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涵柳牢房叫來獄卒開了門将涵柳帶到眼前。
這涵柳到了跟前,急忙跪了下去。
秦傲天見狀突然呵斥道“王公子死在你房間裏,你是最大的嫌疑人,還不速速招來?”
涵柳聽到秦傲天說自己是嫌疑人,頓時心中害怕急忙哭着說道“大人,小女子冤枉,王公子确實死在我房間,可跟我真的沒有什麽關系啊!”
秦傲天聽完說道“和你沒有關系!你們兩人共處一室,屋内也無打鬥痕迹,你敢說跟你脫得了關系?”
涵柳聽完哭着說道“小女子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我早上醒來的時候王公子已然被人殺了。”
秦傲天聽完又問道“老鸨說醉歡樓中你與王公子走的最近,既然你說不是你做的。那你可知道王公子在這裏可否有什麽仇家?想清楚了回答!”
涵柳聽完想了想說道“王公子确是醉歡樓的常客,和我走的也近,隻是醉歡樓中如若有仇家,也定然是爲了争女人,王公子向來财大氣粗一擲千金,加上他的身份,醉歡樓中也沒有人敢跟王公子争女人,所以小女子并未聽說過有何仇家。”
秦傲天聽到此言,想了想房中的景象說道“既然王公子并無仇家,房間内也無打鬥痕迹,又在你房内被人殺害,都說戲子無情,定然是你貪圖錢财殺了王公子,還不如實招來!”。
涵柳聽到秦傲天如此說,急忙哭喊道“大人冤枉啊,求大人明查,真的與我無關。”,說完大聲哭泣,接着急忙磕起頭來。
秦傲天此時根據案發環境的觀察,加上死的是王尚書的兒子,急于破案所以心中已經認爲這涵柳就是兇手。
此時聽到涵柳喊冤,頓時心中惱火大聲呵斥道“大膽婦人,到了此刻你還敢狡辯,不讓你嘗嘗這大理寺的刑罰,我看你是不會招了!”
秦傲天說完對着獄卒說道“将她給我架起,重責五十大闆,我看她招不招!”
獄卒聽到命令迅速上前,将涵柳架了起來。
涵柳見狀哭喊道“大人我冤枉啊,真的跟我無關,請大人明查。”,這涵柳說的聲淚俱下。
此時的秦傲天卻哪裏還能聽得進去,對着獄卒說道“還不給我打?給我重重的打!”
兩人聽完迅速将涵柳放到杖責台上,打了起來。
這一杖下去,隻聽得涵柳一聲尖叫,這獄卒聽到涵柳叫聲手下也不停止,繼續用力打了起來。
這大理寺牢房不知被打死過多少人,獄卒們早就是見怪不怪了,進了大理寺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此時隻聽得涵柳尖叫不斷,想來也是極爲疼痛,身上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血液已經滲透了褲子。
這涵柳自十六歲就已經混迹于醉歡樓,終日是談情唱曲,服侍貴人,過得盡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平日裏連個重點活的沒幹過。
此時經過這獄卒一頓杖責,杖仗用盡全力,涵柳這身闆如何禁得住如此毒打,打了還不到二十杖,就沒有了聲音昏死過去了。
獄卒見涵柳昏了過去,用手探了探涵柳的氣息,發現氣息仍在,隻是一時忍受不了疼痛昏死過去而已。
當即走到秦傲天面前說道“回禀大人,犯人昏死過去了。”
秦傲天本來隻是想經過一頓闆子之後,能讓涵柳因爲害怕招了,卻不曾想過這涵柳如此不禁打,于是對着獄卒說道“好好看着她,别出什麽意外!”,說完心中想到今日也問不出個什麽了,就出了牢房。
此時王尚書府中衆人正在忙着給王俊逸布置靈堂準備後事。
王俊逸的母親田氏和妻子雪楓在大堂之中哭的死去活來,這雪楓雖然不受王俊逸待見,可是終究在這尚書府中王俊逸是自己的靠山,此刻王俊逸斃命,想到自己以後得處境,頓時哭的不能自已。
王尚書本來就因爲兒子斃命,心中極爲痛苦,此時聽到兩人哭成一團,一時間心裏煩悶,出了大堂到了後花園涼亭中。
王尚書到了亭中坐了下來,開始回想起海曉天說過的話。
兒子王俊逸的死狀竟然跟慕容城如出一轍,當時玄智曾對自己提起過慕容嫣兒之事,難道這事真的跟三十年有關。
想到此處不禁打了個寒顫,王尚書心中極不願意将兒子之死和三十年前慕容嫣兒之事關聯起來,何況慕容嫣兒早已經死了三十年。
王尚書想到此處,心中極力安慰自己說兒子的死跟三十年前無關。
王尚書就這麽靜靜地坐着,心中想到如若不是自己平日裏慣縱兒子,想來兒子此刻也不會斃命,如今自己年事已高,王俊逸又未留下任何子嗣,想到王家自此絕了後心中頓時悔恨不已。
正在此時突然見華俊急奔後花園而來,見到王尚書急忙說道“老爺,宮中有人來請,說是皇後娘娘有事讓你過去。”
王尚書此時正在悲痛,突然聽到皇後有請,急忙平複了一下心情出了後花園,穿上官服直奔皇宮而去。
王尚書到了皇後寝宮,見皇後正在等自己,急忙上前跪下說道“皇後娘娘有請,不知所爲何事?”
這皇後見狀支開太監宮女急忙說道“這裏已然無人,哥哥不必拘禮,快快起來吧!”
王尚書聽到此言也便站了起來。
這皇後正是王尚書的妹妹王月兒。
王皇後急忙問道“我聽大理寺海曉天說逸兒被人殺害,這事是真的嗎?”,說話之時,語氣之中充滿了焦急。
王尚書聽到此言急忙說道“此事确實不假,逸兒被人殺死在醉歡樓,大理寺正在調查兇手。”
王皇後聽到哥哥如此說,頓時心中悲痛,身體一個踉跄重心不穩坐到了椅子上。
王尚書見狀急忙說道“皇後娘娘千萬保重鳳體。”
王皇後聽罷說道“想不到我們王家的獨苗會被人殺死,這是有人要絕我王家的後啊,哥哥。”
說到此處心中憤怒,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定會命令大理寺全力追查兇手,找到此人必要将他挫骨揚灰,以告慰逸兒在天之靈,不知哥哥可有什麽線索?”
王尚書聽到此言,臉色變得極爲凝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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