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瀾軒一夜沒睡,他被昨晚猴子的言論給弄的搖擺不定,一個聲音告訴他猴子的言論是對的,這是末世,強者爲尊,什麽法律啊道德啊,統統都不管用了。可另一個聲音卻在阻止他,那是他暗戀了兩年的女神,女神啊!高不可攀純潔無暇,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他的女神?
他此時也明白了魏源的那句話,那分明是把莫淩當成了一個可以用來發洩的女人!
陸瀾軒煩躁的搖了搖頭,走出了帳篷。
莫淩也很煩躁,陸瀾軒明白了魏源的那句話莫淩自然也是明白了。被人如此輕視莫淩說不出什麽感覺,憤怒嗎?不,沒有必要爲别人的看法感到憤怒,莫淩隻是有些不爽。
蕭蘇宜看了莫淩一眼,這個女孩長的真美,腰細腿長,膚白貌美,尤其是她的眼睛,好看的如一汪池水,随随便便就能撩動别人的心,普通女孩做出來的動作,她一做就會特别的撩人,明明沒有什麽不同,這個人,總是不自覺的散發着一身的魅力,曾經蕭蘇宜因爲這個嫉妒莫淩嫉妒的發狂,但是現在嘛……
她看了一眼對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向莫淩走了過去,說道“對面那些人不好惹,你可要小心啊!”
莫淩奇怪的看着蕭蘇宜,這個女人一路上對莫淩都在示好,想要跟莫淩成爲好姐妹什麽的,但莫淩一直對她不冷不熱,讓她想要陷害莫淩也無從下手。莫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便了,反正不管她想出什麽主意莫淩都不會怕的。
兩隊人收拾東西準備上路,魏源收拾東西的時候還沖莫淩抛了個媚眼,莫淩直接無視了他,隻是他那侵略的眼神卻如影随形,讓莫淩感到不舒服。
上了車,莫淩說道“我覺醒了力量異能。”原主沒有異能,自然莫淩也不可能有異能,莫淩修煉靈力隻能讓自己的經脈擴張,身上的靈力越多力量也就越大,莫淩以前不說是因爲她的異能不用吸收晶核,對于這一點莫淩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索性就不說,但現在已經到了别人認爲她可以任人宰割的地步,所以莫淩就幹脆編了一個力量系異能。
一車的人深色各異,強子聽到莫淩覺醒了異能,頓時覺得有了希望,他興奮的問道“你什麽時候覺醒的異能?”
莫淩說道“我也忘了,隻是有一段時間不舒服,也沒在意,等好了以後就覺得身體裏好像有一股力量。”
強子有些失望的退了回去,猴子忍不住嗤笑一聲,“這麽巧?”
氣氛變得尴尬起來,的确太巧了,昨天發生了那種事,到了第二天就說自己有異能了,猴子認爲這是莫淩編出的一個謊言,使自己不會受到昨天的那種對待。
其他人也不相信,就連強子在驚喜過後也對此持有懷疑的态度。
陸瀾軒打破尴尬說道“好了好了,覺醒異能是好事,我們也多了一份力量,而且我保證,我們隊伍裏的女孩不會受到強迫,隻要有我在,就不會。”他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他看着莫淩,這是對她的一份保證,思來想去他覺得他沒有辦法去強迫一個女孩子,尤其是他暗戀了兩年的女神,他喜歡她,否則也不會在末世一開始的時候就快速找到她,帶着她逃離,雖然他認爲莫淩覺醒力量系異能什麽的純屬謊言,但她也是爲了保護自己,既然女神那麽不安,他當然要做出什麽來給她安全感。
莫淩也明白了陸瀾軒的意思,雖然陸瀾軒能這麽說她很高興,但是她也感到很無奈。
明明一件證實一下就能知道真假的問題,但在所有人都認爲莫淩說得是謊言的情況下,誰也沒有讓莫淩去證實。
而且所有人覺得證實也沒用,他們沒有看到莫淩吸收晶核,所以就算覺醒了異能,她現在的異能甚至都不如強子,而且他們覺得這個異能可有可無,因爲異能者的異能升級,身體也會發生變化,就如蕭蘇宜,她現在的力氣已經跟強子有一拼,這就是異能給身體帶來的好處,所以覺醒力量系到底有什麽用呢?
莫淩本來也不想說自己覺醒什麽力量系異能,但是好像很多人都認爲她可以随便欺負,莫淩就不明白了,明明她殺的喪屍也不少,爲什麽他們就認爲莫淩是一個沒有用的人,就因爲她沒有異能嗎?
蕭蘇宜則是冷笑,就算立下保證又怎麽樣?陸瀾軒根本就護不住莫淩。
一行人繼續出發,兩個隊伍一前一後的行駛着,當行駛到一個地方的時候,前面有一排釘子撒到地上,強子罵了一句,然後跳下車清理起來,另一個隊伍也跳下一個人來,跟着強子一起清理,還沒有清理完,一些拿着棍棒鍋盆的人便沖了出來,沖他們喊道“把吃的都交出來!”
強子不耐煩的拿出了槍,說道“别擋路,不然殺了你們!”
一個人中年男人站了出來,說道“開呀!槍聲引出喪屍,大不了同歸于盡。”
猴子跳下車笑道“大叔,我們開玩笑呢!我們怎麽敢呢?我們可是良好市民。”
“哼,識相點就留下吃的,不然我們就把喪屍引出來!”說完,他還看了一眼那些鐵鍋鐵盆,很顯然,不拿吃的他們就會使勁敲,周圍的喪屍如果出來,夠莫淩他們喝一壺的了。
陸瀾軒說道“我們也是辛辛苦苦才拿到吃的,就算我們願意在一起的兄弟也不願意,總得讓我們商量商量吧。”
中年男人警告道“别耍花樣,不然大家一起死!”
幾個人跟那群人形成對峙,陸瀾軒他們則退到一邊商量事情,猴子有些生氣的說道“不行就幹,我還就不信他們真不怕死。”不怕死早就喂喪屍了,何必這樣偷偷摸摸的活着?
蕭蘇宜說道“擒賊先擒王,先把那個中年男人拿下,那些人一定會束手就擒。”
魏源笑道“美女,你看到了沒有,那些人都瘦的面色憔悴,唯獨那個男人油光滿面,顯然周圍的人收到了那個男人的壓迫,我們就算拿下了那個男人,那些人也不一定受制于我們。”
“那怎麽辦?難道把吃的白白給他們?”蕭蘇宜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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