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書見狀急忙問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涵柳趕忙說道“昨夜睡到半夜之時小女子仿佛見到一個黑影從床邊一閃而過。”
海曉天和王尚書聽完頓時心中大驚。
王尚書急忙問道“你可看清楚那黑影什麽模樣沒有?”
涵柳聽完急忙說道“小女子和王公子喝了很多酒,休息之時已經有些醉意,我似乎看見有個黑影一閃而過,并未看清他的臉面,我也不太确定這是醉酒後的幻覺還是真的。”
王尚書聽完,知道從這涵柳嘴中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了,于是對着海曉天說道“海大人,小兒被殺之事就煩請你加緊調查,如若找到兇手能爲小兒報仇,老夫必定感激不盡。”
海曉天聽到王尚書如此說,急忙說道“王大人請放心,這些都是我分内之事,我必定全力調查。”
兩人說完便走出牢房,讓獄卒鎖了門。
海曉天對着獄卒說道“如果她想起什麽想要告訴我,立刻來報!”
獄卒急忙說道“遵命,大人”。
海曉天說完就和王尚書出了牢房。
兩人走出牢房,王尚書對着海曉天說道“老夫想将小兒屍體帶回去安葬,不知海大人覺得可否?”。
海曉天聽完急忙說道“這個自然,大人請先稍等片刻,我這就吩咐衙役幫王大人将公子屍體擡到府上去。”
說完叫來管家鑫文一陣吩咐,這鑫文聽到海曉天的吩咐,急忙叫了四個衙役出了大理寺,約摸一刻鍾的功夫就見四個衙役擡了一口上好的棺材進了大理寺。
這幾人進了大理寺,将棺材徑直擡到斂屍房放下,然後将王俊逸的屍體放了進去。
鑫文看見一切準備妥當,當即向海曉天彙報說道“啓禀大人,王公子屍體已經收拾妥當。”
海曉天聽到鑫文之言急忙說道“你現在叫人跟着王大人,将王公子屍體擡到王大人府上去。”
管家鑫文聽到此話急忙說了聲“遵命”,叫四個衙役擡起棺材跟着王尚書就出了大理寺。
此時王俊逸死在醉歡樓的消息已然傳開,小林子聽到這個消息,心中極爲害怕。
這王尚書就這麽一個獨子,此刻王俊逸被人殺害,王大人回到府上定然會遷怒于他,于是收拾了一些細軟,趁着此刻府中混亂急忙逃出了尚書府。
海曉天見王尚書帶着王俊逸的屍體離開了大理寺,立刻吩咐管家鑫文叫來了大理寺第一捕快秦傲天。
這秦傲天接到鑫文的通知,急忙向着大理寺而來,進的大堂見到海曉天,迅速跪下說道“大人急招,不知所爲何事?”。
海曉天見狀說道“秦捕頭快快請起,今日叫你前來是因爲王尚書的公子王俊逸被人殺死在了醉歡樓。”
秦傲天聽到心中十分驚訝,站起身來急忙問道“大人可否有什麽發現?”
海曉天說道“暫無實質性發現,具體細節我一會兒讓仵作告訴你,醉歡樓内衆人已經關押在大理寺大牢,你可以随時提審。”
說完從桌子上取了一個手谕交給了秦傲天,說道“這是本府的親筆手谕,你可拿着此手谕随時提審犯人,還有如若需要調動大理寺衙役,此手谕也可有效!”
秦傲天走到海曉天跟前,拿了手谕。
海曉天又說道“這王俊逸是王尚書的獨子,這個案子你一定要特别用心,切不可耽擱!”
秦傲天聽完立刻回道“小人必定全力以赴,争取早日結案。”
海曉天聽完,對着鑫文說道“你即刻帶秦捕頭去仵作哪裏,告訴仵作将查驗到的所有信息如實告訴秦捕頭!”
鑫文聽完急忙回道“小的這就去。”,說完帶着秦傲天出了大堂,直奔仵作哪裏而去。
此時王尚書帶着王俊逸的屍體已經到了府中,府中衆人早已經聽到消息,隻是此刻見到王尚書帶着屍體回來,頓時哭成一團。
尤其是王俊逸的母親田氏和妻子雪楓早已經哭成了淚人。
王尚書帶着擡棺材的衙役到了大堂,吩咐衆人将棺材放下,然後将四個衙役支回了大理寺。
此時尚書府中衆人已然亂作一團,都圍在大堂門外看着棺材不知所措。
王尚書見狀,暫時壓抑住心中的悲痛,對着衆人問道“華管家現在何處?”
華俊聽到急忙走到大堂,對着王尚書說道“小人在,老爺有何吩咐?”
王尚書說道“你即刻帶着衆人操辦公子的後事,切記一定要辦的體體面面!”
華俊聽完急忙說道“小人遵命!”。
說完轉身對着衆下人說道“公子身故,所有人等都與我到大院,準備公子的後事。”
衆人聽到華俊此言,急忙散開跟着去了大院。
此時秦傲天到了仵作哪裏聽完案情直奔醉歡樓而去。
到了醉歡樓徑直進了涵柳的房間,仔細查看了起來。
秦傲天發現這涵柳屋内窗戶緊閉,房間之中并未半點打鬥痕迹,頓覺心中奇怪,說明這王俊逸是被人瞬間殺死。
秦傲天又聽到仵作說過王俊逸的脖子上三道緻命血痕并非刀劍所造成的傷,心中一時竟然沒有頭緒。
查看完房間之後秦傲天直奔大理寺而去,到了大理寺大牢,首先見了醉歡樓老鸨,對着老鸨問道“昨日你進的房間看到了什麽,快快從實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老鸨聽到皮肉之苦瞬間大驚,急忙跪着說道“回禀大人,我進的涵柳卧房内,見王公子已經死在涵柳床上,涵柳當時吓得魂不守舍的。”
秦傲天聽完又問道“你進了卧房之後有沒有動過案發現場?”
老鸨急忙說道“沒有沒有,我見到王公子死了心中害怕,急忙差人去大理寺報了官,現場并未動過。”
秦傲天又問道“本官去查看過涵柳的房間,發現屋内窗戶緊閉,房中并無打鬥痕迹,一切證據都顯示你醉歡樓中定有兇手,還不快說是誰?”
老鸨聽完大驚,聲淚俱下的說道“大人冤枉啊,我确實不知道兇手是誰,還請大人明查。”,說完害怕的哭了起來。
秦傲天見狀又問道“王公子死在你醉歡樓,你又如何脫得了關系,平日裏這王公子在醉歡樓是否有什麽仇家?”
老鸨急忙說道“我并未聽說過王公子在醉歡樓有何仇家,這王公子向來和涵柳走的近,大人可問涵柳,說不定她知道。”
秦傲天聽到此處看了看老鸨,此刻這老鸨已然吓壞,想來也不會撒謊,将老鸨再次收押之後直奔涵柳牢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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