頭,火辣辣的痛,不用看,肯定淤青了,“喬樂,你想謀财劫色啊?”
這女人哪來的怪力?
下手這麽狠?
一丢丢的愧疚湧上心頭,瞬間被霍铮一句話破滅了,喬樂沒好氣地道,“我去洗手間,你跟在我身後做什麽,我還以爲是狗仔,誰知道會是你。”
“你還有理了?”霍铮放下手,額頭紅了一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猙獰。
喬樂看着他額頭上紅腫了一塊,隐隐還有星點血絲,她氣勢頓時弱了幾分,“那啥,你感覺怎麽樣,暈不暈?”
霍铮,“腦震蕩了。”
喬樂輕咳一聲,“至于這麽嚴重嗎?”
“不至于,那你給我砸一下。”霍铮聽到她嘟喃的話,氣樂了,伸手就要去搶她的包。
喬樂賠笑地說,“這樣,我陪你醫藥費,咱們就兩清了?”畢竟是她把人給砸傷了,怎麽着也得負責下。
“兩清?”霍铮佯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你想得美啊。”
“那你想怎麽樣?”她也是有脾氣的好不,雖然說把他砸傷是她不對,但她也沒叫他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後啊。
霍铮眸底深處滑過絲絲笑意,臉色突然一變,擡手捂着腦袋,“我頭好暈,肯定是被你打出腦震蕩了。”
說着,他腳步不穩地朝她倒去。
“喂喂……”喬樂扶住他,男人的體重讓她有些吃力,“霍铮,你給我站好了,靠,這麽重,你吃飼料長大的啊。”
霍铮磨着後槽牙,把他打傷還敢說他吃飼料長大的,喬樂,看我不耍你一次。
他雙眼一閉,倒在她身上。
“喂,霍铮,你别和我開玩笑,趕緊醒醒。”見人暈了,喬樂拍着他的臉,力度沒有控制好,霍铮差點沒忍住要醒來。
特麽的,這臉打的生疼啊。
喬樂拿出手機,撥了傅冬的電話。
“傅冬,快過來幫忙,我把霍铮給打暈了。”
那廂,傅冬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電話裏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喬樂把霍铮給打暈了?
開什麽玩笑。
**
半小時後,傅冬陪着霍铮從醫院出來。
柔和的月色下,霍铮額頭上貼着繃帶,一旁,忍了一路的傅冬撲哧笑了出聲
瞬間引來霍铮的白眼。
“是不是兄弟?”
傅冬笑彎了腰,“霍铮,你這造型也不錯,說不定因爲這個我表哥還能放你幾天假。”
“死一邊去。”霍铮踢了他一腳。
“不是我說,你幹嘛跟在喬樂身後?”傅冬堪堪止住笑意。
霍铮的眸間劃過一抹異色,咬牙切齒地道,“我去上個洗手間,誰知道那家夥腦洞那麽大,把我當作狗仔了。”
他沒記錯的話,男士洗手間和女士洗手間不是同個方向吧?
傅冬剛想開口,喬樂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手上還抱着一個大果籃,包裝得還挺精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