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說他搶劫他們也不信,講真,長得那麽瘦弱别人搶劫他還差不多,警察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也沒有辦法,報案人非說是他搶劫了,我們沒有辦法,隻能走一遍程序了,對了,你是他什麽人?”
“我是他的老師,這樣吧,這孩子還小,沒幾天就要上學了,我給你們一起去。”
警察沒有多問就點頭同意了——他們已經在張學海回來之前,聽莫淩說了,所以知道莫淩跟自己父母斷絕關系的事了。
于是,一行人都坐上了警車。
一到警察局,王桂芬就指着莫淩說道:“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她搶了我們的一萬塊錢,你快把她給抓起來!”
要不是不知道這兩個人很莫淩之前的關系,警察可能會對莫淩有所懷疑,但是他們已經知道這兩個人人品怎麽樣了,就對王桂芬他們有點不耐煩,“嚷嚷什麽,一切都得調查清楚了才行!坐回去等着。”
王桂芬不敢跟警察嗆聲,呐呐的坐了回去。
然後警察開始對莫淩進行了例行詢問,“也就是說,你們在八點四十分的時候離開了村長家,王大勇夫婦是比你們提前五分鍾離開的,張老師九點鍾的時候要洗漱睡覺,就聽到了敲門聲。”
“是的,警察同志。”張學海說道。
警察整了整做的筆錄,然後點頭說道:“好了,情況我們都知道了,這幾天保持通話聯系,有事情随時召喚你們。”
張學海有些爲難的說道:“如果有了消息請立刻通知我們,我倒是沒問題,隻是這孩子沒幾天就要上學了……”
警察理解的點了點頭,“好的,我們知道了,有情況會立刻通知你們的。”
因爲要去一趟村長家,警察順便把莫淩他們又送回了村裏。
警察去了村長家核實了張學海的證詞,然後又拜訪了張學海家旁邊的鄰居,确定了莫淩的确是在九點的時候來的張學海家,将事情經過了解了一遍以後,他們又去了一趟案發現場,警員從村長家跑到案發現場,再從案發現場跑到張學海家,無論在再怎麽快,都不可能隻花二十分鍾的時間,而且中間再加上作案時間,莫淩的嫌疑很快就被排除了。
“不可能,一定是那個小兔崽子搞的鬼,警察同志,那個小兔崽子很有可能有有同夥啊,他那麽有錢,完全可以雇人啊!”王桂芬說道。
警察被這對奇葩的夫妻倆搞得一點都不想說話,莫淩那一萬塊錢是人家張學海拿出自己的積蓄,又向親戚借了些錢來才湊出來的一萬塊錢,那個孩子将來要去城裏上學,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麽生活呢,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怎麽老想把自己孩子送進少管所呢?
這到底是上輩子結了多大的仇?
警察隻能安慰他們:“你們别擔心,我們一定會抓到真兇的。”
“真兇就是她,你們快抓她啊!”
警察已經徹底不想說話了,王大勇和王桂芬的證詞說真的,很沒有可信度,一會說搶匪有兩個人,一會又說是莫淩幹的,要不是村長他們作證他們是有一萬塊錢,他們會覺得王桂芬是不是報了個假警?
王桂芬眼見煮熟的鴨子飛了,氣的跑到張學海家裏,“王鐵蛋你給我滾出來!”
周圍的鄰居看着氣沖沖趕來的王桂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都默默的站到一邊,看着好戲,更有甚者,還有人搬了小闆凳,拿着曬好的瓜子,準備看好戲了。
張學海從廚房裏出來,皺着眉看王桂芬,“王桂芬,你想要幹什麽?”
王桂芬看也不看張學海,直接對着院子喊道:“王鐵蛋,你快跟老娘回家,告訴你,沒有一萬塊錢,這啥關系你就别想斷絕!”
張學海都快被王桂芬的無恥給氣笑了,“王桂芬,那一萬塊錢是當着村長的面給你的,你們自己那些錢被人搶了,憑什麽來找孩子要?而且當初已經簽好了協議,鐵蛋跟你們已經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了!”
“俺是她媽,他是俺生下來的,簽的狗屁協議,俺家的孩子用不着你管,别多管閑事!”一萬塊錢的誘惑已經讓王桂芬沒空對張學海尊重了,她現在像一隻渾身紮起毛的公雞,急紅眼的見誰咬誰!
王桂芬開始在院子裏潑婦罵街,張學海一個知識分子根本說不出那麽難聽的話,他的臉因爲生氣而漲的通紅,“你再這樣我就叫警察了,你這叫私闖民宅!”
“叫啊,正好俺把俺兒子一起帶走!”王桂芬一點也不怕。
周圍的人圍在門口看着好戲,一點要幫忙的意思也沒有。
正在衆人議論紛紛,王桂芬撒潑耍賴的時候,門被推開了,空氣有一瞬間的寂靜下來,少年身材瘦長,單薄的衣服挂在他身上,使他看起來身材格外的纖細,少年冷笑一聲,“你真當以爲,我願意被你生下來啊!”
一看到正主,王桂芬一甩袖子,就氣勢洶洶的走到莫淩面前,“俺告訴你,從今以後你就在家好好幹活,錢不到手你就别想離開這個家!”她一把抓住莫淩得衣領,“跟俺回去!”
張學海着急的想上去阻攔,莫淩那個小身闆,被王桂芬這麽大力氣的拖拽,不受傷才怪!
然而王桂芬拽莫淩,沒有拽動。
她心裏疑惑的看向身後,少年一隻手輕輕搭在王桂芬拽住他衣領的手,低着頭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沒有一萬塊錢你就不走了是嗎?”
不等王桂芬說話,她就接着說道:“你想耍賴皮?也不是不行,我也可以跟你回家,隻是,在這之前,我要跟你聊聊十幾年前的事情,偷孩子是要坐牢的,這種事情,我不用說,你心裏應該也是清楚的吧?”他擡起頭,碎發遮住了他一隻眼睛,僅露出的另外一隻眼睛陰狠的正看着她,她眼裏的眼球興奮的放大,簡直要撐破眼眶子,泛着血絲的瘋狂漸漸濃郁,簡直要化成刀子,去一片一片割她的肉!
莫淩輕“呵”了一聲,“我倒是無所謂啊,你也可能不怕坐牢,就不知道遠在京都的那位,能不能享受到好日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