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婷婷趕過來的時候,李羽新正在琪琪西服試衣,試了幾套也不滿意。
“李哥,你不是說在李林嗎?”歐婷婷小嘴一嘟,眼睛瞪得賊大。
“我正準備去的時候,見琪琪有新貨到,我就來了。”李羽新眼睛一眯,拌個怪相,直樂得歐婷婷捂嘴偷笑。
“李哥,别試了,估計沒你合适的。”歐婷婷樂完之後,在一旁突然說道。
“我不相信,”說着,他轉頭問身邊的服務員,“怎麽回事,沒有合适的嗎?”
“先生,不好意思,你的身材太标準了,我們老闆進貨的時候完全按照本地人普遍個小不高的特點拿的貨,真對不起。”服務員的話猶如一盆涼水直接來個透心涼。李羽新徹底的崩潰,不帶任何希望的邁出了琪琪的大門,他沒回頭,隻是搖頭,他不爽的是那個服務員讓他白白的浪費掉一個多小時。
“李哥,李哥,還生氣呀?”歐婷婷追上去問。
“沒有。這服務員也真是夠會玩的!下輩子都不去買了。”李羽新心裏窩着火,這時一下子全蹦了出來。
“李哥,你這是幾個意思?”歐婷婷上前滋了他一句。
“一個意思,不買了。”李羽新将頭一擺,直接去了李林。
“你不是不買了,怎麽還逛呀?”歐婷婷故意将他的話曲解一番。
“下輩子不買,又不是這輩子不買。”李羽新幹脆也順着她的意思,一改初衷。
“買套運動服怎麽樣?一人一套。”歐婷婷可心的笑了。
“好啊,買藍色的怎麽樣?”李羽新挺直腰闆站在那套藍色的套裝下面。
“行呀。”歐婷婷順勢叫店員取了兩套衣服,兩人分别試穿于身,相視一笑。
一旁的店員也是跟着一樂,在他眼裏他們穿的不僅僅是運動服,更像是情侶裝。
“包下吧。”兩人将換下的衣服交給店員異口同聲的說道。
店員一聽頓時樂開了花,接過兩人遞過來的衣服好好地整理了一番,折疊好之後裝在紙質的包裝袋裏。李羽新付完款正欲用手取包時,歐婷婷突然大叫一聲“李羽新你下午都幹什麽去了?”
“沒幹什麽呀,陪領導吃飯啊。”李羽新見她将自己的稱呼都改了,臉上疑雲重重,不知哪裏出了問題。
“陪吃還是陪睡呀?”歐婷婷急啦,語氣也越來越重。
“什麽意思?”李羽新看她一眼,有些詫異,剛剛還好端端的怎麽一下子就變臉了呢?
店員看着剛才親密似膝的小兩口突然間反目,她生怕這兩人鬧起來一下子退掉了賣出去的貨品。這種情況不是沒有,隻是比較少見而已。于是勸導着說“美女,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誤會撒?嘴巴都親在脖子上了。”歐婷婷氣呼呼的說道。
那店員細細一看,李羽新的脖子上的确有幾個模糊不清的紅色印記。店員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幫不了他,李羽新眉頭一皺,對着試衣鏡左右看了幾遍,這時他才回想起蒲雪婷在汽車裏的情形,李羽新此時百口難辯,真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楚。他隻好默不出聲,一切多餘的解釋都可能成爲歐婷婷攻擊的話柄。
“心虛了嗎?不說話了?怎麽不狡辯呀?”歐婷婷換了種口吻,可還是不依不饒。李羽新第一個想到的是她的母親,她和她母親都屬于同一類人,好的時候可以手煎豆腐,不爽你的時候那是狂飙一族。
李羽新不敢正面回應她,隻能側面的講“我是那種讨人喜歡、人見人愛的男人嗎?别人是老闆,我隻不過是第一天上班的打工仔,我要是有那麽厲害,還不妻妾成群、泛難成災啊。”
李羽新見她不語,接着說“我和你這麽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歐婷婷心裏一喜,可嘴裏還是不饒他“你那是不喜歡我,所以才不愛我。”她紅着臉說出了那個隻有他們兩個才懂的那個“愛”字。
“婷婷,别胡思亂想,我可是很愛你的。”李羽新趁機用手攬住她的纖纖細腰,歐婷婷還想掙紮,卻被李羽新死死的箍在手臂的港灣裏。
“愛個屁,要是愛我,早和我那個了。”歐婷婷說出這話,臉上的紅雲布滿了天。
“要不,今天晚上,我就要了你。”李羽新附在她的耳朵上輕輕地說道。
“不要臉。”歐婷婷心裏一甜,掙脫他的手臂,“櫻咛”一聲溜到了他的前方。
“我沒有錢,我不要臉,隻要你的愛一點點。”李羽新居然唱了起了,惹得歐婷婷直樂呵。
“老實交代,你那個女老闆漂亮嗎?”歐婷婷找準機會搶先問道。
“漂亮,隻不過——”李羽新話沒說完,歐婷婷就搶了過去,“隻不過什麽?”
“老了。”李羽新咧嘴一樂。
“才不信呢。”歐婷婷嘴巴一撅,明顯的不相信李羽新口中的老闆是老女人。
“真的,她至少有35啦。”李羽新估測了蒲雪婷的年齡。
“那不正好?”歐婷婷哼了一聲說道。
“正好?”李羽新疑惑的問。
“3o如狼,4o如虎,中中間間虎狼交替,還不正好。”歐婷婷兩眼一轉,鬼精靈的說了一串。
“什麽亂七八糟的。”李羽新回想起蒲雪婷身上的味道,不由地笑出聲來。
“你和小姑娘什麽的在一起,我還可以理解成花心,你要是和她在一起,我隻能理解成你是個鴨子。”歐婷婷說這話的意思很直接,她不怕他和小姑娘厮混,男人圖新鮮她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她決不會讓他和老女人在一起,玩錢玩感情她都不是對手。
“我要是鴨子,你直接把我包了得啦。”李羽新賣起貧來。
“包不起,再說,你這鴨子長這麽醜,看着就不想吃了。”歐婷婷打趣的說。
“我靠,鴨子你還分得清美醜呀,都一個樣,黒頸綠色的。”李羽新用手做了個鴨子的動作。
“死鴨子嘴硬。”歐婷婷瞄他一眼,還有些不解氣地在他的脖頸上擰了一下。
直疼得李羽新舉手投降,全身縮了起來,脖頸一伸一縮,真還有點鴨子的動态。
“這次就饒了你,記得不準有下次呀。”歐婷婷吩咐一句,李羽新如領聖旨一般畢恭畢敬。
天微微黑了起來,街上的霓虹漸漸點亮街的沉寂……
(本章完)
。