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調笑道“我倒是有辦法,不過美女你得親我一下我才會告訴你。”
蕭蘇宜白了魏源一眼,沒有說話。
莫淩開口說道“跟我們同歸于盡是不可能的,你們看到沒有,他們離出來的地方不遠,喪屍被引出來他們大不了重新躲進去,而我們隻能躲進車子裏,最後被喪屍群殺死,等我們死了,他們照樣可以得到食物,隻是得到的食物少點,畢竟争鬥中食物也會有所損壞。”
“照你這麽說,我們隻能乖乖把食物給他們?”蕭蘇宜不屑的說道。
莫淩搖了搖頭,“所以說,一場戰鬥是不可避免的。”
陸瀾軒他們又走了出來,中年胖子問道“你們都商量好了?”
魏源最先出手,他速度快,先是搶走了那些人拿着的鐵鍋鐵盆,中年男人看出了他的目的,剛想喊什麽就被電的身體不穩,魏源還沒有搶完,就有人反應過來要敲手中的鐵盆,被蕭蘇宜一把用冰給凍住了,棍子敲在厚厚的冰上,沒有預想中那震天響地的聲音,那人驚訝的瞬間被魏源一腳踹倒,盆子被他脫手向天上飛去,魏源一把接住,又快速把它輕輕放到地上,哈着手吸氣,“真涼啊!”
那些人轉身想回自己的地方,猴子卻站在門邊,手裏燃着火焰看着他們,“不想死就扔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這些人沒有辦法,紛紛扔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陸瀾軒說道“這番動靜說不定會把喪屍引過來,我們先躲到裏面避一避,等喪屍走了再說。”
魏源說道“拿好手裏的家夥,再搬點糧食,趕緊撤退到裏面去。”
那個算是工廠一類的,關上了門,把之前的那群人都趕到一邊,沒過多久,就聽到喪屍吼叫的聲音,屋子裏面的人害怕的瑟瑟發抖,有個小女孩鑽到了自己媽媽的懷裏。
魏源突然靠近莫淩,在莫淩耳邊暧昧的說道“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嘛!”
不等莫淩閃開,他又退到一邊,看着莫淩笑。
先把能制造出聲音的人幹掉,如果不能全部幹掉就由蕭蘇宜利用她的冰系異能進行輔助,再由陸瀾軒壓制住中年男人,讓那群人群龍無首,最後再把他們的退路截斷,就算來了喪屍他們也有地方可躲。
瞬間将局面扭轉成有利的一面,魏源不得不贊一聲聰明。
莫淩白了這人一眼,向自己的隊伍裏走去。
魏源不像陸瀾軒他們,這個人很邪氣,看起來笑嘻嘻好像很好相處,但是他能當一個隊伍的首領,除了他有異能之外,自然還有他的狠辣之處,莫淩見過他隊伍裏的人,感覺都不是什麽好人,而魏源的危險程度,遠遠高于他們。
等到一切安全了,就開始興師問罪了,“是誰讓你們攔截我們的?”
那些人毫不猶豫的出賣了那個中年男人,“是他,是他要我們攔截的,我們不幹他就打我們。”
“這人每次搶到糧食都自己拿的最多,隻給我們留一點,你看他吃的肥的,我們卻那麽瘦!”
“你們抓他吧,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我們也不想的,都是他逼我們的。”
……
一群人七嘴八舌數落中年男人的罪行,中年男人氣的說道“好啊你們,你們這群恩将仇報的東西,沒有老子你們能活嗎?”
“那也是你需要有人受你的指使,到最後還不是爲了你自己?”
中年男人罵罵咧咧起來,粗鄙不堪的話從他嘴裏說了出來,一時之間,這裏竟然成爲了潑婦罵街現場。
中年男人充分證明了男人罵起街來就沒有女人什麽事了,一堆人跟中年男人互罵,中年男人竟然不落下風,反而遊刃有餘。
魏源一腳踹翻了中年男人,說道“都他媽給老子閉嘴!”他掃了那群人一眼,眼裏的殺氣讓那些人不敢再說話。
莫淩問道“他有什麽異能嗎?”
周圍人都一愣,接着有人說道“有,有!好像是什麽金屬……”
中年男人恨恨的瞪了那人一眼,卻蹲在地上不說話,猴子驚奇的說道“你居然也有異能?”
中年男人眼睛轉了轉,所有人都看出他的焦躁不安,就在所有人都以爲他會說什麽的時候,中年男人突然暴起,猝不及防之下,幾個人被他撞倒,他一路向門口沖去,魏源閃身攔在中年男人面前,跟中年男人交手不過幾秒就退到了一邊,中年男人繼續往前沖,莫淩卻站在了門前,中年男人大喊道“閃開!”
莫淩卻沒有動,中年男人心下一狠,腳步不停的向莫淩沖了過去,铛的一聲,是金屬相碰的聲音,莫淩握着匕首,而中年男人什麽也沒拿,怎麽會有金屬碰撞的聲音?
不等所有人想明白,中年男人又沖了上去,铛、铛、铛!他竟然用手跟莫淩的匕首作戰!手跟匕首相碰竟然濺出金屬之間的花火!
“他可以把自己的身體部分金屬化,快抓住他!”
中年男人久攻不下,最後被陸瀾軒他們打倒在地,強大的電流流過他的身體,中年男人趴在地上,已經是進的氣多出的氣少了。
魏源包紮好胳膊處的傷口——剛才他什麽武器都沒拿去攔中年男人,被砍傷了胳膊,他拿起一把刀,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剛想插進他的咽喉被陸瀾軒攔住。
“算了,他現在沒有什麽行動力,害不了我們的。”
魏源覺得好笑的笑了一下,不知道在笑陸瀾軒的天真還是什麽,他努力抑制住自己不屑的表情,說道“好,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給你一個面子,反正也活不了多久的。”
說完他走向了莫淩,“呦,美女,身手挺不錯的嘛,要是沒有你,這人撞破了大門,我們就隻有被喪屍吃的份啦,以前在哪混的呀,還是練過?”他吊兒郎當的說道,暧昧的靠近莫淩,舉止輕浮。
莫淩懶得理他,走到一邊去了。
魏源一點也沒有被冷落的尴尬,他點了一隻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遮住了他的表情,莫名的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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